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越陷越深
按照他自己的回憶,那個穿著長衫,破爛不堪的人,身型倒像是個女人,而這個賣煎餅的老板,不論從長相,還是身型都是一個男人。
難道他們真的是兩個人一起作案?
隨即,他讓人將上山的樵夫,賣菜的菜農,刀疤臉他們發現的那個臭烘烘的人等的畫像全都畫了出來。
對比一下,林天發覺每個人都不相同。
“林總探長你是懷疑那些百姓當中有可能存在凶手?”馬道克趕忙問到。
林天低聲道:“現在還不敢確定,因為現在所有的畫像,隻有那個可能害死武老的人,跟我們見到的那個鬼影相近,可其他的人卻不像了。”
“煎餅攤老板不是咱們要考慮的對象?”葉璿說道。
“這個還真的說不好。”林天搖搖頭。
接下來的幾天,警所的工作重點完全放在了搜索賣煎餅的攤主,跟尋找唐三的上邊。
龍五整天的陪著唐妞玩,時不時的還帶著她去山上打獵,每次回來都能弄些值錢的貨賣了,換點酒錢。
林天一個人枯坐在辦公室裏,腳下扔了一地的煙頭。
…………
洛衛獨自坐在無錫警署的檔案館裏,翻看著四大千手的背景資料。
洛衛卻在翻看資料的時候,看到幺雞老婆的一條信息之後,他突然間精神了。
那上邊寫到,民國十四年,七月十四,幺雞帶著老婆一起上墳,燒了些紙人之後回到家裏,不到三天,幺雞的老婆卻瘋了。
資料下邊沒有任何關於他老婆發瘋的介紹,但這條消息卻讓林天感到其中有很大的問題。
首先是父親失蹤的時間是民國十四年七月十四之後,同樣是給爺爺上墳之後,他因為調查鬼角案消失的。
他隱約中感覺這兩條線索似乎有著說不清楚的牽連。
洛衛立刻起身,來到電話局,給東華鎮警所去了電話。
接線員馬上讓人通知了林天,他拿起電話,那頭傳來洛衛的聲音,林天眉頭緊鎖的聽著洛衛說完,感覺自己現在是越陷越深,這案子是越來越大和離譜,鬼角案已經結案,怎麽現在又牽扯進來了。
而且明媚已經被張子楓關進了玄武大獄,估計要在裏邊呆幾年,而現在怎麽現在還牽扯到洛衛的父親洛陽,真是一塌糊塗。
掛掉電話後林天叫了個警員驅車來到了幺雞的家。
幺雞家在秦淮城區九坡集市附近,剛到市場門前,他就見到了刀疤臉在跟一位攤主聊天,似乎還從攤主手裏索要了一些吃的。
他幾步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刀疤臉的肩頭。
“跟我走。”
刀疤臉滿臉怒火的回過頭來,見是林天,就立馬換了張臉似的堆起了笑容。
“警官先生,您這是?”
“別廢話,有事兒問你,要是你能給我有用的消息,我管你一年的酒錢。”
刀疤臉一聽這個,拎著手裏的酒壺,加上剛剛要來的半拉豬頭肉,屁顛的跟著林天走進了聚義樓,要了一間雅間。
“刀哥,你可是稀客,今天你的消費我請了。”掌櫃笑眯眯的說道。
“李掌櫃,謝了!”刀疤臉拱手說道。
林天的眼神在掌櫃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一股濃濃的趨炎附勢之味。
進了房間之後,林天點了些酒菜,並吩咐掌櫃不許人進來。
隨後便與刀疤臉開門見山的說:“我就想問你,你那個幺雞嫂為什麽瘋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刀疤臉立馬就變了臉,他的臉上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恐懼,還有著些許的疑惑。
“難道還有什麽難以啟齒的麽?”林天淡淡說道。
刀疤臉支支吾吾的說:“其實也不是,可大嫂的事兒確實有點太特麽嚇人了,有點害怕。”
“哦?你倒是說來聽聽。”
刀疤臉立刻變得謹慎起來,他四下裏掃視了一圈,壓低了聲音問了句:“警官先生,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怪?”
林天一聽這個,心中暗自發笑,看來這些整天人前稱虎稱龍的,都有點信邪。
“這件事兒可信可不信,世界上的鬼神都是人說出來的,有的時候你見到的也有可能是人為的創造出來的。”林天微笑著說道。
刀疤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了,喝了口酒說道:“這件事兒得從幺雞哥跟大嫂籌備上墳的事兒說起。”
……………
農曆七月,正逢中元節,家家戶戶都為祭奠祖先做著準備。
幺雞不是每年都去上墳祭祖的,隻不過是這年他的點子有點太背了,說不上是逢賭必輸,但跟那也差不了太多。
七月十三那天,他氣衝衝的從外邊回來,一進屋就把手裏的茶杯摔得細碎。
“王八蛋,他們三個居然聯起手來給我下套。”
說完話,幺雞就立刻跑到賬房,將家裏剩下的那些家底全都翻了出來。
此時,大嫂就從外邊衝了進來。
“你幹什麽,賭輸了就輸了,以後不賭了便是。”
“滾開,老子縱橫賭場這麽多年,這些家底兒不都是我賭回來的麽?”
“我找過算命先生看了,說是咱們今年不適宜賭局,命裏根本就沒有偏財。”
幺雞一聽這個就急眼了,他揮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大嫂的臉上。
“我告訴你,以後少特麽去給我找那些什麽算命先生,我這點運氣都被他們喪了,哪怕他們說點好話也行,該死的。”
之後,幺雞將剩下的家底全都帶走了,還聲稱在上墳之前,徹底贏個大的。
當天晚上,他就跟王虎他們約好了在苟家大院開局。
“幺雞平時不在苟家大院裏住?”
“嗨,那個地方據說鬧鬼,他們幾個也就是膽子大,說他們自己也是鬼,不怕,所以就把那裏變成了賭場。”
林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個人還真是賭出了境界。
“當晚的賭局特別大,唐三不知道從哪偷來的幾根金條,沒兩局就輸光了,王虎也輸了一大塊地,瘋狗更慘,直接輸的跑去跟土匪要債。”
“那大嫂是怎麽瘋的?”
刀疤臉心有餘悸的說道:“警官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賭局完事兒之後,我就跟大嫂負責在現場收拾,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可聽見了兩聲女人哭泣,然後從房頂上豎著掉下來一個包袱,起初我還以為是誰落下的,就把包袱撿起來,合計給大嫂送去。
可我拿起那個包袱的時候,感覺裏邊是肉乎乎的東西,就非常的好奇,順手將包袱打開了,打開之後,一股子騷呼呼的味道撲鼻而來。
我定睛一看,裏邊哪裏是什麽好東西,那就是一個被剝了皮的動物崽子。
於此同時,耳邊還傳來了一陣冷風,風中似乎有人在跟我說話。
把孩子還給我,不然讓你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