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怪談之靈幽神探

第11章 妖上身(2)

林佑望著上空,這神奇的飛行物,他本來以為會是一個風箏,但是並沒有牽著風箏的線。

看起來應該是受到妖靈的掌控了,他拿的望遠鏡看得清楚,可是他不想告訴周邊的百姓,就告訴他們,不過是一個風箏而已,就此收了望遠鏡,也不讓別人借用觀看,以免造成別人的恐慌。

周圍忽然變得寂靜一片,之前詭秘的聲音也聽不見了,大家說這妖精可能是走了。

那個女住戶卻仍然嚎啕大哭,說她丟失的東西,還有剛才她身上的金項鏈值多少錢。

女人見林佑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聽她傾訴,總算找到了關心她的可以傾訴的人,卻一手薅住林佑的手臂,還想再多說些什麽。林佑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的安慰,順手從錢包裏掏出了幾張民國紙幣,就拍在了她的手上。這些錢還是他上周工作的獎金,因為破了一樁奇案。

然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安慰,就把她捉著他手臂的手扳了下去,說這錢,是給她的一個安慰。

女人猶猶豫豫的,不知該不該收錢,但是不大一會兒一個粗獷的漢子從他們房子裏跑了出來,跑的香汗淋漓的,他看見林佑給了錢,就立刻讓女人收下,原來這是她正在酣睡的丈夫,這才醒過來,家裏遭了賊,他一直都不知道。

剛才跑出來的時候,聽見鄰居說的他才知道。

另外一個鄰居也在一旁勸慰,他說他丟的東西也比較值錢,勸她如今有人關心就不錯了,隻要報了警過幾天自然會有結果。

女人就被他們攙扶著準備到警司那邊報案去了,但是林佑感覺這個案子其實比較難破,恐怕又要成為一樁懸案,而且並沒有人員傷亡,就會擱置到那裏。龍鎮警司的破案速度他是知道的,隻要能夠水到渠成的案子破的比較快,像這種的一般就很懸了。

他回到車裏,準備開車的時候,就發現蘇良在車上竟然睡著了,他連忙拍了他幾下,蘇良這才醒了。

連日以來經常的加班,為了工業園那邊做的一些計劃,他經常睡眠不足,剛才百無聊賴之際,打起了盹就睡著了,竟然還流出了口水,連忙不好意思的抹了一下嘴角。這年輕人居然累到如此程度,林佑不由得感慨。

“你辛苦了,要不然我開著車,你先睡一會兒,這裏離雜技團還遠的很。”

蘇良本來還在推辭,可是實在難擋那種困倦,他點點頭同意了,又進入了夢鄉。

林佑看著蘇良睡得像孩子似的,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他搭在了身上,隨後開啟了汽車,向著雜技團的方向駛去。

這一路還算平坦。不過他想著之前的那個事情,那女人他們去了警司,警司人員又會說什麽?會不會像以前那些案件,說他們百姓故意想著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打擾他們的平靜呢?

“若是有照相機就好了,把當時的那些景象拍下來,可惜這龍鎮太不發達了,許多設備都沒有,他們所說的工業園應該能生產出很多先進的東西吧,但願如此,希望以後越來越好。”

他一邊思量著一邊開著車,可是總感覺到這車好像被什麽東西推著似的,開的飛快,有時候甚至感覺到車輪離地都是懸著的。

過了一點時間,總算到了雜技團。

蘇良也醒了,這一個補覺,讓他精力充沛,他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把外套還給了林佑。

兩個人下了車朝著雜技團走去,今天這裏不知怎的異常的平靜,以前,在這附近的小園子裏,蘇良都能看見有練功的人,可是今天這小園子竟然空無一人,但他是兩三個月之前來過的,是否是最近發生了什麽變化呢?他們就帶著疑問走了進去。

門口有一個小夥子,在整理著一些東西,有一個很大的櫃麵。上麵是他們練功的一些假的道具,還有一些盆罐,但是有些東西是塑料做成的,並不是真的,上麵刷的東西和顏色,做的惟妙惟肖,讓人表麵上不仔細觀察還以為這些東西是陶瓷做的。

“您二位是?最近我們雜技團在招人,你們是來報名的嗎?”

蘇良本來想把真實的用意說清楚,他們是來調查的,但是林佑立刻輕輕踩了一下他的腳,就連忙滿臉堆笑的說是。

蘇良一臉懵懂跟著林佑,還有這小夥子,就走上了二樓,小夥子就連忙把他們介紹給這的老板。

這老板是一個中年人有點肥胖,一臉絡腮胡子,看起來挺富態。

他手裏拿著一個看起來比較金貴的煙鬥,正在擺弄著,看見有人來了,就把煙鬥穩穩當當的放在了桌麵上,道:“這是來的什麽人啊?”

“老板,他們二位是來報名的,咱不是貼了招人的告示了嗎?”

“對,我才想起來這事,但是我那貼了七八天了,一直都沒有人來,你們二位,都會些什麽呀?”

蘇良感覺到汗顏,因為他會一些學術方麵還有地質勘探方麵的東西,這東西雜技團可用不上,但是林佑卻在一旁說:“我們可以邊工邊學,你們可以教著我們,然後我們表演賺了錢就當學費了。”

老板一聽就感覺到非常的劃算,教他們做點基本的東西,等到表演節目了,這錢還歸老板,等於他們提供了免費的勞動力,就立刻答應了下來,讓他們到練功房去看一看。

如此很快就混入了練功房,蘇良佩服不已,原來林佑是用這種辦法能盡快打入到這內部,不過在這麽偌大一個雜技團裏想找之前那個小姑娘,恐怕是有點困難,他怕此行會耽誤林佑的時間,但是林佑顯然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林佑兜兜轉轉走了一圈,就問之前的那個小夥子:“這都是大人練功嗎?現在大人的雜技節目這麽受歡迎麽。”

“當然有些孩子的節目,可是誰家肯把孩子送過來演節目?除非家裏窮困潦倒的,那樣的極少數,我們老板用的經常是侏儒。”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