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地

一直被當成背景板的何老,在聽完這番話後。

那張得意的老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一次被這個丫頭給上了一課。

本以為得到了絕世珍寶,卻沒想到,在人家眼裏不過是個殘次品。

“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力。”

裴錦言終於用他那充滿磁性的溫潤聲音,緩緩開了口。

“不知,可否有幸得知小姐芳名?”

他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紳士的方式,向這個女人發起最浪漫的搭訕。

他相信,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拒絕得了他裴錦言的魅力。

可還沒等那個女人開口,一個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男人聲音,便毫無征兆地響起。

“她叫什麽,關你屁事。”

“她是我的人,你再多看她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話語何其粗鄙,又何其霸道。

莫景軒,那個一直被所有人當成“小白臉”的男人,終於爆發了。

他一把將那個還在對他巧笑倩兮的女人,緊緊擁入懷裏。

然後,他轉過頭,用那雙被嫉妒燒得通紅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那個一臉錯愕的男人。

這個女人是我的,你,連多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足以讓地球停止轉動的涼氣。

他們都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他們想不明白,這世上怎麽會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裴家的繼承人說話。

他這是真的瘋了,還是真的不想活了?

而裴錦言,在聽完這番“自殺式”的挑釁宣言後。

那張溫潤含笑的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那雙慵懶的桃花眼裏,迸發出毫不掩飾的、冰冷刺骨的凜冽殺意。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如此放肆。

這個認知,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傳承上千年的貴族修養,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他甚至沒再多說一句廢話。

隻是對著身後那四個雕塑般的保鏢,輕輕地揮了揮手。

那四個兵王級存在瞬間心領神會。

他們身上那股在屍山血海裏磨礪出的恐怖殺氣,毫無保留地朝著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壓了過去。

他們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權勢。

在這種足以令神魔退避的恐怖氣場麵前。

任何所謂的商業帝國、所謂的金錢,都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

他們相信,那個男人,會在一秒鍾之內,被這股毀滅般的氣場活活壓成一灘肉泥。

可就在那四股足以讓山河變色的恐怖殺氣,即將靠近那個男人三米之內時。

一個清冷中透著幾分慵懶的女人聲音,又一次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短短的七個字,說得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睥睨眾生的無上威嚴。

一股比那四個兵王所謂的殺氣還要恐怖萬倍的,真正的,神之領域。

瞬間從那個女人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那股領域無形無質,卻又重如泰山,仿佛要將整個空間乃至時間都徹底凝固。

那四個身經百戰的兵王,在這股毀滅般的恐怖領域麵前。

隻覺得胸口一悶,喉頭一甜,四口鮮血便不受控製地噴了出來。

四個人更像是被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正麵撞上。

狠狠地砸在身後那麵特種防彈玻璃牆壁上。

“轟”的一聲巨響,那麵足以承受火箭彈正麵轟擊的牆壁。

竟然當場就出現了一片蜘蛛網般的恐怖裂痕。

而那四個兵王,則像四灘爛泥般從牆上滑落。

嘴裏不斷地往外冒著鮮血,掙紮幾下,便徹底暈死過去。

四個被譽為“國之利刃”的兵王級存在,就這麽…廢了。

這一下,整個餐廳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足以讓靈魂都為之凍結。

何老和他那兩個身居高位的兒子,都像是被施了石化法術,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連那個本還一臉倨傲、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裴錦言。

此刻,也是像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

他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乃至整個世界觀的恐怖念頭: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麽怪物,她身上的那股力量,又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這根本就不是凡人該有的力量!

而莫景舟在旁邊看著自己這位大嫂大殺四方的霸氣模樣。

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能有這麽一個牛逼到不講道理的哥哥。

和這麽一個,比他哥哥還要牛逼一萬倍的嫂子。

就在裴錦言還沉浸在那份足以讓他靈魂崩潰的無盡震撼中時。

孟一桐又一次用她那雲淡風輕的聲音,為這場“神仙打架”般的鬧劇畫上了休止符。

她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慵懶而又嫵媚的淺笑。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投向了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男人。

“裴先生,現在,你還覺得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嗎?”

這番話,就像一記響亮到足以扇碎宇宙的無形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那個男人高傲的俊臉上。

也徹底扇碎了他那份傳承上千年、所謂隱世家族的所有驕傲。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以及他背後那個所謂的裴家。

在這個女人的麵前,都將變得一文不值。

季沈言雙腿一軟,像一灘失去了骨頭的爛泥,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地。

他不僅輸掉了自己賴以為生的所有驕傲與尊嚴。

更是輸掉了,那個讓他一次真正動心的女人。

“我的人,就算要殺,也輪不到你來動手。”

孟一桐的聲音依舊那麽平靜,卻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絕對占有欲。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裴錦言,也是在告訴全世界:

莫景軒這個人,從裏到外,從靈魂到每一根頭發絲,都隻屬於她孟一桐。

他的命是她的,他的心也是她的。

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沒資格動他分毫,哪怕隻是一個念頭。

這份不講道理又護短到骨子裏的宣言,讓莫景軒那顆為她瘋狂跳動的心,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