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四十六章 從你動手的那一刻,你就死了

顧知秋其實是被莫景軒的人秘密接走,藏進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一個葉明修這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莫景軒看著孟一桐,向她解釋起來。

“那筆錢我一分沒動。”

“我甚至還以你的名義,又往那個賬戶裏多打了五億。”

孟一桐的眼神裏困惑更深了,近乎茫然。

她完全搞不懂,莫景軒這步棋的用意。

“葉明修這個人,誰都不信。”

“他唯一相信的隻有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那套邏輯。”

“在他那套邏輯裏,顧知秋就是個貪財又沒腦子的女人。”

“一個看見錢連親爹姓什麽都會忘掉的蠢貨。”

“所以我必須把這個蠢貨人設,給她焊得死死的。”

“給的錢越多,顧知秋在他心裏的可信度反而越高。”

“葉明修才會越發相信顧知秋已經徹底背叛成了他的人。”

“然後更放心地把核心任務交給她。”

“所以,那四十五億的假情報他信了。”

“所以,他最後所有的錢,才會全部砸進城西那塊廢地裏。”

莫景軒的語調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可孟一桐卻聽得心驚肉跳。

她直到現在才明白,莫景軒的反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顧知秋走進那家日料店的一刻。

從葉明修決定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他們起,

莫景軒就已經挖好了一個連環坑,一個他永遠都爬不出來的坑。

“那……我爸媽的事……”

孟一桐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你早就知道他會對我的家人下手?”

“我不知道。”莫景軒搖了搖頭。

“但我那個心理學顧問團隊給他做了完整的側寫後。”

“得出的結論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當他所有的商業手段都宣告失敗。”

“他一定會選擇最極端、最沒有底線的物理攻擊。”

“他的首要目標是我,一旦發現殺不掉我。”

“他就會把他最後也是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你父母身上。”

“因為那是你唯一的軟肋,也是他唯一能威脅到你的籌碼。”

莫景軒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後怕。

“所以,在你決定回國之前,我的人就已經提前二十四小時抵達了洛杉磯。”

“他們不是去保護叔叔阿姨。”

“因為我清楚,如果葉明修真要動手常規保護根本沒用。”

“他對那裏的環境太熟悉了,我派人過去,是去布網的。”

“一張以那棟莊園為中心,覆蓋整個比弗利山莊的監控網。”

“葉明修的內應,那個墨西哥園丁。”

“從接到葉明修電話的那一刻起,就處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了。”

“他的每一次通話、每一次接頭,甚至每次去超市買菜。”

“我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我們甚至提前複製了他家鑰匙,在他的臥室裏裝了竊聽器。”

“我們就是要放任葉明修潛入莊園。”

“就是要讓他親手把叔叔阿姨綁起來。”

“就是要讓他拍下那張照片發給你。”

“因為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拿到他跨國綁架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也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啟動跟美國的司法協作程序。”

“把他列為國際刑警組織的A級紅色通緝犯。”

孟一桐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她不是害怕,是被莫景軒這種近乎恐怖的算計能力給震住了。

他居然連葉明修會綁架自己的父母都算到了。

甚至連用這件事啟動國際司法程序都已提前布局。

他把人性算計到了骨子裏,他將法律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個男人甚至不惜拿她父母的安危當誘餌。

就為了給葉明修布下這個必死的局,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你……你就不怕萬一出什麽意外嗎?”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不會有意外。”莫景軒的語氣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我的行動小組指揮官,那個前海豹突擊隊員。”

“他跟我保證過,從他們接手那一刻起,那棟房子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葉明修從踏進那棟房子開始,就已經是死人了。”

“他身邊的每個角落,都至少有三個狙擊點在瞄著他。”

“隻要他敢有任何傷害叔叔阿姨的過激舉動。”

“他會在零點一秒內被打成篩子。”

“我留著他的命,隻是因為我需要一個活的證據。”

“一個能把他所有罪行都釘死的活證據。”

孟一桐不說話了,隻是呆呆地看著莫景軒。

她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男人。

原以為他隻是個被葉明修傷害過的天才技術宅,一個重情重義的商業夥伴,現在她才明白。

莫景軒是一頭猛獸,比葉明修更冷靜、更聰明,也更凶狠。

這頭猛獸的獠牙,從來隻對準敵人,卻把自己最柔.軟的腹部,留給了她。

“所以,你讓我回來,讓我開那個新聞發布會,讓我答應他所有屈辱的條件。”

“都隻是在演戲?為了麻痹他,拖延時間?”

“是。”莫景軒點了點頭。

“葉明修太多疑了,我們必須把戲做全套。”

“隻有讓他覺得已經徹底掌控了你、掌控了全局。”

“他才會從那個藏身的老鼠洞裏鑽出來。”

“才會回到京北,這個我們為他準備好的最終刑場。”

“也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用我們國家的法律來審判他。”

“讓他為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那個最後的簽署儀式,就是為他準備的斷頭台。”

莫景軒說完了,房間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孟一桐心裏五味雜陳,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與恐懼,她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葉明修,這個糾纏並毀了她十年的噩夢,終於要從她的生命裏徹底消失了。

她本該高興,本該慶祝的,可是,為什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隻覺得很累,非常累,像打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

如今戰爭結束,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方。

“小桐。”莫景軒看著她,眼神裏是化不開的心疼。

“都結束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了。”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