冥情難了,我是通靈師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是結局的結局

迪鑫拉著我往我們車的方向走,可站在車旁邊我卻並沒有上車。

迪鑫以為我是因為剛剛薑莊的事情鬧脾氣,開口就說:“蘇妃,其實那個季瀾……”

“迪鑫,為了你和我的安全著想,我覺得我們還是用走的去隆豐比較好。”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就給打斷了。

迪鑫皺了皺眉:“怎麽?”

我捋清楚剛剛一直在腦袋裏麵打結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的說:“你沒有發現剛剛這兩次的意外都很詭異嗎?”

“你什麽意思?”

“你既然查了常媛媛的事情,肯定也知道,常媛媛是出車禍意外死的吧?”

迪鑫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

“沒錯,我覺得現在這一切的意外,其實都是被某種東西所控製的,也就是說,這些意外並不是意外,當然,那些開車的司機是無辜倒是真的。”

“那麽那個電話……”

“那個電話就是一個信號點你懂嗎?現在我也終於能夠理解為啥那些女孩都是笑著的了,因為每個人死之前,他們的臉上都會呈現出他們心裏麵的想法,有怨的有恨的,有沒有表情自然而然的,而那些和這件事情死了的女孩兒,她們都以為她們死了之後會和那個男人雙宿雙棲了,所以他們才會笑!”

迪鑫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這麽說來的話,你現在屬於重點保護對象。”

“也沒那麽嚴重,不過相對於坐車來講,我覺得還是步行比較穩妥。”我拉了拉迪鑫的衣服,“走吧,這件事情越快查明白越好,不單單是我有危險,還有那些和我一起去的女孩子同樣也有危險。”

迪鑫站在原地沒動,我狐疑的抬頭朝著他看去,隻聽見他說:“蘇妃,我以為你會為了薑莊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可以變得這麽堅強?這麽的……不為所動?”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他往隆豐的方向走了去。

堅強嗎?我並不這麽認為,我覺得老太太那樣的才是真正的堅強,而我現在這樣隻不過是想要去學習老太太的那份堅強。

薑莊的事情,不是我想開了,而是我發現我自己本身的很多不足,而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我就沒有啥好再去作妖的,與其我有那個時間和經曆去作妖,我還不如想想要怎麽去提升自我,然後能夠安安靜靜偷偷陪在薑莊的身邊。

“迪鑫,你知道嗎?以前我師傅告訴過我一句話。”

“什麽話?”

“哭著,不代表是難過著,而笑著,也不代表是開心著。”

“蘇妃,你還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有嗎?我覺得並沒有,因為我覺得無論從什麽事情上,迪鑫都要比我厲害太多了,而他現在的位置也正是我想要去奮鬥的那個目標。

不過現在似乎並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因為我和迪鑫走的這一路,我倆可以說是全神貫注啊,就差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知道什麽叫飛來橫禍嗎?

短短的一段路,也就差不多剩下二十分鍾不到,我和迪鑫是先差點被車撞,然後是又差點被從高空掉下來的花盆砸到,反正是一步一個坎兒,幾乎是分分鍾都會出一起要命的事故。

原本二十分鍾的路,我和迪鑫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達了隆豐,等一進了隆豐,我就感覺有什麽在吸引著我,那種吸引的感覺我說不出來,所以根本就不用迪鑫打聽什麽,他就一路跟著我就好。

我順著那個感覺,和迪鑫走到了殯儀館一樓的一個小房間門口,那個趙經理一早看見我和迪鑫來了,就跟在了我倆的身後,不得不說,這趙經理是太會看臉色了,見我和迪鑫的臉色都不對,他也不問,就這麽安靜的在我倆後麵跟著走。

眼下,見我和迪鑫站在了房間的門口,他才小聲說:“迪先生,蘇小姐,這個房間時以前的停屍房,後來才被改造成了辦公室。”

迪鑫轉頭問我:“你確定是這裏?”

我不確定:“我也是跟著感覺走的,但我卻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是什麽。”

迪鑫不再問,對趙經理說:“把門打開。”

“好,好的。”

趙經理也不墨跡,掏出懷裏的一大串鑰匙,仔細的找了找之後,拿出了一把鑰匙,插進去一轉,那門就開了。

門剛一打開,一陣潮濕的冷氣就撲麵而來,我皺眉和迪鑫一同走進去,這房間還真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尾,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老式的電話,然後在桌子的旁邊有一張床,看那**落著的灰,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趙經理解釋說:“這屋子以前晚上有值班的,但是後來……後來就沒有了……”

迪鑫並沒有搭理趙經理,而是當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個電話,往自己的電話裏打了一下之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等掛了電話,對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是這個電話。”

我環繞著屋子打量著,心裏琢磨,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給我這裏的電話,因為我知道以前薑莊說過的,這殯儀館的總台是有電話的,而且一般預定或者是有什麽急事,都會直接往前台打的。

忽然,就想起了趙經理的話,我轉頭問:“你剛剛說,以前這裏是有值班的人的,但是後來為什麽沒有了?”

趙經理看著我吭哧了半天,才湊近我小聲說:“蘇小姐,您不知道,以前咱們想要預定房間的電話就在這裏,但是後來吧,值班的保安就說這屋子裏麵不幹淨,鬧鬼……”

“鬧鬼?”

“是啊,那些在這裏值班的人都說,白天好好的什麽都沒有,但是一到了晚上,就能聽見有人在你的耳邊喘氣,還有人不停的發出歎氣聲,可嚇人了……”

迪鑫皺眉:“會不會是有人出現了幻聽?”

“迪先生您有所不知啊,要是一個這麽說,兩個這麽說,我都不會下令封了這裏的,但要是個個在這裏值班的保安都這麽說,我就……”

趁著迪鑫和那個趙經理說話的時候,我伸手撫摸上了辦公桌旁邊的那張床,感覺這床麵要比這整間屋子還要潮濕,我就下意識的稍微用力按了按,等我抬起手的時候,一股水就從床鋪上印了出來,我剛一愣,就看見那一隻男人的手從那被褥裏伸了出來,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手。

“啊——!”

我後退一步,眼前什麽都沒有了,但那剛剛我按下去的地方,卻滲出了一個好像被水打濕了的陰影。

“怎麽了蘇妃?”迪鑫聽見了我的叫喊聲,走了過來。

我握著自己那個剛剛被抓住的手,想了想,彎腰掀起落在地上的床單看了看,隻見這張床竟然是實心的,就是完全用水泥砌起來的。

“哎?這,這不對啊!”

趙經理走了過來,狐疑的彎腰看著:“這床啥時候變成這樣的了啊?我記得這床以前就是一張普通的鋼絲網床啊,是誰啊?用磚給砌死了?”

看樣子,這答案就應該在這床下麵了。

我轉頭剛要對迪鑫說拆了這些磚,沒想到迪鑫這次竟然和我想到了一起,還沒等我開口呢,他就先對趙經理說:“找來幾個人,把這磚給砸了。”

趙經理有些為難:“這……”

“出了任何事情我來負責。”

“哎,那,那好,迪先生您請稍等一下。”

趙經理說完話就跑了出去,沒過多大一會就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進來,這些人手裏已經拿著家夥事兒,在迪鑫的指指點點下,這些人掄起手中的東西就開始砸,可能當時砌的時候也沒怎麽砌實,所以基本上兩三下就把那床給砸塌了。

“稀裏嘩啦——!”

隨著那原本砌起來的石頭塌在了地上,從裏麵就露出來了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具屍體,這屍體並沒有變成幹屍,或者腐爛,而是渾身上下的肌膚竟然都變成了透明的,裏麵的血管心髒之類的東西都看得異常清楚。

“這,這是……”

“哎呀我的天媽啊!!”

那些保安雖然在殯儀館裏上班,但他們並不是天天都能看見死人,冷不丁一看還看見一個這麽不一樣的,他們自然是害怕的直哆嗦。

不過我談不上害怕,在那些保安爭先恐後往外跑的同時,我走到了那屍體的旁邊,低頭一看,隻見那屍體的手上,竟然拿著一個東西,仔細的看了看,我又驚訝又了然,因為在那屍體的手裏,攥著的是電話的分機。

“迪鑫,你看他手裏的那個東西。”

迪鑫低頭看了看:“看來這個罪魁禍首就是他了,沒想到有人竟然如此費盡心機的在這裏弄了一個屍油爐。”

我也是驚訝不止:“屍油爐這個東西我一直都是聽說,這次還是第一次見到。”

屍油爐,又叫鬼宿。

有一種邪術,是靠著有怨氣的屍油來養嬰兒的死屍,而這些被屍油來飼養的嬰兒的怨靈就會被邪術師所控製,為其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雖然很多人都知道被屍油爐養出來的鬼仔的怨靈異常凶險,算是最邪性的東西了,但豈不知那屍油爐才是最危險的東西,因為屍油爐是極其怨氣於一身的東西,這些屍油爐在死了之後,被懂行的人用特製的藥物以及手段弄成肌膚透明的樣子,而屍油爐雖然死了,但卻會正常有排泄物,而屍油爐的排泄物就是喂養鬼仔的屍油。

我說:“超度一下,然後報警吧。”

雖然不知道那美容院究竟為什麽,或者用了什麽手段,在隆豐的值班室裏放了這麽一個屍油爐,但既然找到了源頭,隻要超度一下,那些捆綁在其他女孩子身上的咒也就能解了,而至於這裏麵的種種原因,就要警察去查了。

“不能報警。”

身後,驀地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詫異的回頭,隻見那些原本落荒而逃的保安,正一步步往屋子裏麵退了回來,而等他們都退回到了屋子裏之後,我看見薑莊正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