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吃醋,後果很嚴重
“我的神魂破碎,隻能被迫轉生到你們這個低等的世界,來慢慢地休養生息。”
“而你莫景軒。”
她說到這裏,轉過頭,用那雙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整個星空的眼眸,無比認真地凝視著他。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動心的男人。”
“所以,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也不管你有什麽過去。”
“從我決定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命,你的心,你的一切,都隻能是我的。”
“誰要是敢從我手裏把你搶走,就算是真正的神來了,我也照殺不誤。”
這番話,說得何其霸道,又是何其深情。
她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不講道理的方式,來安撫自己男人那顆脆弱又敏感的玻璃心。
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宣告,一份跨越了維度,也超越了生死的永恒的愛意。
莫景軒在聽完自己妻子這番堪稱“神話級”的深情告白後。
那顆本已沉入穀底的心,瞬間就滿血複活原地爆炸。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時而像個妖精,時而像個女王,時而又像個真正的神明的寶藏妻子。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是生生世世所有的運氣,都用來遇見她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老婆,我不管你是什麽神,也不管你是什麽女王。”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隻知道,你是我莫景軒的女人,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也唯一敢娶的女人。”
“別說是為你殺神,就算是為你毀滅整個宇宙,我也在所不惜。”
他這番話說得何其瘋狂,又是何其卑微。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他的神明,獻上自己最虔誠,也最微不足道的信仰。
一場本該充滿了猜忌與隔閡的身份危機。
再一次被這對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神仙夫妻。
給硬生生扭轉成了一場充滿了極致拉扯與致命**的大型虐狗現場。
而那些還在為自家前途命運而擔驚受怕的蘇家人。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所以為的那場足以顛覆華夏的權力風暴。
在人家夫妻倆的眼裏,不過是一場增進感情的,無足輕重的夫妻情趣罷了。
這份認知上的維度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京北的上流圈子,都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詭異平靜。
蘇家,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百年權貴,一夜之間,變得無比的低調。
他們不僅主動撤銷了所有針對莫家的商業打壓,更是將名下最賺錢的幾個產業,無償地轉讓到了莫家的名下。
這份堪稱“割地賠款”的無恥操作,讓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蘇家這到底是在抽什麽風。
而蘇洛雲,那個曾經被譽為“京北一名媛”的天之驕女,則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徹底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裏。
有人說她是因為受不了被退婚的打擊,而出家當了尼姑。
也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被秘密地人間蒸發了。
各種各樣的傳聞,甚囂塵上。
但沒有一個人,能猜到那個真正的,比所有傳聞都還要驚悚一百倍的真相。
而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孟一桐,卻像是徹底忘了這件事一樣。
每天都跟個沒事人似的,不是在家研究菜譜,就是拉著自己的老公去逛街看電影。
仿佛之前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整個蘇家都踩在腳下的神級女王根本就不是她。
這份收放自如的境界,實在是高到了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步。
這天,孟一桐剛做完一個頂級的SPA,心情愉悅地回到家。
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莫景軒,那個本該在公司處理上千億合同的男人。
竟然破天荒地,提前回來了。
而且,他的臉色,看起來還不是很好看。
那張英俊得人神共憤的臉上,是千年冰山般的冷漠。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恐怖氣場。
客廳裏的傭人們,一個個都嚇得跟鵪鶉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怎麽了這是?誰又惹我們家大總裁不高興了?”
孟一桐明知故問地,用一種充滿了調侃的語氣緩緩開了口。
她一邊說,一邊將自己剛買的限量款包包,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然後,無比自然地,走到了那個還在生悶氣的男人身邊坐了下來。
客廳裏的傭人們,看到女主人回來了,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紛紛找借口,溜之大吉。
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被總裁那恐怖的低氣壓,給活活凍死。
偌大的客廳裏,瞬間就隻剩下了他們夫妻二人。
莫景軒沒有說話,隻是轉過頭,用那雙充滿了委屈與控訴的深邃眼眸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在外麵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裏說風涼話。
孟一桐被他這副小媳婦般的樣子,給逗得哭笑不得。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行了,別裝了,說吧,到底怎麽了?”
“是不是公司哪個不長眼的又給你惹麻煩了?”
“告訴我,我明天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番話說得何其護短,又是何其霸氣。
莫景軒聽完,那顆本還充滿了委屈的心,瞬間就被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暖所填滿。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副“我很不爽,快來哄我”的傲嬌樣子。
他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一本最新一期的全球頂級的財經雜誌。
然後,“啪”的一聲,扔在了孟一桐的麵前。
“你自己看。”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該死的酸意。
孟一桐有些疑惑地,拿起了那本雜誌。
隻見雜誌的封麵上,赫然印著一個男人的照片。
那個男人,長得隻能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
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漫不經心的邪氣。
他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仿佛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最終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