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340章籠中的金絲雀

林天發現麵前站著一個手裏拿著糖人的小姑娘,長得非常的可愛,糖人放在嘴邊,小心的舔著。

林天從兜裏翻出了兩個銅板遞給了小孩。

小姑娘高興的跳了起來:“謝謝叔叔,太好了,明天能買兩個糖人了。”

她蹦蹦跳跳的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林天跟葉璿兩人進了教堂。

教堂裏,不少的信眾正在搬搬抬抬的,很多都是些食物,還有一些教義類的小冊子。

他們兩個進了禮拜堂之後,發現有個中年男子正拿著抹布擦拭著桌椅。

見到他們兩個進來之後,中年男子問了句:“兩位是來做懺悔的麽?”

林天遲疑了下說道:“是,我們是來做懺悔的。”

“那就請你們到外邊登記下,晚些時候,萬能的主會賜予你們食物跟水的。”

林天嗯了聲,轉身出去,在另一個青年那裏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青年發給了他們兩個一人一塊抹布。

“你們進去幫忙擦擦桌子吧,下午咱們這裏會唱詩,給大夥做懺悔。”

葉璿很不適應,這可能是她頭回來到這樣的地方,還得參加什麽懺悔儀式。

她低聲說道:“哎,咱們可是來查案的。”

“對呀,查案之前,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教義,可以讓一個不起眼,而又隱藏極深的老頭能把一個洋鬼子帶到花田裏,然後在殘忍殺害的。”

忙碌了一整天,林天跟葉璿算是有了些收貨,這純粹的就是洗腦,饑民在食物的**下真的什麽事情都可能做的出來。

他們回到了警署,紅珠已經給屍體進行了二次檢驗。

她見兩人回來主動說道:“死者死後,後背好像是遭到過重擊。”

“哦?”林天問道:“什麽樣的重擊?”

“說不好,反正是他後背出現了一大塊不規則的痕跡,你們過來看。”

紅珠將屍體給翻了過來,在屍體的後背,出現了看上去是圓的,可又很不整齊,也很不規則的淤青。

葉璿疑惑道:“這是怎麽造成的?”

“我感覺是從某個地方落下去,摔出來的,但這又好像說不通,如果是摔的,這麽大的力量,他的骨頭都得有損傷,明顯他沒有。”

林天端著下巴看著紅珠,示意她繼續。

紅珠接著說道:“你看他這些不規則的邊際,又說不好是怎麽造成的,所以我也沒在報告裏寫出來。”

“如果,死者從高處橫著拍進水中,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紅珠想了想道:“那得有一定的高度,或者是反作用力。”

林天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我們假設殺死他的是個高手,他又被遠遠的扔進了河中心,弄出這個痕跡是不是就說的過去了?”

“呃……是這樣,可什麽樣的人得有這麽大力氣,他可是個起碼一百五十斤的人,還是個洋鬼子,本身人高馬大,推都費勁,更別說是扔了。”

“我剛才已經說了前提,那個人是個會功夫的高手。”

幾個人整理資料跟證據,到半夜才各自離去。

林天回到了宿舍,看見龍五依然是喝的沒個人樣,而阿嬌在他的**打坐練氣。

林天無奈一笑,轉身到警署資料室,找了本關於天主教,基督教的介紹翻看了起來……

次日清晨米國樓院子裏。

瑪麗亞手裏拿著鋤頭,在院子裏除草,順便欣賞著她最喜歡的黑玫瑰,心中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自己的心上人。

劉管家手裏端著一個餐盤,裏邊裝著一杯咖啡,冒著濃濃的熱氣。

“小姐,家裏沒糖了,今天的咖啡可能會有點苦。”

“沒關係,咖啡再苦,也沒有我的心裏苦。”

“不要這麽說,我待會就出去買糖,下午就能喝到甜的了。”

瑪麗亞蹲下了身子,看著眼前的黑玫瑰,不禁的落了淚。

劉管家立刻遞上了手絹,說:“小姐不要哭了,你一哭,我這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再說要是讓領事先生看見了,他又該罵你了。”

人有的時候真是說好的不靈,說壞的一說一個準。

劉管家的話音還沒落呢,樓上的窗戶就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洋鬼子喝的醉醺醺的。

他衝著瑪麗亞就喊了聲:“你個不懂事的小賤貨,每天就想著那個負心漢,你要是再為他哭,我就把你從家裏趕出去。”

劉管家立刻陪笑道:“小姐沒哭,他剛才刨土的時候,沙子進眼睛裏了。”

“哼,最好是這樣,不然的話,我早晚把她送回國。”

瑪麗亞抽泣了幾聲,劉管家還是非常護著她,又幫著她擦拭眼淚。

此時,米國樓的院門被推開了。

羅伯特.騏達手裏又捧著兩盆黑玫瑰來了。

“瑪麗亞小姐,我今天是特地來看你的,我決定不用詹姆士先生介紹了,我要自己開始對你發瘋的追求。”

瑪麗亞根本就沒搭理羅伯特.騏達,起身就要走。

羅伯特.騏達一把拉住了瑪麗亞的手腕,單膝跪地。

“請你接受我的花吧。”

瑪麗亞拚命的將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轉身跑上了樓。

二樓傳來了一陣陣哭聲,緊接著又是一陣陣摔酒瓶的聲音。

“小賤貨,就不該把你帶到這裏來,你不是喜歡那個窮鬼負心漢麽,我偏不讓你喜歡,樓下不是有個船員在向你求愛麽,你答應他呀。”

瑪麗亞傷心的哭著。

“你不答應是吧。”二樓又一扇窗戶被狠狠的推開了,中年男子衝著劉管家吼道:“你把羅伯特.騏達先生的花收了,就說瑪麗亞答應他了。”

劉管家不敢二話,隻得不做聲的深鞠一躬,答應了下來。

他雙手接過羅伯特.騏達的黑玫瑰,隨後又將花盆給送到了大廳裏,擺下了。

羅伯特.騏達激動的不得了,衝著二樓就喊:“謝謝叔叔,等瑪麗亞小姐好點了,我就跟她出去約會。”

說完話,羅伯特.騏達從米國樓離開了,而樓上還是吵個不停。

傍晚,瑪麗亞的琴聲在米國樓附近飄揚。

一個黑影站在米國樓外邊,一直到他聽完了鋼琴曲才離開。

教堂裏燭火搖曳著。

一黑影坐在窗前,隻簡簡單單的寫下了幾個字。

“又有人玷汙了我喜歡的黑玫瑰,這些人難道真的認為黑玫瑰是象征著愛情麽,他們真傻,黑玫瑰是代表死亡的,看來我必須斬草除根了,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