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252章鐮刀上的血跡

紅珠實在是無語了,她認真的說道:“我再重複一遍,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我就會把你列入警署內審問的名單了。”

“哎呦我的媽呀,嘖嘖,我可不愛去那個地方,我說。”

女子講述了她看見的東西,紅珠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毫無價值。

隨後她又跑去詢問別人。

整整一天的時間,林天等人在夜總會記下了將近百人的筆錄。

其中不乏有半路跑來的百姓,畢竟海捕文書裏的獎金確實是很有**力的。

不用抓住凶手,隻要提供線索,被警署的人用上了,破案之後立馬算錢,百姓們還是非常積極的。

眾警員將所有的資料全都分類集中在一起,全都推回了警署。

林天看了眼經理道:“今天真是麻煩了,如果你能回憶起之前的幾起案件發生的經過,那可就太省事了。”

經理不過是淡然一笑,似乎並沒有想交代的意思。

對於這種不配合的人,林天也沒有辦法,就是警署的人也沒有辦法。

等著所有的資料全都回到了警署之後,林天跟洛衛他們分頭查看。

沒想到,林天翻看的速度要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當天晚上,他連睡覺都沒有睡,自己將一百多份的口述全都看完了。

而他自己卻陷入了沉思。

眼看著雙腳搭在辦公桌上睡覺的喬偉,林天一把就把他拍醒了。

“喬探長,帶我去一趟夜總會經理的家裏。”

喬偉朦朧著眼睛,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打發了一個警員開車,他跟林天兩個人到了京津五營營附近的一處胡同裏。

喬偉指著胡同最外邊的一家大門說道:“就這家,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他家的媳婦可是個難纏得主。”

“母老虎?”

“不是,他家媳婦是個正經的精神病。”

林天聽這話,心中不禁的泛起了合計,精神病?能病到什麽樣子?

這樣想著,林天手裏也沒閑著,直接敲響了經理家的大門。

可沒等林天敲幾下,大門居然自己開了,裏邊靜悄悄的,而且經理家的房間門居然也敞開著。

屋裏邊黑漆漆的一片,幾乎是什麽都看不見。

林天從懷裏翻出了火折子,點著了,借助著火折子的亮光他在房間裏轉悠了一圈。

整個房間裏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麽晚了,經理跟他媳婦兩個人能去哪了?

他又在院子裏逗留了片刻,轉身走向了旁邊的廂房。

廂房裏也沒有人,隻有殘留的油燈,還稍稍發出了一點光亮。

林天轉身要走,忽然間感覺到一陣陣呼吸的聲音。

他猛地回頭,用火折子照亮了廂房的角落裏,發現那裏躺著一位蓬頭垢麵的女人,女人的手裏抱著一把沾滿鮮血的鐮刀,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天。

林天的心中猛地一驚,發現女子的嘴在哆嗦著,好像是要向自己撲來一般。

他低聲問了句:“大姐,你這是怎麽了?”

“嗚嗚嗚!”

女子好像說不出話,她手裏的鐮刀還在哆嗦,眨眼的功夫,那人借著林天手裏的火光,猛地就站起身來,兩步就衝了過去。

鐮刀高高的舉起,從林天的腦袋上奮力劈下。

林天心中一秉,感覺自己的頭頂一股子破殺之氣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本能的向身後撤去,此時,從林天的身後伸出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了那柄鐮刀的刀頭,隻輕輕擰了下,鐮刀就從那女人的手裏脫落。

女人沒了鐮刀,一下子撲向了林天,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狠狠的在林天的肩頭咬了下去。

林天懵住了,他隻感覺自己的肩頭一陣刺痛,倉促的退出了廂房。

“好了,還沒瘋夠麽?”

一句話,女人好像是接到了什麽命令似的,立刻就愣住了,她老實兒的站在廂房門前,目中無神的仰望星空與月光。

林天知道了,這就是經理的那個瘋子媳婦。

喬偉在他身後嘀咕道:“告訴你讓你進來小心點,我要是不跟著進來,估計你現在腦袋都得開花了。”

“她為什麽會這樣?”

“我哪知道,這事兒得問經理,反正我認識他們家的時候,她就已經瘋了。”喬偉一邊擦拭著自己的手,一邊將那把鐮刀舉的老高,觀察著上邊的血跡。

林天說:“有什麽發現?”

“都是血,還是熱乎的,估計是剛剛發生了什麽。”

說話間,喬偉將廂房裏的油燈點亮了。

林天細細的觀察之後,發現廂房裏的地麵上淩亂不堪,很明顯有過打鬥的痕跡,而且在地麵中間還有一灘血跡,血跡應該是新的。

他走到剛才那女人身邊,發現女人的臉上,手上跟身上都是鮮血。

林天試著問了句:“大姐,到底發生了什麽?”

女人緩緩的將腦袋轉向了林天,裂開大嘴憨笑了一聲:“我男人被我殺死了。”

林天一聽這個,心裏咯噔一下,他的男人讓她殺了?

可是看在她是個瘋子的份兒上,他決定還是再確定一下。

“你為什麽要殺死你的男人?”

“他不想在家裏生活了,所以就我想留住他,可他還是跑了。”

林天問道:“你不是說殺了他麽,他怎麽又跑了?”

“對,又跑了,我砍了他好多刀,我想他跑不到一半就得死,你們幫我收屍去啊?”女人那朦朧憂鬱的眼神,看得林天心裏直發毛。

喬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拍了拍林天的肩頭:“算了吧,一個瘋子的話你也能信?先給她帶回去,不管是真是假,這鐮刀上的血跡,應該是人的血跡。”

林天立刻開始沿著地麵上的血跡開始尋找,血跡一直延伸到柴房裏,而柴房的門是關著的。

這點非常的異常,大院門是開著的,正房的屋子門是開著的,唯獨是柴房的門關上了,這很不一般。

他回頭看了眼那位女人,他感覺她似乎沒有說謊。

林天小心翼翼的將柴房的門打開了,一股子血腥氣從裏邊傳了出來。

他用手裏的油燈照亮裏邊的環境,居然什麽東西都沒有發現。

林天愣了一下,他邁步走了進去,發現裏邊的柴火上,地麵上同樣是兩攤血跡。

這要是兩攤血跡同是一個人的,那這個人一定是走不遠的。

可就在林天思考的同時,他聽見廂房那裏傳來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