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又不吃人
“記住,她是我的,別動她。”譚歸凜嗓音清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梁珵舟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既然她是你的人,那你們聊,我失陪了。”
話落,他迫不及待地離開包房。
出來包房門口的梁珵舟咒罵一句:“媽的,該死。”
到手的鴨子飛了,他氣得要死。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今天才知道,路吟真的和譚歸凜扯上關係。
之前,他確實聽說過譚歸凜有緋聞女友的事情,可沒有照片流出來。
那天路吟跟說她現在是譚歸凜的人,他還不信,以為她信口開河,胡編亂造。
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今天這樣撞到,完全猝不及防,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梁家在霖市是僅次於譚家韓家,排名前三的豪門世家,家世顯赫。
倒不是他怕譚歸凜和韓馳他們,隻不過隻段時間梁父在忙著晉升的事情。
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他這段時間安分點,不要惹是生非,否則影響他的升遷。
否則,他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路吟這妞他垂涎了這麽久,想方設法都沒有追到,竟然落到譚歸凜手裏。
那種別人搶走心愛之物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越想越氣,他心有不甘。
望著手上那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哪裏依舊隱隱作痛。
路吟,好樣的,小看她了。
原來她早就傍上譚歸凜,才會對他不屑一顧。
竟然能爬上譚歸凜的床,有點東西。
一想到她在譚歸凜身下輾轉承歡,他就說不出來的難受,如鯁在喉的感覺。
媽的,他心心念念喜歡這麽久,碰都沒碰她一下,就這麽拱手讓人。
梁珵舟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屈辱。
雖然火冒三丈,可他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心不甘的他,立刻掏出手機來撥打電話。
……
包廂裏麵,氣氛有些許怪異。
譚歸凜麵色冷沉,一語不發的端坐著,眼神晦暗不明。
路吟正欲解釋,他突然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一把拉起她,就要離開。
臨走之前對韓馳和林子耀說:“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徒留林子耀和韓馳兩個人麵麵相覷。
從包房裏麵出來,譚歸凜拉著她去乘坐電梯。
他身高腿長,步履匆匆。走得又急又快,路吟隻能是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他的步伐。
電梯門關上,譚歸凜將她拉到角落裏,隨即欺身而至。
他雙臂撐在兩邊,路吟被困在他懷裏。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合約裏麵的內容嗎?”
頭頂上方響起男人醇厚好聽的嗓音,還夾著涼意。
她仰頭,望著眼前氣勢逼人,冷氣涔涔的男人。
“譚先生,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麵對他的靠近,路吟有些害怕。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生氣的樣子,危險又駭人。
譚歸凜麵色冷沉,淡漠吐出兩個字:“說吧。”
離得很近,他清越的味道混合著淡淡酒精味撲麵而來,讓她恍惚。
她怯生生的樣子,整個人像一隻驚慌的小白兔。
深吸一口氣,她剛剛準備說話,電梯門打開。
譚歸凜拉著她,闊走出去,直奔他的車。
保鏢阿大看到譚歸凜,立刻打開車門。
路吟被他塞進去車裏,緊跟著,他倨傲的身影隨即坐進來。
車子平穩行駛在馬路上。
路吟乖巧地坐在一旁,不敢亂動。
身旁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氣定神閑:“繼續。”
再次深吸一口氣,她才悠悠開口:“我跟梁珵舟並沒有什麽關係,他追求過我,不過我一直沒有答應。”
“至於今天晚上的遇到他,是特意過來找他,因為我確實找他有事。”
“昨天我朋友在會所上班時,被人打傷住院了。而梁珵舟剛剛好在現場,找他是想問關於我朋友被打的細節。”
說完之後,她抬眼打量旁邊的男人。
車內關線暗沉,男人側臉輪廓分明,目光注視前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譚先生,事情就是這樣的。”
說實話,她真的挺害怕譚歸凜的。
平時他都給人一種危險又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如果生氣不說話,更是讓人心驚膽戰的。
譚歸凜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女人。
她睜著無辜大眼睛,驚惶無措的樣子。
一副生怕他吃了她的感覺。
譚歸凜不鹹不淡的:“用不著這麽戰戰兢兢的,我又不吃人。”
“……”
路吟無語凝噎。
他是不吃人,可他嚇人。
不過,他神色總算是溫和幾分,不似剛剛那般陰沉。
路吟保證:“放心吧,在合約期間,我不會交男朋友,也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其實譚歸凜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現在於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時期。
他馬上就要繼承公司,不能出現任何問題,以免影響他上任。
如果她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給他帶來負麵的影響就麻煩了。
譚歸凜忽然問:“你跟梁珵舟認識多久了?”
“三個月吧,我在會所兼職的時候遇到他,之後他就開始追求我。”
梁珵舟有名的花花公子,口碑不好,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
她對他,避之不及。
見他不說話,隻是諱莫如深地睨著自己看。
路吟繼續說:“我不喜歡他,放心吧!”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沒有問你喜不喜歡他。”譚歸凜語調平穩,沒有情緒。
“……”路吟再次語塞。
見她不言語,譚歸凜嚴肅起來:“你的私人情感與我無關,但是有一點必須記住,不要在合約期間跟任何異性來往,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路吟乖巧地點頭,連連保證:“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出錯的。以後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
隻要堅持三個月,期限一到,她就拿錢走人。
……
“譚先生,等一下。”
回到公寓,譚歸凜正準備回房間,被路吟喊住。
他轉身問:“還有事?”
路吟小跑過來,站到一步之遙的位置:“您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現在,能幫她,隻有譚歸凜。
譚歸凜嗓音帶著涼意:“我不做慈善。”
這話,相當於拒絕她。
路吟很識時務,隻好說:“抱歉,打擾了。”
是呀,他隻是她的老板,沒有必要也沒有義務幫忙。
施暴者是有錢有勢的家庭,她們人微言輕,無權無勢。看來,這一次,李麗隻能認栽了。
這就是現實。
翌日,路吟起床時,譚歸凜已經出去。
吃完午飯,她決定去看看李麗。
今天的她比昨天好了許多。
來到病房裏麵,從李麗口中得知,那個打她的施暴者今早突然過來跟她道歉,並且賠償損失。
聽到這話,路吟很為她高興。
李麗覺得事有蹊蹺:“我聽說他是迫於壓力才過來賠禮道歉的。你說究竟是誰幫忙!”
聽到這話,路吟腦子裏幾乎是瞬間就閃過譚歸凜的臉。
能夠做這件事情的人,非他莫屬。
畢竟,她隻跟他一個人說過。
從病房裏出來,她立刻給譚歸凜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