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懸案:喋血黃浦江

第78章明媚是我的

小男孩見狀立刻哭鬧起來,跑上前來抓緊了虎二的小腿。

“你…你不能踢。”

見到小男孩激動了,林天蹲下身子問了句:“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燒紙的?”

小男孩不言語了,沉默了,似乎難以開口。

“你告訴叔叔誰讓你在這裏燒紙的,叔叔就不讓踢了。”

小男孩這才說道:“是齊真人讓我來這裏燒紙的,他說我那天看見的那些死人都在這裏邊,所以我在這燒了紙之後,我媽的病就能好了。”

林天一聽這個立刻問道:“你是不是姓木?”

男孩點頭。

“好吧,你先回家吧,你的紙已經燒過了,你媽媽的病很快就會好的,相信叔。”

“真的嗎?”

“真的!”

林天將小男孩勸走了,兩人也向浦橋方向走,可忽然間他停住了,心道:這孩子看上去病懨懨的,跑的還挺快。

他很快在浦橋附近找到了賣包子的護院,經過了解,當年被打的那個人是桃子村的人,那天被他們扔出滿香樓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那個人了。

開始林天還以為他死了,可是他剛要走,那個賣包子護院又把他叫住了。

“對了,當時我記得那天吉鳳藥店的郎中,路過把他帶走了。”

林天謝過之後,讓虎二買了十幾個包子離開了。

他立刻往吉鳳藥店趕去,見到藥店的老板後,就立刻問起當年滿香樓被打那人的情況。

老板回憶了老半天才跟林天說起這事兒。

“那個人我記得沒啥大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在我這養了大概七八天就回老家了。”

“那他沒說老家在哪了麽?”

“他說自己,其實他的老家是馬蹄鎮桃花村五裏屯的,當時他還說要回老家躲躲,這個人很膽小,生怕日後警署的人再找他麻煩。”

林天笑到:“這樣的人還去滿香香樓找頭牌?”

“誰說不是呢。”老板突然壓低了聲音:“這位探長,他是不是牽扯到什麽案子了?”

林天愣了下隨口回到:“沒有,我就是問問,有個老朋友想要見見他。”

藥店老板沒有再問什麽,林天起身離開了吉鳳藥房。

………

馬蹄鎮

一位路邊賣菜的中年男子被兩個地痞按在地上一通踢打。

地痞罵道:“拿你兩顆白菜是看得起你,還敢跟老子嘰嘰歪歪的。”

男子手裏緊握著一把鋤頭,雙手哆哆嗦嗦的。

“瞅瞅你這個德行,還叫韋吉,整天拿著個鋤頭,嚇唬誰呢?”

沒多久,中年男子就又被打倒在地,這回是真的起不來了。

兩個地痞大搖大擺的走了,一雙手伸到男子的麵前,將他攙扶了起來。

“起來吧,這些菜多少錢我給你。”

說話的是林天,他跟虎二走了大半天的功夫才到了這個地方。

韋吉抬頭看了眼林天直搖頭:“我又不認識你,你憑什麽給我錢,難道跟那兩個地痞是一夥的?”

“我是警署探長,找你是想跟你了解點事情。”

韋吉還真是個膽小的人,這跟他的名字相比明顯不搭。

他的家中沒有別人,一直以來就是他自己居住。

林天疑惑的問:“你怎麽就一個人?”

韋吉點了點頭,順手抄起一個煙袋,拿出個火柴盒,點了煙咕嘟了幾口。

林天眼尖,一眼就見到那火柴盒上的圖案。

“美女出浴圖?”

韋吉小心的打量了下林天,將火柴盒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懷裏。

林天則開門見山:“明媚給你的?”

韋吉非常驚訝的看了眼林天。

“你怎麽知道的?”他緊了緊眉頭:“你在調查我?”

林天笑了:“其實也不算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對明媚的感覺有多深?”

韋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狠狠的裹了幾口煙。

林天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兒,他的煙袋居然跟明媚的煙袋是一樣的,最明顯的是他的煙鍋子上刻著一個字“媚”。

他沒說話,就想看看這韋吉到底要怎麽跟自己說。

“我們是真愛,離開她是我迫不得已的,警署的兩個雜役天天盯著我,見著我就打。哼哼,這些年我已經練出來了,所以離開明媚自保是我最好的選擇。”

韋吉邊說話邊將自己的上衣掀開半邊,他的身體上有數條非常清晰的疤痕。

林天忽然間嚴肅了起來:“你說你們是真愛?既然是真愛為什麽還躲著不見?”

“我不想讓她替我擔心。”

“那我告訴你,當年總打你的兩個衙役都死了,你還敢回去見她麽?”

“什麽?”

韋吉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好,報應,這就是報應,哈哈哈。”

他笑的好痛快,似乎將他多年以來藏在心裏的委屈全都釋放了出來。

林天不知道,這明媚為什麽讓那麽多男人為她癡迷,這女人背後到底還有多少事?

他還想接著問話,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我是玄武區探長葉璿,現在我問的話你必須誠實的回答。”

林天回頭看了葉璿一眼,一臉的歎息。

“我問你,二月十四那天晚上你在什麽地方?”

“二月十四?當然是在家睡覺了。”

“誰能證明?”

“那天好多人都知道,我吃錯東西了,在家躺了一天,你可以去打聽一下。”

葉璿又接著問:“馬虎跟老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這兩個名字似乎對韋吉的刺激很大,他的臉上居然閃過一絲不該有的神情,臉上的肌肉**了兩下,眼角閃出殺意,但很快就如釋重負般消失於無形。

林天感覺這個人不該是像他說的那麽膽小,因為膽小的人臉上是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他在觀察,那一抹邪笑深深的印在了林天的腦海裏。

“那兩個人就是混蛋,明媚是我的女人,他們憑什麽占有,憑什麽拿走我給明媚的定情信物,憑什麽得到明媚的手帕,憑什麽?”

韋吉越說越激動,以至於他攥緊煙袋鍋的手,被燙的冒了煙都沒有鬆開。

林天跟著問了句:“你給明媚的定情信物是不是一個水粉盒?”

“對,那盒水粉是我從屈老爺家裏掙來的,為了還這水粉錢,我在屈家足足做了四十多天的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