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剛才還囂張無限的林婉兒,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那張清純甜美得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臉上,出現了名為“錯愕”的表情。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
在整個華夏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輕視過?
而且還是被一個她最看不起的、被家族拋棄的可憐蟲。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錘子,狠狠砸在她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她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名媛尊嚴。
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可還沒等她開口,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
“林婉兒,我本以為你當年做了那麽多惡心事之後。”
“至少會學會一點什麽叫收斂。”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非但一點長進都沒有。”
“反而還變得比以前更蠢了。”
“你是不是覺得有孟家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敢把你怎麽樣?”
這番話像一連串密不透風的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婉兒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上。
讓她所剩無幾的可憐智商,在這一刻徹底被打成了負數。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與憤怒而變得有些歇斯底裏。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我保證,明天整個世界上都不會再有你這個人的存在!”
這份色厲內荏的威脅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高估了這個女人的智商。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看不清形勢。
竟然還以為那個所謂的孟家能保得住她。
這個認知讓她那顆本還帶著幾分殺意的心,瞬間感到了一絲索然無味。
她甚至懶得再多看那個瘋狂叫囂的女人一眼。
投向了那位從始至終都一臉姨母笑看著她的老太太。
隻不過這一次,她問的對象變成了在場地位最高。
伊麗莎白聽到自己學生這充滿了“甩鍋”意味的提問。
反而露出了一絲充滿欣慰與寵溺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這個傻瓜學生又在用她別扭的方式向她撒嬌了。
她這是在告訴她:老師,有人欺負我,你管不管。
被一股無法言喻的、身為長輩的護短之情所填滿。
她甚至沒等孟一桐把話說完。
便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護崽母獅,一個箭步衝到那個還在發愣的女人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林婉兒自己那充滿錯愕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
她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瞬間擊碎了整個宴會廳死寂的氣氛。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用一種看神仙打架、看世紀奇聞、
看宇宙爆炸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被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然後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的女人。
他們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一個足以讓他們當場集體格式化的荒謬念頭:
竟然為了給她的學生出氣,親自動手打了一個所謂的華夏名媛。
而且還是用這種最直接也最羞辱人的方式。
這個事實像一顆能讓地球當場停轉的超級中子星。
將他們那份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炸得連一點灰都不剩。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今天來參加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慈善晚宴。
而是一場由神仙導演的、專門用來刷新他們三觀的史詩級真人秀。
至於他們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
伊麗莎白那充滿了無盡威嚴與冰冷殺意的聲音緩緩響起。
“敢在我的地盤上,對我的人大呼小叫?”
這句充滿絕對霸權與不容置疑的質問。
像一把燒紅了又沾滿王水的烙鐵,狠狠烙在了林婉兒。
以及那個從始至終都像鵪鶉一樣縮在一旁的孟清城的心髒上。
讓他們身為頂級豪門繼承人的可憐尊嚴。
隻是不耐煩地對站在一旁的裏奧擺了擺手。
“把這兩個讓我感到惡心的垃圾給我扔出去。”
“順便通知下去。”
“從今天起,我們克萊門多家族以及所有跟我們有合作關係的家族和企業。”
“全麵封殺華夏孟家,以及江南林家。”
這番話無異於一份足以讓整個亞洲經濟都為之顫抖的終極審判。
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用最直接殘忍的方式。
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將因為他們的愚蠢與自負而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份殺人不見血的誅心之術,這種不動聲色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當場倒吸一口涼氣,那氣量足以讓整個北美大陸都陷入低壓。
他們愣愣地看著那個風輕雲淡下達了滅門指令的歐洲女王。
那顆本就充滿敬畏的心,在這一刻隻剩下最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個世界是真的要變天了。
被一巴掌抽得七葷八素、至今還沒回過神來的林婉兒。
在聽完這份堪稱“滅族級”的判決後,那雙還充滿怨毒的眼睛裏。
瞬間被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吞噬。
她像是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失聲尖叫起來:
“不!你不能這麽做!你憑什麽這麽做!”
“你要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我們!”
這份垂死掙紮的質問非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反而讓伊麗莎白那雙本已冰冷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真正的不耐煩。
她發現這個女人的愚蠢好像真的沒有下限。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看不出來。
這一切都跟她所謂的家族沒有半點關係。
都隻是因為,她得罪了一個她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隻是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裏奧使了個眼色。
然後在所有人幸災樂禍與鄙夷的目光注視下。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毫不留情地朝宴會廳外拖去。
林婉兒還在拚命地掙紮,嘴裏發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這份惡毒怨恨的詛咒像一把最鋒利的淬毒尖刀。
狠狠紮在莫景軒那顆本就充滿殺意的心髒上。
讓他好不容易才被自己老婆安撫下去的滔天怒火。
在這一刻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熊熊燃燒起來。
他甚至沒等任何人反應。
便像一頭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遠古凶獸,一個箭步衝到那個女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