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443章我該不該保護你

這個結果讓林天非常的意外,在他感覺看來,是有人要進行某種極其隱秘的行動,而且行動的結果也已經展現無遺。

龍五說:“這是要血洗什麽地方啊。”

林天說:“你發現的那個人大體是個什麽人?”

“就算是個普通的人的樣子,穿著中山裝也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林天心道,這就怪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行動?

在這萊蕪境內,表麵上一直很平靜,雖然百姓過的不算太富裕,但起碼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發生。

即便是東洋鬼子跟熊國打仗,也是在大山進行的,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影響。

忽然間,林天似乎想到了什麽。

之前調查黑玫瑰案子的時候,他可曾經得知巴蜀有很多地下的組織,是專門對付洋鬼子的。

所以洋鬼子見到穿著中山裝的人,都避而遠之,要不然就暗地裏下黑手。

林天清晰的記得,當初在總署檔案室裏翻看檔案的時候,有幾個極其特殊的案子,裏邊所講的就是學生失蹤的案子。

反過來,跟這幾個案子有著非常明顯掛鉤的案子,那就是洋鬼子被殺的案子。

兩方的死者互為凶手,根本就說不清是誰先殺的誰,而後又有誰幫誰報複了誰。

林天低聲問了句:“五舅,你是不是認識這萊蕪境內的幾個山寨頭頭?”

“嗯,認識幾個。”

“要不然你就辛苦點,幫忙去打聽一下,看看誰家最近有大事要做。”

龍五眼珠子轉了圈問:“你說這送信兒的人已經死了,是不是對方就得不到消息了,那這電文裏的事兒還能成麽?”

林天也點了點頭,心中琢磨著,眼下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誰動手,哪怕是知道這消息是要給誰的也行。

可現在人死了,那要怎麽找這消息是要給誰的?

思來想去,林天說道:“那個殺人的人你能不能找到他?”

龍五琢磨了下說:“差不多,那天我也見過殺人者的背影,他逃走的方向我還記得很清楚,畢竟死掉的那個人是出來送信的,如果他時間久了不回去報信,估計他們自己也有所察覺,也會再進行第二次信息傳遞。”

“對,現在距離十四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一定會再次接頭,而殺人那個人也一定會再次出現,這樣兩方麵的人咱們都可以查的清楚。”

林天跟龍五兩個人在回旅館的路上,就把事情商量妥當了。

吃了點東西,龍五又跑去找到字條的地方守株待兔了。

而林天自己還是覺得應該從魏六的身上找到些線索,從而發現突破口。

葉璿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上來,她一把拉住了林天的肩頭。

“哎,我爹可是跟我說了,他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說是有人想要了你的命。”

“啥?”林天也是一臉懵,他問:“怎麽有人要幹掉我的事兒,那麽多人都知道了?”

“廢話,我爸好歹也是個高級軍官,再說了,軒轅先生可是他的摯友,跟你佬爺之間有非常好的關係,就憑這個,你說我該不該保護你?”

“呃。”林天也覺得不是特別適應,自己一個大男人,啥時候還需要一個女人整天在身邊保護著了,即便是保護,也未必至於如此跟著吧?

不過想來也好,葉璿不光能保護自己,還能幫自己查案子,反正是去見魏六,那家夥是個高手,如果他真要威脅自己的話,有葉璿在,或許還能好說一點,想想也就同意了。

葉璿說道:“昨天晚上我可想了一夜,你說老炮的死,會不會跟你們洛家有關係?”

這可是個毫不沾邊的想法,也是讓林天大吃一驚。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隻是這麽一想,可能是最近聽到關於你們洛林兩家的事兒太多了吧。”

林天低頭沉思片刻道:“這個還真不好說,但我們洛家似乎跟老炮沒有什麽聯係,你的想法可能性是有,但非常的小。”

葉璿嘟著嘴,也不多說話了,就跟著林天往搬道房走。

他們路過搬道房之後,發現搬道房的門還鎖著,難不成馬大真的辭職了?

林天索性順路到馬大家看了一眼,他發現馬大坐在院子裏咕嘟咕嘟的冒著煙,很惆悵的樣子。

葉璿想要進屋問問,林天將她給拉住了。

“算了,現在不是跟他聊什麽的時候,咱們先去找魏六。”

“還去找他?為什麽?”

林天說:“不知道,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就得找魏六。”

葉璿也隻好聽林天的話,憋著嘴,兩個人上了山崗。

山坳裏魏六家的大院裏,又傳來一陣陣的豬叫聲。

不過豬叫的時間不是很長,不過是十幾秒二十幾秒鍾,四下裏就安靜了。

林天兩個人站在魏六家的牆外看著,魏六還是那麽麻利的手法,還是那麽冷傲沉默的樣子,收了錢之後,直接卸掉一條豬腿,留著自己用。

找他殺豬的主子,派人將殺好的豬抬走了。

林天走進了院子,魏六隻說了句:“帶了個高手來,今天是有什麽事兒麽?”

“沒什麽事兒,還是關於老炮的案子,我還想從你這多了解一下他的事情。”

“吃飯睡覺上廁所算麽?”

林天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林天還是願意聽的。”

魏六沒再多說話,回到屋裏將腰間的幾把刀給衝洗了下,擦拭了一番,插好刀之後,又從裏邊走了出來,坐在了椅子上。

林天跟葉璿兩個人坐在另一邊。

葉璿繡眉微顫說道:“小孩,你真的對老炮了解的很多?”

魏六沒有說話。

林天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他大概是嫌葉璿沒有禮貌。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怪葉璿,本身魏六的長相也就是個孩子。

他立刻跟葉璿說了句:“魏六先生可是咱們的前輩,不能叫人家孩子。”

“啥?他有那麽大歲數了?”

魏六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那依你看,我應該是多大歲數?”

葉璿搖搖頭道:“十三十四,最多十五歲。”

魏六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意,雖然笑的很難看,但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