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六十二章 竟輸給一個奶娃娃

裴念那張萬年不變的小臉麵無表情,平靜得宛若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隻是他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裏,曾經的深邃冷靜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

那是看透世間所有苦難與滄桑後才會沉澱下來的,名為慈悲。

他緩緩鬆開了那隻緊抱著女人大腿的小手,然後退後一步。

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那個滿臉錯愕的女人,無比鄭重地行了一個古代最標準的拜師大禮。

三跪九叩,動作一絲不苟。

那份虔誠與莊重,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攥住。

他們都明白,從這一刻起,這個年僅五歲的孩子不再隻是一個孩子了。

他成了一個見證了神明誕生與隕落,並願用一生去追隨的最虔舍的信徒。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裴念一拜。”

他稚嫩的嗓音裏,透著一種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堅定與決絕。

“從今往後,念兒願追隨師父左右,為您分憂,替您承擔所有痛苦。”

“我的世界很小,小得隻能裝下師父您一個人。”

“而師父您的世界太苦了,我想用我的一生,為您加上一點甜。”

這番話,不亞於一道開天辟地的創世神雷,再一次把整個房間裏的人劈得神魂俱滅。

所有人都像是遭到了更高維度的概念性抹殺,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們都用一種看怪物、看神仙、看情聖似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五歲孩子。

誰也想不明白,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麽能說出如此……如此深情又誅心的話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拜師了,這分明是最極致、最卑微、最不求回報的終極告白。

他不是想做她的徒弟,他是想做她生命裏唯一的那束光。

這個認知,像一萬顆引爆的氫彈,在所有裴家人的心髒上來回轟炸了億萬遍。

他們愣愣地看著那個已然“瘋魔”的小少主,又望向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淡漠的女人。

家族傳承上千年的驕傲與尊嚴,在這一刻,被這個五歲的孩子親手碾成了虛無。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才,他們寄予了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

此刻,卻像一條最卑微的舔狗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祈求著對方的垂憐。

偏偏那個女人,從頭到尾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

血脈與情感上的雙重背叛,加上維度上的絕對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殘忍到讓這些自詡頂尖權貴的老家夥們,都忍不住想當場集體自盡。

而莫景軒,那個本以為自己贏回一局的男人,在聽完這番“世紀級”的表白宣言後。

那顆本就充滿醋意的玻璃心當場又一次原地爆炸,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愣愣地看著跪在自己老婆麵前的小屁孩,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上血色瞬間盡失。

他發現自己好像又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他引以為傲的那些情話,他精心準備的那些浪漫,在這個五歲的孩子麵前。

都顯得那麽蒼白、那麽可笑……那麽幼稚。

他從未想過,這世上最動人的情話不是我愛你,也不是我養你。

而是,我想替你承擔所有痛苦。

這份覺悟,這份境界,他這個活了快三十年的男人,竟然還不如一個五歲的孩子。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淬毒尖刀。

狠狠紮在了他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髒上。

讓他身為男人的絕對自信在這一刻被無情地徹底碾碎。

“師父,您是嫌棄念兒太小,不能保護您嗎?”

裴念見那個女人遲遲沒有回應,烏溜溜的大眼睛裏瞬間蒙上了一層晶瑩水霧。

那張麵癱小臉上,也終於浮現出真正意義上名為“委屈”的表情。

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簡直能讓世上任何鐵石心腸的人都為之當場融化。

就連始作俑者孟一桐,看到他這副樣子時。

那顆一向古井無波、視萬物為芻狗的心,也是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低估了這個小家夥的段位。

他這根本不是在拜師,他這是在用最頂級的綠茶手段博取她的同情。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她身邊那個快被醋活活淹死的幼稚男人發起最致命的挑戰。

他是在告訴那個男人:你看,我比你更懂她,也比你更心疼她。

你隻會用粗暴幼稚的方式占有她,而我,卻願用我的一生去治愈她。

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這份來自靈魂層麵的降維打擊,這種殺人不見血的誅心之術,實在高明到了極點。

高明到連孟一桐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都差點著了他的道。

“行了,別在這兒演了。”

孟一桐終於緩緩開了口,聲音裏有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你那點小心思,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地上涼,起來吧。”

這短短幾個字,就像一道充滿無上神恩的赦免令。

瞬間讓那個剛才還滿臉委屈的小家夥多雲轉晴,破涕為笑。

也讓在場的所有裴家人,從那份足以讓他們魂飛魄散的無盡絕望中看到了一絲生機。

他們明白,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接納了他們的小少主,也就等於間接接納了整個裴家。

這個認知讓他們那顆本已沉入穀底的心,瞬間又一次滿血複活,原地爆炸。

隻有莫景軒,聽到自己老婆這堪稱“叛變”的言論後。

那顆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徹底沉入了一片足以冰封整個宇宙的無盡深淵。

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被判了死刑。

而且還是被他最愛的那個女人,親手送上了斷頭台。

他愣愣地看著那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並且無比自然牽住他老婆手的“情敵”。

又看看那個從始至終一臉無奈,甚至都沒再多看他一眼的女人。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師父,那您是答應收我為徒了?”

裴念仰著那張重新恢複麵癱的精致小臉,眼神充滿期待地看著那個女人。

“想得美。”

孟一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玉指用力捏了捏他那張看起來就很好捏的小臉蛋。

“我昨天說的條件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