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兩個程陽”(4)
林先生給這孩子吃的糖一定是有問題的,林佑不用太多的分析也知道。
所以這孩子會有力大如牛的感覺,他曾經看過這孩子幫程陽去搬動紅木椅子,那紅木椅子是上了年頭的老木頭,而且還受了潮,很是沉重。
可是他卻一手一個,毫不吃力的就把這東西搬了過來,還嫌自己個子小,否則的話還能多搬幾個。
這老宅子裏陰氣很重,不但是有徐榮的夙願,還有林先生幽靈的欲望之氣,現在加上程陽本身的感覺。
林佑認為有必要送自己的徒弟去進修一番,就他現在目前的狀況不太勝任眼前的職業。
附近有一家法師創辦的作坊,白天的時候是製作一些麵食還有糕點,但是休息時間他們都在練習法術。
這家作坊名字也很奇怪,叫做敬賢坊。
到這裏的人其實最大的特點就是學會了安靜,包括有很多躁動的,被幽魂附身的人,到這裏都得到了很好的淨化,不如讓他到那裏先學習一番,雖然帶薪工資不高,但是吃飯是不成問題的,給彭斯做一個申請即可。
之前有熟人也去過這裏,包括小高。小高那個時候是參加了一個同事邀約的婚禮,沒想到那家是冥魂,把小高給忽悠了,就是借小高的名聲讓更多的同事還有朋友去參加,結果小高差點被那幽魂給害死,到了這邊隻進修了一周就恢複了正常。
林佑就去征求程陽的意見,不料他在屋子裏又渾渾噩噩的發起燒來,隻能又給他貼上符,小孩子在窗口看著,就看熱鬧似的拍著巴掌喊“僵屍來了”。
程陽感覺到非常的難受,可是打不起精神又沒有辦法教訓他,就隻能坐在那裏,靠著紅木椅子。就這樣倚著。
因為這個紅木椅子還是有一些涼度的,如果靠在**的話,一碰被子,他的活力就更足,好像四麵八方那些熱量都會湧到他身上似的。
劉婉榮擔憂的在門外看著,幫他洗了好幾次涼毛巾,遞給了林佑。問到底會怎麽樣。
林佑就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劉婉榮其實想留下程陽,保護她的母子,但是程陽現在都已經難以自保,又怎麽能保護他們呢?
所以劉婉榮就同意了。
林佑吩咐他們把門關好即可,因為現在還沒有到孩子開學的時候,到了日子,林佑會親自送這個孩子去上私塾。
林佑吩咐他們閉門不出,把大門關上。通風的時候用窗口即可,通完風就把窗戶也關好,因為這宅子不幹淨。
又道:“上私塾的費用,不需要憂愁,如果程陽好了之後,他自然能支付,因為我們的工資也不少,如果他到時還沒有好的話,我就幫把我徒弟支付了,你大可以不必擔憂。至於這段時間的吃喝問題都由我來提供,我現在也沒有成家,每周給你們一部分錢,還是充足的。”
……
今天晚上林佑做陪護,陪著程陽,幫他退燒,劉婉榮就帶著孩子去睡覺了。
可是到夜裏的時候,程陽卻忽然起身,像僵屍一樣在屋子裏跳來跳去,林佑有點擔憂的跟隨在其後,他在院子裏蹦跳著,皎潔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真的很像是僵屍一般。
好在劉婉榮他們睡得很熟,門也關著,就按照林佑的吩咐,否則的話這個場景估計都會把他們嚇著。
程陽在這院子裏也不知跳了多久,林佑一直強撐著自己,不讓自己睡著,抱著手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跳夠了沒有?”
怎知程陽忽然對著自己跳了過來,那眼神直盯盯的。
忽然之間就掐住了林佑的脖子。
林佑努力反抗著,可是他卻更想使勁了。
林佑立即從袖子當中掏出另外一張符咒,拍在他的臉上。
一道金光閃過,有一道幽魂似的東西從程陽體內而出,不大一會兒落在地上,變成了另外一個程陽的形象。
“移影幻形?”
這一招,林佑還是從他師傅那邊聽說過的,還沒有親眼見過,今天第一次見,卻是自己的徒弟變的,看來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衝撞了人的潛能,他已經產生了異變,所以毫不質疑地說,程陽現在已經成了半妖。
但是不管是半仙還是半妖,到了敬賢坊都能夠得到收複,林佑不可能成天陪著他,還有很多的案子需要處理,這龍鎮的太平也需要保衛,所以去敬賢坊,誌在必得。
變成兩個程陽之後,他的能力明顯減弱。之前掐著林佑脖子的手臂也沒有那麽有勁,林佑使勁給他一腳,他就被踢開了。
隻是站在一旁的程陽還沒有恢複成真正的形狀,林佑立刻念著歸一咒,他逐漸的向原來的身軀靠近,後來就恢複到了身體之內,但是好一會,卻昏迷不醒。
林佑將他背到了自己的臥室之內,讓他好好的平躺,給他蓋好了被子,自己則坐在一旁用手撐著腮,就這樣堅持了一宿,程陽總算恢複了平穩,第二天早上,起來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甚至到廚房給大家做起了早餐。
本來林佑是打算親自跟程陽說敬賢坊的事情,但是感覺好像自己強壓著徒弟去做什麽似的,他就請問劉婉榮的意見。
劉婉榮說不如她去說試試,勸導的方式,看看程陽能不能接受。
她就借助進廚房做幫廚的時候,就跟程陽說起了,是不是要進行一番修煉。
哪知道程陽卻笑她,說女人家家懂什麽。
劉婉榮就好像碰了一鼻子灰似的,沮喪的走了出來。程陽目前的境況不去敬賢訪,好像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是看他的意思是聽不進去勸。
林佑就隻好走了進來說這是他的意思,程陽苦笑著就隻能答應了:“我家婉榮也真是有意思,竟然把我師傅搬了過來,那我就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到那邊能學得了什麽呢?到時候師傅需要幫手的時候可如何是好?”
“的的確確是我的意思,不過就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在強製你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