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別在這兒裝死了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莫氏集團,就算是那些所謂的皇家貴族。”

“在你麵前也得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裏奧這番話裏,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

他根本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向這個女人許諾一個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瘋狂的未來。

他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女人能拒絕得了這種**。

畢竟,權勢才是這世界上最頂級的**。

隻可惜,他今天再一次用錯了對象。

“說完了?”

孟一桐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像一潭萬年不起波瀾的古井。

電話那頭的裏奧,聽到這三個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拋出這麽一個足以震動世界的重磅炸彈。

換來的竟然隻是對方如此風輕雲淡的三個字。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絕對蔑視,那份視權勢如糞土的無上氣場。

讓他本已勝券在握的心,瞬間又一次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

“說完了就掛了吧。”

孟一桐甚至懶得再多等他一秒,便準備幹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等一下!”

裏奧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急切。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動心嗎?”

“那可是整個歐洲,是無數人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權力巔峰!”

“你隻要點點頭就能唾手可得。”

“你為什麽要為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放棄這一切?”

這話語間充滿了不解和不甘,更有一種被無視後的無盡憤怒。

他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女人能拒絕得了這種**。

他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

“一無是處?”

孟一桐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笑聲裏,是純粹到了極點的鄙夷與不屑。

“裏奧,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解我?”

“是不是覺得,你已經把我身邊那個男人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你才敢用這種自以為是、愚蠢又可笑的方式來跟我談條件?”

這幾句話,就像一萬根淬了劇毒的無形鋼針。

一根接一根,狠狠紮在裏奧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你……你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裏,已經帶上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恐懼。

“沒什麽意思。”

孟一桐的聲音,重新恢複了那種慵懶的語調。

仿佛她剛才隻是在陳述一個無足輕重的事實。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在你準備對我男人動手之前。”

“最好先去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幹淨。”

“我聽說,你們克萊門多家族最近在南美的那批貨好像出了點問題。”

“有好幾個跟你們合作了幾十年的當地家族,都突然翻臉不認人了。”

“甚至還聯合起來,準備把你們在當地的勢力給連根拔起。”

“我說的,沒錯吧?”

這幾句話,不亞於一道能毀滅整個西西裏島的九天神雷當頭劈下。

瞬間就把電話那頭的裏奧劈得外焦裏嫩,魂飛魄散。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失聲尖叫起來。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是他們克萊門多家族最高級別的機密。

整個家族除了他和爺爺之外,絕不可能有三個人知道。

可現在,這個遠在萬裏之外的東方女人,竟然對他們的困境了如指掌。

甚至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重錘,狠狠砸在他那顆充滿驚駭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情報能力,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孟一桐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惡趣味的玩味。

“那個一直跟你們作對的,所謂的南美地下聯盟。”

“他們的背後一直有個神秘金主在支持。”

“而那個金主,很不巧,我正好認識。”

“而且我們的關係還挺不錯。”

“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打個招呼?”

“讓他把吃進去的東西都給你吐出來?”

“順便再讓他把他名下南美所有礦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無償轉讓給你們?”

“就當是,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孫子賠禮道歉了。”

她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仿佛在她眼裏,那個能讓整個克萊門多家族都焦頭爛額的南美地下聯盟。

以及那個神秘到讓他們查了十年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幕後金主。

都不過是她一句話就能隨意拿捏的卑微玩具。

這份來自更高維度的降維打擊,足以讓靈魂都為之顫栗。

瞬間就擊潰了裏奧那條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

他愣愣地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

他以為自己是在用莫景軒的軟肋來拿捏這個女人。

卻沒想到,自己整個家族的命脈,從一開始就一直被這個女人死死攥在手裏。

他這不是在談交易,他這是在找死。

是在用那份可笑的自負,親手將整個家族都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這個認知,讓他那顆充滿恐懼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無盡的絕望所吞噬。

“現在,你還覺得我男人一無是處嗎?”

孟一桐那充滿無情嘲諷的聲音,又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

“你還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這誅心二連,像兩把最鋒利的審判之劍。

狠狠插在了裏奧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上。

將他身為克萊門多家族繼承人那僅存的一絲可憐尊嚴。

在這一刻,被徹底無情地碾碎成虛無。

他不是輸在實力上,而是輸給了這個女人的未知。

對方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女人麵前,都不過是個笑話。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死死堵住。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無論說什麽,都無法改變慘敗的結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

祈禱這個神一樣的女人,能看在他那個倒黴奶奶的麵子上。

饒他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一條狗命。

“行了,別在這兒裝死了。”

孟一桐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想讓我幫你解決南美的麻煩,可以。”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