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460章獵殺時刻

馮半山搖搖頭,忽然間他的眼睛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想到了一件事兒,之前你爹跟我說過,他有件事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林天問道:“是他親口跟你說的?”

馮半山點頭道:“對,那時候我們兩個走的非常的近,幾乎是無話不談。”

“那你說說,我爹怎麽說的?”

“他說他正在給警署調查一件案子,但案子越查,越發現整件事兒似乎都是有預謀的,而案件無論如何處理,自己都會是一枚沒用的棋子,成為操縱整個案子進展的人的犧牲品。”

林天明白,如果說父親處理的案件隻是個假象的話,那他無非就是個臨時演員,那麽案子的發生,目的是什麽?

掩蓋一些重要的事情?

林天的腦海裏迅速出現了很多的可能。

東洋鬼子為什麽會被攪和在整件案子裏,他們又為什麽被父親給調查了?

他凝視著馮半山,發現他的表情很正常,不像是在撒謊。

馮半山說:“當時你父親還說,自己調查的案子讓他左右為難,破了案子,自己也得出事兒,不破也得背鍋,這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才跟我倆發發牢騷。”

“還有麽?”

馮半山搖頭道:“他當時也就跟我說了這麽多,其他的我還真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你可知道他調查的是什麽案子麽?”

馮半山笑了:“我哪裏知道是什麽案子,我要是知道是什麽案子的話,我還用得著在這裏看搬道房?”

林天點了點頭,把手槍給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發現了馮半山的眼角閃過一陣詭異。

眨眼間,馮半山抄起身下的凳子就往林天身上砸來。

林天的匕首早就刺中了他的肩頭,凳子咣當落地。

“就知道你心存不詭,雖然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你這個人太狡詐,知道自己是要受大刑,現在就是逃跑的最好機會。”

“對,現在不跑,待會就跑不了了。”

林天冷笑道:“你現在跑不了,一會兒更跑不了,隻要我在,你必須得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又沒殺人,憑什麽要抓我?”

林天冷冷說道:“你沒殺人?那我之前說的話都是廢話了?一切都由證據說了算,就跟我開始懷疑魏六一樣,其實你找魏六,就是用白桃在勾引他,沒想到他還真的聽你擺布,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呐。”

馮半山已經開始慌了,渾身開始發抖。

此時,兩個警員已經出現在馮半山的麵前,他們將他架了起來,手銬帶上了。

“回去讓紅法醫準備材料,到南府結案吧。”

“林署長,上峰有令,讓我們就地處決這個人。”

林天疑惑道:“為什麽?”

“我們也不知道,可我們不敢不從啊,你看?”

林天心裏咯噔一下,這個人雖然是罪以致死,但不必要就地處決吧,難道是上峰還要隱瞞什麽,或者說還有更隱蔽的事兒?

他低聲問了句馮半山:“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兒沒跟我說?”

馮半山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帶著手銬,擦了把臉上的汗。

“我真的不敢說,你可要救我啊。”

林天淡淡說道:“我想救你,但你不配合。”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真不知道我得罪了誰。”

林天跟兩個警員說:“你們再給我點時間,我還有點事兒要問問他。”

警員點點頭道:“你可別坑我們啊,不要讓他跑了。”

“他跑不了的,因為他想活命。”

警員也非常的糾結,生怕馮半山半路跑了,他們回去又得挨收拾。

林天說的太直接,導致警員心有餘悸。

“馮半山,你現在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隻要你離開了我就會被馬上處死,說你到底還知道什麽?”

馮半山一個勁兒的搖頭。

林天說:“我想你的事兒不是在南府發生的,而是你知道了你不該知道的事兒,你的什麽複興社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林天的一句話似乎提醒了馮半山,他想到了一件事兒。

“對了,前幾天有個胖子來找過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個東洋鬼子,他跟我說要把複興社解散,不要在跟他們作對了。”

林天點了點頭道:“對了,就是這件事兒。”

他隨即笑了聲道:“對不起了馮半山,我真的沒法子幫你了,因為你得罪了咱們都沒法觸碰的上峰,觸碰了他們無法見天的秘密。”

馮半山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說不會讓我死麽,你不是說可以讓我沒事兒麽,你在騙我?”

“沒辦法,就好像你一開始背叛我們洛家人一樣,今天我也讓你嚐嚐這個滋味。”

林天的話非常的冷,讓馮半山已經看不到生的希望,他很失落,更痛苦。

他哭腔道:“我是真的被逼無奈啊,不是我……”

可他的話沒有人再願意聽,而他的命運或許就是林天日後的命運,也有可能林天會靠著自己的努力,把這一切扭轉過來,但林天知道那很難。

一聲寂靜中的槍響,讓林天的心中咯噔一下。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成為上峰人士權術戰爭的犧牲品,真的很悲催。

可突然間,林天的眉頭緊鎖,心中無比的難受,他突然間感覺馮半山死的非常的不值得,因為他想明白一件事兒,馮半山雖然是殺害白桃的凶手,可他為什麽會那樣做?

難道他真的就是那種人麵獸心的人?

林天忽然間感覺要有事兒發生,他立刻動身前往魏六的家中。

等他到了魏六家之後,發現魏六將一頭豬殺了,將豬頭豬腳全都切了下來,隻留了一個豬身子,而在他的身邊綁著一個人,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

“求求你不要殺我啊,我不是有心的,都怪我當時鬼迷心竅,不該對白桃做出那種事情,我真的不想,可她非得讓我那麽做,不然就死在搬道房裏,我能怎麽做?”

魏六冷冷道:“那白桃的媽媽呢,你又如何解釋?”

“那是我師父做的,是他把東洋鬼子引來的。”

“放屁,你以為我沒調查過你麽,井下都跟我說了,你們當初做的那些齷齪的事兒,還舔著臉跟我說放了你,我看你是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