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十一章 對愛人最極致的羞辱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孟一桐的聲音抖得厲害。

“因為功高蓋主。”莫景軒的眼神一下子銳利了起來。

“當公司要進行輪融資的時候,那些投資人。”

“他們看中的,是我的技術和我的團隊,而不是他那張隻會畫大餅的嘴。”

“他感覺到了威脅,他怕,怕自己失去對公司的絕對控製權。”

“所以,他必須一腳把我踢開,把我手裏的股份,想辦法全部變成他自己的。”

“隻有這樣,他才能成為那些投資人眼裏,那個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創始人。”

孟一桐隻覺得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她想起來了,輪融資前的那陣子。

葉明修總是披星戴月地回家,一臉的疲憊。

他跟她說,投資人太苛刻,對他提了各種各樣不合理的要求。

他還抱著她,委屈得像個受了天大欺負的孩子。

“小桐,他們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沒家世沒背景。”

“這個世界上,隻有你,隻有你一直在我身邊支持我。”

她當時心疼得要命,把父母給她準備的嫁妝錢,偷偷取了出來,一分不剩地全投進了公司。

她告訴葉明修,這是她對他,無條件的愛與支持。

現在想來,她那筆錢,或許……或許就是葉明修用來稀釋莫景軒股份,把他徹底踢出局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竟然成了他背叛兄弟的幫凶。

用她最純粹的愛,去助長了他最肮髒的野心。

何其可笑。

何其悲哀。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

孟一桐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莫景軒臉上。

“那時候,你隻要跟我說一句真話,我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莫景軒臉上浮起一絲苦笑。

“告訴你?我怎麽告訴你?”

“那會兒的你,看他的眼神,亮得像在看一尊神。”

“他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對你來說,都是聖旨。”

“我如果跑去告訴你,你愛的人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是個騙子,你信嗎?”

“你不會信的。”

“你隻會覺得,是我在嫉妒他,是我在背後捅刀子,詆毀你的愛人。”

“到最後,結果隻會是,我一樣被他趕走,而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莫景軒的話,像一把沉重的巨錘,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孟一桐的心口上。

是啊……她不會信的。

那時的她,被愛情的豬油蒙了心,葉明修就是她的天,她的全世界。

誰敢說他一句不好,她能豁出命去跟誰拚。

是她的愚蠢,親手葬送了莫景軒的前程。

也正是她的愚蠢,親手喂養大了葉明修這頭毫無人性、忘恩負義的中山狼。

“對不起。”孟一桐低聲說。

這三個字,是對莫景軒說的,也是對當年那個天真到愚蠢的自己說的。

“不怪你。”莫景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陷入愛情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瞎子。”

“我隻是真的沒想到,他對兄弟能這麽無情,對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他的目光落在孟一桐疲憊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他到底做了什麽?能讓你下這麽大的決心離開他。”

“能讓你不惜拋下經營了十年的家,連夜逃走,想必,不是一件小事吧。”

莫景軒的用詞很精準——逃走。

孟一桐的嘴角,扯出一個慘淡至極的笑。

“小事?”

“在你看來,什麽樣的事,才算得上是大事?”

她從隨身的包裏拿出手機,屏幕都沒解鎖,就這麽把那塊黑色的鏡麵對著莫景軒。

“如果,你發現你的枕邊人,不止你一個伴侶,你會怎麽做?”

莫景軒愣了愣,“離婚。”

“那如果,她不止兩個,而是有十幾個,幾十個呢?”

莫景軒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果,這些人裏麵,還有你的朋友,你的同事,甚至……你的親人呢?”

莫景軒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

“如果,她還把和每一個男人發生關係的時間、地點、過程,甚至是對那個男人的評價,都一筆一劃,清清楚楚地記在一本筆記裏。”

“評價的內容,細致到對方的身材尺寸、**技術,還有各種不堪入目的細節……”

“你,會怎麽做?”

孟一桐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淬了劇毒的冰錐,紮進人的耳朵裏。

莫景軒的呼吸,仿佛都停滯了。

他看著孟一桐那張平靜到可怕的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出軌,家暴,偷偷轉移財產。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真相,會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變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背叛了,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淩遲。

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炫耀,是對愛人最極致、最殘忍的羞辱。

“那個筆記本……你看到了?”

莫景軒的聲音有些幹澀。

“我看到了。”

孟一桐的語氣,依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裏麵……有我認識的人嗎?”

“有。”孟一桐的目光,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他。

“我的閨蜜,張雅涵。”

“他的私人秘書,陳慧然,肚子裏還懷著他的種。”

“他的助理,顧知秋,他說,那才是他合法的妻子。”

“還有我圈子裏的幾個朋友,每次她們來家裏做客,他都熱情得像是她們的親老公。”

“我以前還覺得他周到,現在才知道,那不是熱情,他是在物色下一個能上他床的獵物。”

“最可笑的,他公司裏那幾個女高管,他那個認的什麽幹妹妹……”

“一個不落,全在上麵。”

孟一桐像是在講一個荒誕至極的故事,一個跟她毫不相幹的故事。

可莫景軒卻聽得遍體生寒,如坐針氈。

他終於明白了,孟一桐這份可怕的平靜,到底從何而來。

當一個人的痛苦超越了某個極限,她是哭不出來的。

剩下的,隻有麻木,和那份深.入骨髓、永世不忘的恨。

“合法的妻子……這是什麽意思?”

莫景軒抓住了最要命的那個詞。

“你們不是領了證的嗎?結婚證我當年還親眼見過。”

“我親耳聽見,他對那個叫顧知秋的女孩說,‘你才是我合法的妻子’。”

孟一桐猛地抬起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