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七十三章 公然的人身攻擊和誹謗

莫景軒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用自己的身體,將孟一桐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徹底隔絕開來。

然後他轉過頭,用一種冰冷到足以凍結空氣的眼神,掃視了一圈。

那些還在交頭接耳的人,在接觸到他那雙如同深淵般可怕的眼睛時。

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瞬間噤聲,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整個大廳,瞬間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莫景軒這才收回目光,然後拉著孟一桐,徑直走到了一個辦理窗口前。

窗口裏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畫著濃妝,看起來有些刻薄的中年女人。

她的胸牌上寫著她的名字,王莉。

王莉顯然也認出了孟一桐,她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和幸災樂禍。

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一種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問道。

“辦什麽?”

“結婚登記。”莫景軒的聲音很平靜。

他不想在這種地方,跟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浪費任何時間。

王莉“哦”了一聲,然後懶洋洋地伸出手。

“身份證,戶口本,離婚證明,都拿出來吧。”

莫景軒將早就準備好的所有材料,整整齊齊地遞了過去。

王莉接過材料,卻沒有立刻開始辦理。

她隻是拿起孟一桐那份剛剛生效沒多久的離婚證明,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那眼神裏的玩味和審視,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

“孟小姐是吧?”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裏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刺。

“你這離婚才剛辦完沒幾天吧,怎麽就這麽著急著二婚了?”

“是不是早就跟這位先生,在外麵好上了?”

她這話問得又直接又惡毒,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工作人員應有的界限。

這已經不是在辦理業務,這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當眾羞辱。

孟一桐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種毫無職業素養的垃圾。

而莫景軒的眼裏,已經開始有冰冷的殺意在凝聚。

他看著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中年女人,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這位女士,我想你可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隻是一個負責辦理業務的工作人員。”

“你沒有資格,對我的未婚妻,問任何與業務無關的問題。”

“請你立刻,馬上,為我們辦理登記。”

“否則,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莉被他這番話頂得一愣,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說起話來竟然這麽不客氣。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她在這裏工作了十幾年,什麽樣的牛鬼蛇神沒見過。

她最擅長的,就是用她手上那點微不足道的權力,來拿捏這些自以為是的有錢人。

她冷笑一聲,將手裏的所有材料,往桌子上一扔。

“後果自負?你嚇唬誰呢?”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這個婚,還就結不成了。”

“為什麽?”莫景軒的語氣已經冷到了極點。

“為什麽?”王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因為她的離婚信息,在我們的係統裏還沒有完全同步。”

“按照規定,她必須等離婚信息在全國係統裏公示三十天之後,才能辦理再婚登記。”

“所以,請你們三十天之後再來吧。”

她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聽起來像是那麽回事。

但莫景軒和孟一桐都知道,這純粹就是她在胡說八道,故意刁難。

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三十天公示期。

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他們,來發泄她那點可笑的,扭曲的嫉妒心。

“你在撒謊。”孟一桐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冷,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三十五條的規定。”

“離婚後,男女雙方自願恢複夫妻關係的,必須到婚姻登記機關進行複婚登記。”

“但法律並沒有規定,離婚後再婚之間,有任何的時間間隔限製。”

“你剛才說的那條所謂的三十天公示期,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你這是在濫用職權,知法犯法。”

孟一桐不愧是孟家大小姐,她雖然不學法律。

但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基本的法律常識,還是了如指掌的。

她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直接就戳穿了王莉那可笑的謊言。

王莉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這麽不好對付。

她更沒想到,她會把法條都給搬了出來。

眼看著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都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

王莉惱羞成怒,徹底撕下了自己那層偽善的麵具。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孟一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跟我講法律?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講法律?”

“你一個剛把自己的丈夫送進監獄,就迫不及待地要跟別的男人結婚的賤女人。”

“你還有臉站在這裏跟我講法律?”

“葉明修那樣的好男人,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了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看你就是個掃把星,克夫命!”

“誰跟你在一起誰倒黴!”

她這番話罵得又髒又惡毒,不堪入耳。

已經完全構成公然的人身攻擊和誹謗。

整個大廳的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撒潑給驚呆了。

他們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孟一桐。

覺得這個女人也太倒黴了,怎麽會遇上這麽一個瘋子。

而莫景軒,在聽到她罵出“賤女人”和“掃把星”這兩個詞的時候。

他身上那股一直被他強行壓抑著的,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殺氣。

終於,再也壓製不住了,他的臉上,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很溫和,像春風一樣。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當他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

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而且是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倒血黴。

他沒有再跟那個還在像瘋狗一樣狂吠的女人說任何一句話。

他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韓峰嗎?”

電話那頭傳來韓峰那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聲音。

“老大,怎麽了?是不是證領完了,要請我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