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六十八章 挖牆腳的頂級綠茶男

孟建國眉頭一皺,“朋友?這麽晚了,什麽朋友會現在來?”

“他說他叫沈澤宇,是大小姐大學時的學長。”

聽到這個名字,孟一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而莫景軒的眼神,則在一瞬間變得冰冷銳利。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沈澤宇,京北另一個書香門第——沈家的繼承人。

沈家不像孟家那般財大氣粗,他們家族世代文人墨客,在文化藝術圈內聲望極高。

而這個沈澤宇,更是圈內有名的青年才俊。

他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年紀輕輕已是國內頂級的策展人與藝術評論家。

此人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渾身散發著一種讓女人無法抗拒的憂鬱藝術家氣質。

更重要的是,他確實是孟一桐大學時期關係最好的異性朋友。

或者說,是當時除了葉明修之外,唯一能跟孟一桐說得上話的男人。

在孟一桐和葉明修那場轟轟烈烈的愛情裏,所有人都勸孟一桐放棄。

隻有這個沈澤宇,自始至終都站在她這邊,默默支持她,祝福她。

他甚至還親手畫了一幅畫送給他們當新婚禮物。

畫的名字,就叫《飛蛾撲火》。

這份情誼,孟一桐一直記在心裏,所以當她聽到沈澤宇來了,第一反應竟是驚喜。

她以為是老朋友聽說了她回來的消息,特意趕來看望。

可是她卻忽略了身邊那個男人眼神裏一閃而過冰冷的殺意。

莫景軒當然不信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

沈澤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蘇家倒台、他莫景軒和孟一桐的婚事傳遍京北的這個當口上門。

他打著探望老朋友的旗號,真實目的又是什麽,敘舊,還是……摘桃子?

莫景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剛解決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又來一個自作聰明、愛玩心計的。

看來今晚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了,“讓他進來吧。”

沒等孟建國發話,莫景軒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他倒想看看,這個沈澤宇究竟想玩什麽花樣。

孟建國看了他一眼,雖心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相信莫景軒這麽做必有其道理。

很快,一個身穿駝色羊絨大衣、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手上還提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禮品盒。

男人一進門,目光就精準地落在了孟一桐身上。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裏,瞬間湧起對久別重逢的驚喜和毫不掩飾的心疼。

“小桐,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像三月的春風,能吹進人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他直接無視了客廳裏的其他人,包括那個名義上的男主人莫景軒。

他徑直走到孟一桐麵前,將手裏的禮品盒遞了過去。

“聽說你回來了,特地給你帶了件禮物。”

“你最喜歡的那本絕版的文藝複興時期建築圖鑒,我幫你找到了。”

孟一桐看著那本熟悉的自己曾找了許久都未果的圖鑒。

臉上的表情是真真切切的驚喜與感動。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再碰過這些曾被她視若生命的東西了。

“澤宇,謝謝你,還記得。”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女孩般的雀躍。

而這絲雀躍,落在莫景軒眼裏,卻像一根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進了他的心髒。

他看到孟一桐在麵對沈澤宇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放鬆與不設防。

那是她在他麵前都從未完全展露過的狀態。

一股強烈的、無法抑製的黑色嫉妒,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知道,這個沈澤宇,比蘇家那個蠢貨要難對付一百倍。

蘇家那種人,隻會用最愚蠢的金錢和權力來碾壓。

而這個沈澤宇,用的是誅心之術。

他用的是他和孟一桐之間那段獨一無二、無人可替代的共同青春回憶。

他用的是孟一桐曾經那個被葉明修和現實無情扼殺掉的藝術家夢想。

他這是在不動聲色地提醒孟一桐:

他沈澤宇,才是那個最懂她、最理解她、最能與她產生靈魂共鳴的男人。

而他莫景軒,不過是一個隻會用金錢和暴力解決問題的、粗鄙無趣的資本家。

這是一種比任何刀槍都更傷人的、無形的精神挑釁。

莫景軒的臉上依舊掛著平靜的笑容。

但他的眼底深處,那片原本隻為孟一桐存在的溫暖星河。

已經徹底被一片冰冷的、充滿毀滅欲.望的黑暗漩渦所取代。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從孟一桐手裏接過了那本圖鑒。

然後對著沈澤宇,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權的笑容。

“沈先生有心了,我替小桐,謝謝你的禮物。”

他特意將“我替小桐”這四個字咬得又重又清晰,潛台詞不言而喻。

這個女人是我的,她的任何事都由我做主。

她的任何禮物,也理應由我代收,你一個外人,沒資格直接跟她對話。

沈澤宇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他當然聽懂了莫景軒的弦外之音。

但他沒有動怒,隻是笑了笑,笑容溫和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莫先生誤會了,我跟小桐是很多年的朋友。”

“朋友之間送點小禮物表達一下關心,應該不算過分吧。”

他這話講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擺在了無辜朋友的位置上。

又不動聲色地暗示莫景軒小題大做、心胸狹隘。

“朋友?”

莫景軒笑了,隨手翻開了那本圖鑒。

然後像是不經意地指著扉頁上的一行燙金小字,淡淡問道:

“沈先生這個朋友,當得可真是‘用心’啊。”

眾人循著他的手指望去,隻見圖鑒扉頁上用最優美的花體字燙著一行法文。

“À ma seule âme sœur, Meng Yitong.”

(致我唯一的靈魂伴侶,孟一桐。)

靈魂伴侶,這四個字像一顆引爆的炸彈,瞬間讓客廳的氣氛變得詭異而尷尬。

孟建國和李婉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們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這個沈澤宇根本不是什麽單純的老朋友,

這是一個打著朋友旗號來挖牆腳的頂級綠茶男。

孟一桐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和不自然。

她怎麽也沒想到沈澤宇會送她這樣一份曖昧到近乎表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