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零六章 當著麵挖牆角

以莫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放眼整個華夏乃至全世界。

都很難再找到一個能讓他們用上“得罪不起”這四個字來形容的存在。

除非對方的來頭,已經大到了一個足以顛覆他們現有認知。

甚至能夠威脅到整個莫家根本的恐怖地步。

孟一桐的心沒來由沉了一下。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今晚恐怕又是個無法安眠的不眠之夜。

當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以近乎漂移的姿態精準停在莫家大宅門口時。

管家早已帶著一眾傭人神色肅穆地等候在那裏。

這副嚴陣以待的架勢,仿佛是在迎接某個國家的最高元首。

莫景軒和孟一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兩人快步走進客廳,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莫振華。

老爺子今天換了身極為正式的暗紅色唐裝,平日裏的悠閑隨性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與鄭重。

而在他對麵,坐著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

那男人身穿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手工定製西裝。

金發碧眼,五官俊朗得如同古希臘神話裏的阿波羅。

他身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仿佛已經浸入骨髓的優雅與貴氣。

那不是暴發戶用金錢堆砌出來的所謂豪門氣質。

而是一種曆經數百年甚至上千年頂級權勢與文化沉澱後。

才能形成的真正無可複製的皇室血統。

他就安安靜靜坐在那裏,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仿佛在他麵前,任何人都不過是卑微的塵埃。

當他看見走進來的孟一桐時,那雙藍寶石般深邃的眼眸瞬間亮了一下。

那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欣賞。

就仿佛一個最頂級的鑒寶大師終於見到了自己尋覓一生的曠世奇珍。

隨即他極為優雅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主動走上前。

他沒有理會旁邊的莫景軒,而是徑直走到了孟一桐麵前。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舉動。

他竟像一個最標準的中世紀歐洲貴族一樣,對著孟一桐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撫胸禮。

接著他用一口比新聞聯播主持人還要標準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緩緩開了口。

“想必這位,就是孟一桐,孟老師吧?”

“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風華絕代,更勝傳聞。”

“在下,溫莎·阿利斯泰爾,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溫莎·阿利斯泰爾。

這個名字一出來,莫景軒的瞳孔便不受控製地猛然一縮。

他怎麽也沒想到,今晚這個所謂的“貴客”,竟然會是這位主。

他怎麽會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在這裏?

又為什麽會對孟一桐行如此大禮?

無數的疑問瞬間湧上了莫景軒的心頭。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漠。

他隻是上前一步,以一種充滿絕對占有欲的姿態。

將孟一桐的纖腰更緊地攬入自己懷中。

然後他才抬起眼,用一種平視的、不帶絲毫敬畏的目光看向麵前這位未來的帝國君主。

“王子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不知您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他這番話看似客套,實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與警惕。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對方宣告:

這個女人是我的,不管你是什麽王子還是國王,都休想打她的主意。

阿利斯泰爾王子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依舊是那麽的優雅,那麽的無可挑剔。

他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莫景軒身上那股濃烈的敵意。

他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依舊專注地凝視著孟一桐。

“莫先生,您誤會了。”

“我今天來,並非為了國事,也並非為了您。”

“我隻是一個謙卑的學生,為了一個困擾了我許久的學術問題。”

“特意遠渡重洋,前來向我的老師,請教而已。”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莫景軒。

而是從隨身管家手中接過一個由紫檀木製成的古樸精致的盒子。

他親手將盒子打開,呈現在了孟一桐的麵前。

盒子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塊殘缺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板。

石板上刻著一些奇形怪狀、仿佛鬼畫符一般的神秘符號。

“孟老師,這塊羅塞塔石碑的殘片,是我們溫莎家族的私人收藏。”

“三百年來,我們請遍了全世界最頂級的語言學家和曆史學家。”

“都無人能夠破譯它上麵這段,據說是屬於亞特蘭蒂斯文明的神之語言。”

“直到三個月前,我偶然拜讀了您發表在《自然》雜誌上的那篇。”

“關於古埃及象形文字與華夏甲骨文同源性的論文。”

“我才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或許隻有您。”

“這樣一位真正貫通了東西方古文明精髓的,當世唯一的宗師。”

“才有可能解開這個困擾了我們家族三百年的終極謎題。”

“所以,我今天冒昧到訪,就是想懇請您,能出手相助。”

“隻要您能幫我破譯它,任何條件,您都可以隨便開。”

“無論是金錢,權力,還是爵位,隻要是我能給的,我絕不吝嗇。”

阿利斯泰爾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姿態放得極低。

仿佛他真的隻是一個為了追求真理而不遠萬裏前來求學的謙卑學生。

可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無形的鋒利手術刀。

精準地、殘忍地,將莫景軒和孟一桐之間劃開了一道看似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是在用一種莫景軒完全無法涉足也無法.理解的,屬於另一個維度的,知識與文化的絕對壁壘。

來向莫景軒發起一場赤LL的,降維打擊式的挑戰。

他是在告訴莫景軒:

你不過是一個隻懂得用錢和暴力解決問題的粗鄙商人。

而我,才是那個能與她並肩站在世界之巔,進行靈魂與思想交流的真正同類。

莫景軒的臉色在一瞬間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萬年冰川。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王子手段竟然會如此陰險、如此誅心。

這根本就不是在求學,分明就是在當著他的麵挖他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