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五十四章 嘴賤的下場

莫景軒可以容忍這個世界對他的任何不公和挑釁。

但他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用哪怕一個肮髒的,下流的字眼來侮辱孟一桐。

他沒有跟趙偉說任何一句廢話。

他隻是緩緩地,鬆開了牽著孟一桐的手。

然後,當著大廳裏所有人的麵,對著那個還在喋喋不休、口出惡言的趙偉。

一記凝聚了他十年隱忍,一年守護的所有怒火的右勾拳,狠狠地揮了過去。

這一拳,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不偏不倚,精準地砸在了趙偉那張,寫滿了“我是傻逼”四個字的臉上。

隻聽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聲。

伴隨著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的慘叫。

趙偉那張還掛著猥瑣笑容的臉,瞬間像被砸爛的番茄一樣開了花。

鮮血,混合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他像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大廳,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莫景軒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暴力美學的一擊給徹底震傻了。

誰也想不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斯文得像個大學教授一樣的莫總。

動起手來,竟然會這麽的幹脆,這麽的暴烈,這麽的不留任何餘地。

這已經不是商業層麵的矛盾了。

這是純粹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

趙偉帶來的那幾個黑衣保鏢,過了好幾秒,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們發出一聲怒吼,就要像瘋狗一樣朝著莫景軒衝過去。

可他們的腳,才剛剛邁出一步。

就被幾個不知道從哪裏幽靈般冒出來的,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給死死地攔住了。

這些黑衣人,一個個神情冷峻,眼神銳利身手利落得可怕。

他們甚至都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隻是幾個簡單的擒拿和關節技,就把那幾個看起來人高馬大,氣勢洶洶的保鏢,全都像小雞一樣,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這些人,正是莫景軒為孟一桐,準備的那個最高級別的安保團隊。

他們一直就混在人群裏,像最忠誠的影子一樣,守護著他們的女王。

莫景軒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趙偉麵前。

他蹲下身,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了擦自己拳頭上那點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他看著地上那灘爛泥,笑了。

那笑容,在旁觀者的眼裏比地獄裏的修羅,還要可怕。

“你知道你剛才用你那張肮髒的嘴侮辱的是誰嗎?”

雖然趙偉已經聽不到了,但莫景軒的話,卻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

莫景軒的臉上,帶著一種冰冷的宣判般的笑意。

“你侮辱的是同泰資本,唯一的創始人和董事長。”

“是這家公司,包括我莫景軒在內,所有資產和員工的唯一的主人。”

“你侮辱的還是孟氏集團未來的唯一的合法的繼承人。”

“你侮辱的,是我莫景軒,這輩子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唯一的女人。”

“現在,你覺得你和你背後那個可笑的家族,還有資格站在這裏跟我們談那筆百億的合作嗎?”

莫景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無形的重錘。

精準地敲碎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林薇,對於權力和財富的所有想象。

他們終於明白了。

趙偉惹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麽資本新貴。

而是一個,他和他背後的整個趙氏家族,捆在一起都絕對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這個女人隻需要動一動念頭。

就可以讓趙氏那個所謂的地產王國,在一夜之間,從京北的版圖上被徹底抹去。

趙偉完了,他這輩子,連同他那個家族都完了。

林薇看著莫景軒,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

感受到了什麽叫作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個男人,不是沒有脾氣。

他隻是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毫無保留地給了那個叫孟一桐的女人。

而對於那些,膽敢觸碰到他底線,侮辱他心愛.女人的垃圾。

他的手段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狠都要絕。

莫景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地上那灘爛泥。

眼神裏,連一絲一毫的憐憫都沒有。

他隻是對著旁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但眼裏卻充滿了崇拜和激動的林薇,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淡淡地吩咐道。

“通知法務部和投資部,立刻,啟動對趙氏地產的惡意收購計劃。”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這家公司的名字,從京北的商業版圖上徹底消失。”

“還有。”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報警,就說有人在同泰資本總部,尋釁滋事,蓄意傷人。”

“順便,把趙氏地產這些年,所有偷稅漏稅,非法占地官商勾結的證據,整理一份匿名寄給紀律委員會。”

“我要他,和他的父親,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裏,為他今天說的每一個字,好好地懺悔。”

林薇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地抖了一下,她不敢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立刻拿出手機,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了自己極限的高效率。

去執行這位真正的幕後老板的神諭。

莫景軒做完這一切,就像是隨手碾死了一隻爬到自己餐桌上的討厭的蟑螂。

他重新走到孟一桐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從足以冰封萬物的極地冰川。

切換回了隻為她一人綻放的春日暖陽。

“走吧,我們去吃餛飩,我也有點餓了。”

孟一桐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仿佛可以包容她所有任性,守護她所有脆弱的眼睛。

她的心裏那座已經冰封了太久的連她自己都以為永遠不會再融化的雪山。

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她沒有再拒絕,她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反手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的力道,握住了他那隻,隻為她而溫暖的大手。

兩個人就這麽手牽著手,在整個大廳所有員工,那如同膜拜神明般的注視下。

再次,走出了那扇旋轉的玻璃門。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攔著他們。

也沒有任何人再敢對他們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不敬,他們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