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何其霸道

在眾人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一個身穿黑色高定香奈兒套裝的女人。

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容顏絕美,氣質冰冷。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疏離和高傲。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仿佛是用頂級冰雪雕琢出的藝術品。

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

她就那麽安靜地走著,卻自有一股君臨天下、睥睨眾生的無上威嚴。

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位行走於人間的冰雪女神。

在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身穿黑色旗袍、看似古代宮廷嬤嬤的老嫗。

兩個老嫗雖年事已高,眼神卻銳利如刀,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甚至比剛才那四個兵王加起來還要強上三分。

一看就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絕世高手。

而更讓人心悸的是,女人的手裏還牽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長得粉雕玉琢,可愛得像個瓷娃娃。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孩童該有的天真無邪。

可他身上穿的,卻是一套無比正式的縮小版黑色阿瑪尼西裝。

臉上更是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麵癱的絕對冷靜。

仿佛天塌下來,也無法在他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掀起一絲波瀾。

這對組合實在太過詭異,充滿了違和感。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足以將整個北美大陸抽成真空的涼氣。

他們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任何驚豔與欣賞。

隻剩下凡人麵對未知神明時,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恐懼。

而剛才還癱在地上的季沈言,本已心如死灰。

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那雙黯淡的眼睛裏。

瞬間迸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就朝那個女人撲了過去。

“大小姐,大小姐您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死裏逃生的激動與哭腔。

“您要是再不來,我們裴家……我們裴家的臉,就要被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給丟盡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充滿了怨毒與仇恨的眼神。

死死瞪著那對還在旁若無人膩歪的神仙夫妻。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們完了,你們死定了,我們裴家真正的主人來了!

你們剛才對我做的一切,她會千倍百倍地替我還回來!

這一下,整個餐廳的空氣徹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來自九幽地獄的死亡射線當頭劈中。

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的腦中隻剩下一個足以讓人集體自盡的恐怖訊息:

裴家……大小出姐。

這個女人,她竟然是那個隱世家族裴家的大小姐。

是那個剛才被活活氣暈的裴錦言的親姐姐。

這個認知,像一顆足以毀滅整個銀河係的超新星。

再一次將餐廳裏所有人的三觀炸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對還在秀恩愛的年輕夫妻。

大家心裏都清楚,今晚,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神仙打架。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終極對決,注定要上演了。

那個女人的身份,顯然也遠遠超出了莫景軒的預料。

他那雙本還滿是寵溺的深邃眼眸裏,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比她那個廢物弟弟要難對付得多。

她身上那股冰冷到骨子裏的絕對理智,和那種視萬物為螻蟻的絕對高傲。

都證明了她是一個真正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掠食者。

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真正梟雄。

而孟一桐,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

那張一直掛著慵懶笑意的臉上,終於再也看不到半點笑意。

她那雙看似平靜的清澈眼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名為“厭惡”的情緒。

仿佛,她跟這個女人之間,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深刻過節。

被稱為大小姐的女人,甚至都沒去看那個還在地上向她搖尾乞憐的季沈言。

隻是將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丹鳳眼。

淡淡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將她弟弟的尊嚴踩在腳下的女人。

她的眼神裏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

隻有一種神明俯視凡人時,最純粹的漠然。

仿佛在她眼裏,孟一桐以及她身邊的男人,都不過是兩隻隨時可以碾死的卑微螻蟻。

“你就是孟一桐?”

她的聲音清冷如萬年不化的冰川。

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是我。”孟一桐的回答同樣幹脆利落。

她甚至都沒有從自己男人懷裏站起來。

依舊用那種慵懶得挑釁的姿態,半靠在那個男人身上。

她用這種方式,向那個女人宣告一個事實:

你,以及你背後那個所謂的裴家,在我眼裏不過如此。

我連站起來跟你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這份來自骨子裏的絕對蔑視,讓一向視天下女人為無物的裴家大小姐。

那雙冰冷的丹鳳眼裏,終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存在比她還要囂張、還要目中無人的女人。

這個認知像一根最細微的針,輕輕刺了一下她那顆早已被冰封的心。

讓她那份與生俱來的、屬於頂尖權貴的絕對自信,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裂痕。

“很好。”她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每個字都帶著足以讓整個太平洋都為之凍結的無盡寒意。

“看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會栽在你手裏,倒也不算太冤。”

“隻可惜,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弟弟,可以輸,但我裴家不能。”

這番話,說得何其霸道,何其不講道理。

她根本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她這是來宣判死刑。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在場所有人宣告一個事實:

我裴家的人,隻有我們自己能欺負。

你們這些所謂的凡人,連讓我們正眼瞧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誰敢動我裴家的人,誰就得死。

這份不講道理又護短到骨子裏的家族榮耀感,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雙腿發軟,想要當場跪下。

可孟一桐,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她那足以讓鬼神退避的恐怖氣場。

她甚至還有心情伸出手,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臉上露出幾分慵懶的倦意。

仿佛眼前這個足以讓世界為之戰栗的女人,在她眼裏,不過是個無聊的催眠師。

“說完了嗎?”

她用一種聽著無關緊要報告的平淡口吻,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