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八十章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這種誘惑

說完,伊麗莎便在所有人那充滿了極致震撼與好奇的目光下,緩緩打開了那個紫檀木盒子。

盒子開啟的瞬間,並未出現什麽璀璨奪目的光芒。

裏麵隻安安靜靜躺著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古樸鑰匙。

鑰匙的造型極為奇特,宛如一個由無數精密齒輪組成的微型星係。

充滿了古典與現代完美結合的、令人窒息的機械美學。

在場的所有賓客,在看到這把鑰匙的瞬間,臉上都露出了無法掩飾的茫然與不解。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把看起來就像高級工藝品的鑰匙,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竟值得歐洲女王用如此誇張的方式將其公之於眾。

然而,賓客之中卻有寥寥數人,在看到鑰匙的刹那。

那張本還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他們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不受控製地癱軟在椅子上。

那雙原本充滿精明算計的眼睛裏,此刻隻剩下最純粹的、足以讓他們魂飛魄散的無盡恐懼。

因為他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鑰匙。

而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唯一憑證。

是一件足以讓整個世界現有金融體係瞬間崩塌的終極武器。

更是傳說中,由二戰後全世界最頂尖的幾個古老家族聯手打造的全球最大地下資產庫……

“諾亞方舟”的唯一密匙!

傳說那個資產庫裏,存放著足以買下整個歐洲的龐大財富。

更存放著足以讓任何國家在一夜之間完成工業革命的失落科技。

誰能得到那把鑰匙,誰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真正意義上的地下皇帝。

誰就能隨意決定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家族的生死存亡。

這份權力已經超越了金錢,超越了世俗。

這根本不是禮物。

這是王權。

一份足以讓神魔都為之瘋狂的至高王權。

而現在,這份王權竟然要被歐洲女王親手交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女人手裏。

這個事實,像一顆足以毀滅整個銀河係的超新星。

在所有知情者的腦海裏轟然爆炸。

他們愣愣地看著那個依舊一臉淡漠的女人,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無情地碾碎成虛無。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跟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他們還在為了那點蠅頭小利勾心鬥角、沾沾自喜。

而人家早已站在了大氣層外,用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著他們這些可憐蟲。

這種認知上的維度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

殘忍到讓這些自詡為社會精英的人,都忍不住想當場集體自盡。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剛才的話是在開玩笑嗎?”

伊麗莎白那充滿絕對自信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那聲音裏,充滿了對台下那些早已被嚇傻的所謂精英們最純粹的鄙夷與不屑。

宴會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任何人敢開口,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足以改變世界曆史走向的驚天變故給徹底鎮住了。

而莫景軒,那個全程都一臉寵溺地望著妻子的男人。

在聽完自己那位便宜老師的介紹後,心中本已滿溢的崇拜,此刻更是被敬畏與愛慕徹底撐爆。

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很厲害,卻從沒想過她竟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厲害到連這種足以讓全世界都為之瘋狂的東西,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拿到手。

這個認知,讓他身為男人的絕對占有欲,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下意識伸出手,更加用力地將懷中這個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緊緊擁住。

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這個神一樣的女人隻屬於他一個人。

而孟一桐,那個被推到風口浪尖的絕對主角。

在聽完那番足以讓任何人都當場失控的介紹後。

那張美得不像凡人的臉龐上,依舊尋不到半點情緒波動。

她甚至懶得多看台上那個一臉虔誠的老太太一眼。

隻是有些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

仿佛那把能讓世界為之顫抖的鑰匙,在她眼裏還不如回家睡個回籠覺重要。

這份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對權力的絕對蔑視。

這種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氣場。

讓在場的所有人那顆本已破碎不堪的玻璃心,又一次被無情地碾碎了。

他們發現,自己好像連嫉妒這個女人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他們跟她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

“親愛的,這份禮物你還滿意嗎?”

伊麗莎白像是沒看到她不耐煩的樣子,聲音裏依舊充滿了寵溺。

“這份王權,從今天起就屬於你了。”

“你可以用它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無論是拯救世界,還是毀滅世界,”

“我都將永遠地站在你這邊。”

這番話,無異於一份用整個克萊門多家族的未來做賭注的終極效忠。

她是用這種方式,將自己以及背後的一切,都跟那個女人徹底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份魄力與決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裏為這個活著的傳奇默默點上了一根蠟。

他們毫不懷疑,從今天起,這位歐洲女王將成為那個東方女人最忠誠的一條狗。

“太麻煩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場世紀級的權力交接儀式即將完成時。

一個清冷中透著幾分慵懶的女人聲音,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能讓時間都為之凍結的絕對零度射線。

瞬間就將整個宴會廳的氣氛徹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緩緩開口的女人。

他們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讓他們當場集體中風的荒謬念頭:

她……她剛才說什麽?

太麻煩了?

她竟然說那份足以讓全世界都為之瘋狂的至高王權,太麻煩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能拒絕得了這種**。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真的清心寡欲,還是已經強大到了連這種東西都看不上的地步?

無論哪一種可能,都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那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而伊麗莎白在聽到自己學生這堪稱“叛逆”的言論後。

那張本還一臉虔誠的老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