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委屈的前妻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孩子竟然通過一種像腹語式的方式跟她在對話:“你不是我媽媽,你是另外一個女人,你告訴我,你附身在我媽媽身上到底要做什麽? 而且我會讀心術,是我媽媽傳給我的,她隻教過我們這一個法術之後,就慘遭毒手了。”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母子二人互相憐惜,一個摸著母親的手,一個就扶著他的肩膀,可是兩個人卻用著能量在隱隱的對話。
“小孩,我剛來到這個地方,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意願,隻是覺得你的母親太可憐,我想為她複仇,難道你不想嗎? ”
“看你這個年紀這麽年輕,應該算是姐姐吧,你要是扮演我媽媽,能扮演的像嗎?”
“姐姐能力還是很強的,隻要這個角色需要。”
“那麽我能為你做什麽呢?”
“就先認我當媽媽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如果複仇計劃成功,我就會把身份都揭示出來。”
“好的,成交。”
這孩子鬆開了安然的手,回到座位上,一口一個媽媽叫的特別的甜,陳院長等人均沒有產生懷疑。
“那麽喬女士你就在這裏安心的養病,你的前夫林德先生說了,所有的醫藥費他都給你報銷,因為剛才我們剛給他打過一個電話,是他的助理接的。助理,也是秉承著他的意思。”
“還算這個人有點情意,不算是狼心狗肺。”喬安然說完這句話就翻身上了床,閉目養神去了。
護士長和其他幾個護士氣的義憤填膺,本來想訓斥她幾句,陳院長搖搖頭,就立刻吩咐他們走了,除了兩個孩子留在這裏,其他人全都退到了走廊上。
護士長生氣的說:“這個女人是忘恩負義嗎?她的前夫給報銷醫藥費,她竟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好像她前夫欠了她多少東西似的。”
陳院長道:“家家都有難念的經,算了吧,李護士長,你還是帶著你的人趕快回到其他的病房去看看吧,不能總是圍著這一個人轉,我看她現在精神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也許之前是誤診,再請專家給她好好測試一下吧。”
……
幾公裏之外的一處豪華的樓區。
林德正在品著咖啡,他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風平浪靜了,一切盡都在他的計劃和掌握之中。
助理卻臉色不好,行色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
“什麽?你說那個女人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
“是的,林總,剛才醫院方麵來過電話,已經給她做了詳盡的檢查,說之前有可能是誤診,說她被撞的嚴重的那位醫生,也已經受到了處分。”
“這不可能……當天我可是聽我的親信親眼所見說,她被那一輛很大的車撞出去了,幾米開外,撞飛起來又摔在了地上,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林經理,不過這一次的醫藥費卻沒有多少,如果都是在重症監護室………”
“打住,我沒有問醫藥費的事情,我隻是問這個女人現在確定沒事了嗎? ”
“確定沒事了,而且林立和林小寶也被帶過去認人去了 。”
“帶過去認人,此話怎講?難道她的相貌現在發生了改變嗎?對了,看著他們兩個的保姆呢?”
“那個保姆……他家就住在醫院附近啊,醫院說把孩子帶過來,他順便就回家去了。”
林德有點頭痛欲裂的感覺,一下子坐在了紅木大椅上,想了一會兒對助理說:“我就說男保姆不可靠,這倆孩子還非要男保姆,說什麽能跟他們一起玩……看吧,真的不靠譜,等下你打個電話就把他辭退了。”
“對了,給我備車,我親自到這醫院裏去見見這個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把兩個兒子也接過來。”
“剛才有人親眼目睹她給兩個孩子扒橘子吃來著,而且手指很靈活。”
“手指還很靈活?不是說廢了她那個鋼琴夢嗎?不是說已經粉碎性骨折了嗎?”林德氣急敗壞的說。因為之前他的妻子和他說過很想彈鋼琴,還想去洋人的學校,所以林德就是想借這次車禍把她手廢了。
助理驚歎著看著林德。
可是他早就被林德收買了,他知道這是一起故意接近於謀殺的事情,不過是謀殺未遂。
而謀害喬安然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前夫的情婦。
這女人之前也是一人的妻子,不過跟林德對上眼之後就迅速的分開了,並且取得了孩子的撫養權,將來她前夫產業的一部分財產要轉移到這孩子的名下,可謂一舉兩得。
此女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發誓要跟林德創辦這城裏數一數二的事業,而且要成為這城裏的首富。
而林德,早就被她蠱惑住了,兩個人就齊心協力的在工作方麵早早的成為了合作夥伴,這女人想方設法的想要林德娶她,所以就總是找喬安然的把柄。
她跟喬安然還未見麵,就總是去派人悄悄的跟隨,然後發現她省吃儉用,有時候故意去到市場的貧民區,買那些廉價的物品,這種事情要是在平常百姓家,一定是要誇她是一位省錢的好媳婦,可是到了此女的嘴中,就特意添油加醋的說,喬安然故意給林氏家族抹黑,好好的少奶奶不做,偏偏要出去拋頭露麵,還買那些低廉的物品,以此讓林德更加的討厭憎恨她。
這女人一計得逞,又想出一計。
她告訴林德,一個人隻有在窮途末路的時候才能開發出真正的潛能,才能真正的為她丈夫效力,所以讓林德可不要對她太好,在蜜罐子裏長大的人肯定沒有什麽出息。
從那時候開始,林德就減少給她的開支,喬安然毫無辦法就隻能打零工,孩子們去私塾的時候,她就在一些店麵裏做著一些店員的工作,不過也隻能半天班,因為她還要接孩子放學,因為林德,就連照顧他們的家仆都給辭退了。
她任勞任怨,以為林德可能是生意效益不好,拿不出錢來,所以並沒有抱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