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退避三舍
莫景軒低下頭,用一種虔誠的姿態,在那片讓他失控。
讓他瘋狂,也讓他甘願俯首稱臣的紅唇上。
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深深的吻。
一場本該充滿了火藥味的世紀級的修羅場。
最終,卻硬生生演變成了一場充滿了極致**與致命拉扯的大型虐狗現場。
而那個還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林澤辰。
則成了這場獨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愛情盛宴中,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背景板。
這份來自靈魂與肉體的雙重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就在莫景軒,準備將這個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的垃圾,從他的家裏扔出去時。
孟一桐,那個總能用最雲淡風輕的方式。
來決定別人生死的女王陛下,卻又一次開了口。
“林澤辰,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輸得很冤?”
這番話,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
讓那個本已心如死灰的男人,瞬間就又一次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他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光彩的丹鳳眼。
死死地盯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不甘,怨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瘋狂的乞求。
他希望,這個女人,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一次,能讓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你不是輸給了他。”
孟一桐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那個一臉警惕地將她護在懷裏的男人。
然後,她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輸給了我。”
“從你決定,要用這種自以為是的愚蠢方式,來重新追我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了。”
這番話說得何其囂張,又何其不留情麵。
她根本不是在給那個男人機會。
她這是用最殘忍的方式,來徹底碾碎他最後僅存的一絲可憐的幻想。
她是在告訴他: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贏的可能。
因為,你的對手是我。
一個,你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神。
這份來自維度上的絕對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林澤辰感覺自己那顆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心髒,在這一刻徹底地化為了齏粉。
他再也承受不住,這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崩潰的無盡羞辱。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便不受控製地噴了出來。
整個人便像一灘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爛泥般,徹底地暈死了過去。
而莫景軒,在看到這個敢跟他搶老婆的男人。
被自己老婆三言兩語就給活活氣到吐血昏迷後。
那顆本還充滿了警惕的心,瞬間就被一股無法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所填滿。
他覺得,自己老婆這種為他爭風吃醋,把情敵往死裏虐的霸氣模樣。
簡直是帥爆了,也迷死他了。
他低下頭,在那張霸道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的女王陛下,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他的聲音裏,是化不開的濃濃驕傲與自豪。
“你要是哪天,真的不要我了,我估計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這番話說得是何其的肉麻,又是何其的深情。
簡直是讓旁邊那群還在瑟瑟發抖的單身狗們,沒法活了。
“趕緊把這個垃圾,給我處理掉,看著礙眼。”
她這番話,看似是在嫌棄,實則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翻過這令人不快的一頁。
也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安撫自己男人那顆剛剛才受了重傷的脆弱心髒。
他哪裏會聽不出,自己老婆這點口是心非的小心思。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寵溺,也更加意味深長。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他說著,便打了個響指。
立刻,便有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從外麵走了進來。
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個早已不省人事的男人給拖了出去。
而那副被無數人奉為神跡的,所謂的“傳世名畫”。
則被孟一桐隨手扔進了客廳的壁爐裏。
熊熊的火焰瞬間就將那副凝聚了無數人心血與欲望的畫卷,吞噬得幹幹淨淨。
仿佛,它從來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
這份將價值連城的國寶視若敝屣的頂級豪橫。
再一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足以將整個地球都吸幹的涼氣。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貧窮,是真的限製了他們的所有想象。
而孟一-桐,在做完這一切後,便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她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了幾分慵懶的倦意。
“好了,蒼蠅趕走了,該辦正事了。”
她轉過頭,用那雙已經重新恢複了狡黠與嫵媚的清澈眼眸,看著那個一臉期待的男人。
“老公,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嗎?”
“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這番話說得是何其的大膽,又是何其的充滿了暗示。
莫景軒聽完,那雙本就充滿了欲望的深邃眼眸裏。
瞬間就燃燒起了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的熊熊烈火。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那顆為這個妖精而瘋狂跳動的心。
他一把就將那個還在對他巧笑倩兮的女人,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不顧她的驚呼與掙紮,大步流星地就朝著樓上的主臥走去。
莫景軒扛著失而複得的寶貝,流星一樣大步衝上了二樓。
客廳裏隻剩下一群傭人,被頂級的狗糧撐到快要昏厥過去。
她們麵麵相覷,從彼此眼神裏都看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有對那個不知死活的林姓男子,發自靈魂深處的同情。
跟莫先生搶女人,這本身就是足以被載入史冊的愚蠢行為。
而他搶的偏偏是孟一桐這種,連神魔都要退避三舍的究極存在。
這份勇氣實在可嘉,也實在可悲。
主臥厚重的門被一腳踹開,又被反腳勾上。
莫景軒甚至懶得開燈,借著窗外滲透進來的月光。
將肩上還在咯咯直笑的女人,狠狠扔在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大號**。
孟一桐被摔得七葷八素,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她就那麽慵懶地躺在**,像一隻偷吃了腥的貓。
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個因極致占有欲而雙眼通紅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怎麽,這麽快就想辦正事了?”
“我還沒洗澡呢。”
她的聲音帶著故意的挑逗,仿佛為即將燃起的熊熊烈火再添上一把最幹燥的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