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情難了,我是通靈師

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媽你媽還是你媽

“輸的人跳脫舞咋樣?!”

“行啊,就這麽定了!”

“我告訴你們啊,誰也不許耍賴的!”

客廳的一角,鬧哄哄的聲音逐漸擴散,我皺眉朝著那個位置看了過去,隻見李夢竹正靠在一個男生的肩膀上笑的嫵媚,在與我眼神交匯的時候她明顯認出了我,但她卻並沒有想要和我說話的意思。

倒是冷漠,掃了一眼李夢竹的方向,然後埋頭在我耳邊小聲說:“愛妃,看見了沒?就那個醜女挎著的那個滿臉包的男的,這男的簡直爛的可以,前幾天他還來我媽的事務所要打官司,好像是他把人家的肚子給弄大了,人家要告他,他卻想拿錢把這事兒給擺了。”

“你確定是他?”

“當然啊。”

見冷漠點頭了,我這心就忽悠了一下,看李夢竹和那個男人的親密樣子,應該不是朋友那麽簡單,那李夢竹會不會吃虧啊!

冷漠看出了我的擔憂,但她卻並不知道我認識李夢竹,隻是頓了頓又說:“你可別泛濫你的同情心了,你看看坐那個男的身邊的那個女的,醜的跟鬼一樣,還穿的那麽暴露,一看就不是啥好鳥,再說了,就算她也被搞大肚子了也沒事兒,那男的家有的是錢,不然今天也不能來這裏了。”

“你認識他啊?”

“談不上認識,這男的叫於洋,他爸和我媽一直關係不錯,他爸以前是個先生,專門幫有錢人借壽命,讓仇家不得超生啥的,懂好多邪術,前幾年得過一場大病,別人都傳是他做缺德事太多了,損了自己的陰德,這不……等他病好了,他就在淮城搞起了佛堂的生意,咱們淮城現在有一半的佛堂都是他們家開的。”

“那你說的那個於洋也會那種邪術?”

“會點吧,但好像不多,我和他們不接觸,都是一些花花公子,沒啥共同語言。”

冷漠越是這麽說,我這心裏就越是發慌,邪術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不但影響自己還同時影響別人,這李夢竹到底是從哪裏認識的於洋啊!

“哎呦,這不是冷漠冷大美女麽!你身邊這小美女是誰啊?介紹介紹唄?”

可能是剛剛我和冷漠一直往那邊看的關係,坐在不遠處的於洋到底是注意到了我倆,這不,帶著幾個和他差不多的男的,晃晃悠悠的杵在了我和冷漠的麵前。

冷漠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摟緊了身邊的我:“滾一邊去,別擋我麵前熏我的眼睛,我告訴你,這是我愛妃,你敢打她的注意,信不信我弄死你!”

於洋吊兒郎當的瞅了我一眼,笑著端起了一杯酒,朝著我遞了過來:“你朋友我哪裏敢碰,就是想認識一下,小美女,你叫什麽啊?”

我掃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沙發上,一直直勾勾往我們這邊看的李夢竹,隨後不動聲色的把於洋舉起在我麵前的酒又給推了回去,推的時候,我故意碰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笑笑說了一聲不好意思。

那於洋挑了挑眉,正要繼續勸我酒,卻在低頭時,嚇得臉色大變:“啊!”的一聲,跟燙了手似的扔掉了手裏的酒杯。

“有蟲子!這酒裏怎麽都是蟲子!”

附近的人都圍了過來,大家一起往地上看,可那摔在地上的酒杯裏,除了有酒流出來之外,哪裏有什麽蟲子?!

冷漠厭惡的撇了撇嘴:“我說於洋,你腦袋進水了?哪來的蟲子?!”

幾乎是瞬間,那於洋就抬頭朝著我看了過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忽然看著我扯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

“沒看出來啊,這小美女還是個行家人,行,今天我認栽。”

我瞅著他卻沒有任何笑的意思,再次朝著李夢竹看了去,聲音多少夾雜著警告:“既然跟人家在一起了,就對人家負責,不然你早晚會有報應的!”

於洋順著我的目光,朝著李夢竹看了去,似乎是在想什麽,等他再次回頭的時候,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不再說話,帶著其他的幾個男人又坐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上。

冷漠後知後覺的問:“愛妃,剛剛是你……”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於洋剛剛給我敬酒的時候,耍了小手段,雖然他手法很快,但卻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剛剛也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他一下而已。

“各位朋友等著急了是吧?”

別墅裏原本放著的音樂忽然停了,然後就見穿戴精致的嫵媚從二樓走了下來,站在樓梯的中間,對著一樓的所有人微笑有禮。

“今天是我家淳淳的生日,感謝大家的捧場,想來大家也都喝的聊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由我家淳淳下樓,給大家切蛋糕吃!”

烏梅說完了話,轉身又上了二樓,但是很快她就下來了,不過這次不單單是她一個人,還有穿著一身華麗公主裙的趙淳。

和上次屎尿全噴,蓬頭垢麵的樣子不一樣,今天的趙淳很漂亮,頭發盤起在腦後,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嘖嘖嘖……”

冷漠受不了的搓著自己的胳膊:“簡直受不了,好好走路就不行?非裝哪門子的公主呢!”

我笑了笑:“人家本來就是公主啊。”

和我比起來,她不是公主是什麽?

“漠漠,你過來一下,我介紹幾個叔叔給你認識,這幾個叔叔可都是法律界的佼佼者。”

冷漠的媽媽走了過來,然後很有禮貌的對著我抱歉的笑了笑:“打擾你們說話了吧?”

我搖頭:“沒事兒的阿姨,你們聊。”

冷漠現在的事業心還是挺重的,感覺好像是隨她的媽媽了,一聽說和自己工作沾邊的,心就跟著飛了:“愛妃你等我一會啊,馬上我就回來。”

冷漠跟她媽媽離開了之後,我轉頭再次朝著樓梯的方向看了過去,趙淳和烏梅已經走下了樓,但並沒有切蛋糕,那趙淳的眼睛掃了一圈一樓,然後小聲不知道和烏梅說了些什麽,烏梅的意思應該是讓趙純等一等,然後就走出了別墅。

趙淳認識的富家女還挺多的,烏梅前腳走了之後,那些富家女後腳就把趙淳給圍了起來,我其實要是想用心聽,還是能聽見她們說什麽的,不過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些富家女聚在一起除了拚各種名牌就是拚自己的吃喝拉撒,我光是想著就覺得無賴,又怎麽會去費力聽?

起身,我想去院子裏透透氣,卻不想剛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那趙淳就堵在了我的麵前。

不過那趙淳擋著我是擋著我,卻並沒有和我說話的意思,而是和周圍那些穿戴靚麗的女孩說起了風涼話。

“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什麽樣的人都能混到我家來呢?”

周圍的女孩並不知道我和趙純的關係,更不明白趙淳為啥這樣說,紛紛不明所以的問:“淳淳啊,你說啥呢啊!”

“就是的啊,你還想怎麽拚爹啊,你瞅瞅,今天晚上你家多熱鬧啊,來的可都是咱們淮城有頭有臉的人,就這你還不知足呢?”

“知足?要是沒看見一隻蟑螂在我們家閑晃,我還真就知足了。”

趙淳掃了我一眼,終於對著我開了口:“說說吧,你是怎麽混進我們家來的,我可不記得我給你寄過邀請卡。”

我不想在這麽一個人身上浪費時間,邁步就要繼續往外麵走,趙淳卻再次擋在了我的麵前。

“怎麽?是說不出來,還是不好意思說?不過也對,那邀請卡是你媽求我,讓我給她那個權利寫的,也許是你媽偷偷把你給找來了,一會我自己上去問問她,要真的是她,看我怎麽收拾她!”

“淳淳啊,你在說什麽啊!”

“是啊趙淳,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麵對周圍那些富家女的疑惑,趙淳勾起唇角笑了笑,耐心的和她們解釋:“你們還都不知道吧,這位就是破壞我家庭那個小三生出來的孽種,我媽媽寬容,當時也就沒怎麽計較,可這個小三不要臉,她生出來的孽種就更不要臉了,不在山溝溝裏好好的呆著,非要往城裏麵混,豈不知無論自己怎麽混,農村人就是農村人,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土腥味,聞著就讓人反胃!”

周圍那些富家女一聽,紛紛朝著我看了過來,傲慢的眼神裏充滿著譏諷和鄙夷,似乎我隻要站在這裏,連她們呼吸著的空氣都會被汙染了一樣。

趙淳見她那邊人多,雙手架在自己的胸前又說:“寫邀請卡的時候,你媽可是和我再三保證,就差跪在地上發誓說絕對不會找你了,雖然她身份卑微了一些,身子髒了一些,但我這人就是心軟,就這麽答應她了,現在看來,我根本就不應該心軟,省得你媽瞎了眼睛似的,把什麽貓啊狗啊垃圾啊破爛啊,都往我家裏麵劃拉。”

“趙淳你閉嘴!”我捏緊拳頭,生怕自己一巴掌就抽過去,今天我是帶著大舅劉鳳來的,絕對不能惹事。

“閉嘴?我幹嘛閉嘴?我就說,你媽本來就不要臉,我聽我媽說,你媽以前就是我們家一個洗廁所的,後來為了當我爸的小三,趁我爸喝多了,你媽自己脫了衣服爬到我爸**的,你媽……”

“啪——!”

我忍無可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麵色冰冷的瞪著她:“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