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435章宗師級別的

龍五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

“他會殺豬?”

林天淡淡說道:“何止是會,他的的手法堪稱宗師級別。”

龍五直撓頭,他知道殺人的手法都沒有敢稱呼什麽宗師級別,一個殺豬的就能有了?

他拍了拍林天的肩頭道:“你是不是過於誇獎他了,他不會真的有這個本事吧?”

“不信你就跟我在這裏看,就算是被他發現了也沒有什麽,咱們不過就是看個眼兒。”林天說完話,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這個位置真的不錯,可以清晰的觀察煞屠子所居住方圓五裏地的情況,若是在打仗的話,這裏絕對是個軍事要地。

龍五所剩無幾的酒一滴滴的往嘴裏滴答。

林天突然間冒出一句話來:“你說要是一個小孩得被逼成什麽樣,才能拎著刀出來殺人什麽的?”

“小孩?那當然是殺父殺母,滅門之仇,或者有什麽不共戴天之仇。”

“那你說,想要練就那麽厲害的殺豬功夫,得多久才能做到?”

龍五反問了一句林天:“你跟我和葉璿練了多久,才會哪些功夫?”

林天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是成人,有些力量上的事情還是比孩子強很多,那麽這孩子那麽有力量,一個人一隻手就把一頭差不多得四五百斤的豬就給摁住了,一刀下去就可以解決了它。”

龍五眉頭緊鎖,他雙臂抱在胸前。

“照你這麽說,這個孩子還是個怪物了?”

林天笑道:“是不是怪物我不知道,但我想去打聽打聽,這孩子的背景,越詳細越好。”

龍五眼珠子轉了圈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查。”

林天一個人坐在山崗上,一夜一天,林天發現小孩的生活非常有規律,唯獨就是沒有任何人陪他生活。

直到第三天,才有有個人上門來找煞屠子。

那人說:“小師傅,聽說這裏有個殺豬非常厲害的大師,麻煩問一下他在哪?”

小孩大概是被來人的話給刺激到了神經。

他順手指了指那人來時的路說:“他不在,你請回吧。”

“不對啊,來的時候我打聽了一道,人家都說大師就在這裏住。”

小孩根本就不搭理他,隻顧著整理自己的煤碳,鐵礦石。

可他轉過身的時候,來人發現了小孩後腰上掛著一個皮囊,上邊插著兩把鋼刀。

那人立刻就反映了過來:“這位小哥,難道你就是那位大師?”

小孩也不放聲。

來人跟著就扔下了兩塊大洋,隨後說道:“我家有一頭豬,估計是活不住了,我們又舍不得殺,所以想邀請你到我們那裏幫忙,把那頭豬給殺了,到時候咱們還按照規矩辦事兒。”

小孩收拾完了框裏的東西,連理都不理來人,直接進了屋子。

那人跟著就上前敲門道:“求你了,這頭豬跟俺們家都有感情了,你說這……”

小孩猛地又從房間裏把腦袋伸了出來。

他衝著來人喊道:“十塊大洋,一分都不能缺,你可要知道,你這屬於幹壞事兒,我本不應該幫你的,但看在錢的份兒上,我就幫你這一次。”

林天坐在山崗,嘴裏邊叼著根草棍,兩隻眼睛一直在觀察他,卻一直沒有發現交談的兩個人有什麽舉動。

直到一刻鍾之後,那個人才從煞屠子的院子裏開,又過了一刻鍾的時間,那個人拎著一包大洋興致勃勃的回到了院內。

在那個人身後,有兩個人抬著一頂黑色轎子,轎子剛進煞屠子的院子,就放下了。

來人跟兩個抬轎子的轉身就跑,躲得遠遠的,也不敢往院子裏看。

煞屠子在磨刀石上將腰間的刀磨了幾下,用手指彈了下,一頭就鑽進了轎子裏。

也就一根煙的功夫,煞屠子又從轎子裏走了出來。

他手裏的那把刀還是幹幹淨淨的,似乎什麽都沒幹,就回到了房間裏,換了身衣服之後,挑起扁擔從院子裏出來了。

而門口的三個人見到煞屠子離開了,他們紛紛向煞屠子鞠躬,隨後抬起轎子,瘋了似的跑的沒影了。

這時候,林天身後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他回頭一看是葉璿。

“你在這發現什麽了?”

林天說:“這個回頭跟你解釋,你快去追那頂轎子,看看他們去哪了,轎子裏邊是什麽東西,我去院子裏看看。”

葉璿被林天搞得一臉懵,但沒法子,她也知道時間不等人,隻得按照林天你說的做,沒多會就追上了轎子。

而林天卻小心翼翼的鑽進了煞屠子的院子裏,他在四處觀察著,地麵上,牆壁上,甚至是磨刀石上都沒有找到他需要的線索。

隨後,他又鑽進了房間裏,找到了剛才煞屠子穿著的那件衣服。

這衣服很幹淨,上邊什麽都沒有,唯獨是胸口的地方,似乎沾了點黏黏的**。

林天用手搓了下,聞著腥臭腥臭的,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

而在衣角,林天發現了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血跡。

聞了下,還是臭臭的,跟紅珠之前從沙土裏弄出來的那哥血塊的味道差不太多。

豬血?

剛才煞屠子到底幹了什麽?

他將衣服歸還了原處,剛要從房間離開,忽然間想起自己留下的腳印。

順手將腳印給收拾幹淨了。

出了院子,沿著煞屠子離開的路線追了過去。

因為之前他跟葉璿的訓練,現在腳力還是非常不錯的。

追上一個挑著滿籮筐礦石的小孩,還是不太費勁的。

他發現小孩越走林子越深,可林子越深,林天越覺得這裏好像是聚集了更多的人。

等他真的見到小孩走進的那塊空曠的場地,發現場地裏居然是聚集了幾百名民工,在拚命的挖石頭。

煞屠子走到一位老者的跟前,將肩頭的扁擔放下,數了數框裏的礦石,直接就跟老者說了句話。

老者也看了下框裏的東西,隨手扔給了他一塊大洋。

這個數字對一個小孩來說,已經不小了。

他將大洋揣好,又扭頭往外走。

也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站在他麵前的是兩個穿和服的東洋鬼子。

“小孩你滴,礦石的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