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怪談之靈幽神探

第161章 古墓畫中畫(3)

“你這東西是收妖的,我們都是正人君子,才不怕你!”

劉樂身正不怕影子斜,立刻跑在了前麵,但是沒有料到林佑卻伸手給他點了穴,站到他的麵前,等到這個神器的光束照下來的時候,林佑就替劉樂完全擋了下來。

隻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皮膚並沒有變黑,而是看起來甚至要發出光來。

這光,儼然像是神仙般的光芒……土地老以為自己發號施令錯了。

他一隻手揮動拐杖,在地上畫了一個符文。

這符文,是當年師傅收龍鱷的時候做出來的符,怎麽會在土地老這裏出現類似的……

他驚訝,但此刻儼然不容多想。

林佑也拿出了一張符,上麵寫上了對應的字樣,土地竟然用他師傅的符,那他就更有資格去用了。

兩張符猶如兩道強光在半空之中飛了起來,土地老的那一塊則是一個字樣,直接飛了出去,卻牽動了他手中的收妖神器,他捉不住此碗,眼看著就飛到了半空之中,竟然旋轉越變越大,神器忽然發出一道光,竟然將那土地老收了進去,此物正在半空之中旋轉的之時,地忽然開了一個口子,飛出來一隻蓋子,就將這碗牢牢的扣上了。

“這是什麽情況?不是他要收我們嗎?怎麽把他自己給收了呢?”

林佑也十分的詫異,也可能是被神器反噬了。這兩個符咒的作用,因為土地他用了別人的東西,所以神器也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力量。

隻聽到土地他在裏麵大喊,過了一會安靜下來,似乎困倦疲乏,裏麵竟然傳出了呼呼大睡的聲音。

劉樂在一旁,因為被點穴,就像定住了似的,一直是一個姿勢,站著感覺腿腳都麻了,哭笑不得的說:“我真是服了啊,這個老人家,口口聲聲說咱們是妖孽,又揚言要收了咱們,現在可好,把他自己收進去了,還在裏麵呼呼大睡了,就沒見過這樣事兒的……對了,林探長,拜托你把我這穴道解開吧。”

大家均哭笑不得,這土地老在他們眼中看來就像一個老頑童似的,大家也不想跟著老人家一般見識,林佑將劉樂的穴道解開之後,決定把這個地方打掃一番,因為看起來這老爺子是這裏的傀儡,過得也比較可憐,若是把這個地域格局破壞的話,將來他們的主人恐怕會找他們的麻煩。

他就簡單修複了一下,不料卻發現剛才老頭好像落在地上什麽東西,他快走幾步拾了起來,竟然是一個小畫軸,緩緩展開,竟然是一張古代仕女圖,其上有字,但是個個是符文,有的似曾相識,有的似乎比較久遠,有的符卻是師傅曾經用過的。

劉樂跟上前來仔細的打量,發現這幅畫實在是太美,隻不過可能年代久遠一些,此畫雖略顯陳舊,但是並不能掩飾這畫上女子的美麗。畫的活靈活現,尤其是那眼睛非常的傳神,他正打算定睛看的時候,不料林佑忽然伸出一隻手掌,遮擋了他的眼睛:“不要看,這是吸食人內力的話,他畫的越是活靈活現,就越是類似有靈魂……”

村長安排的一位瘦高個,連忙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對林佑說:“我知道此物,此物叫做古墓畫中畫,村長以前給我們描述過這種東西的可怕,不過眼前這個,這是一張小畫軸,應該威力不大,村長說拿到古墓畫中畫的人,要麽就是大富大貴,特別有天相的人,要麽就是特別邪惡之人,被古墓的邪氣妖氣所看重,所以是要被利用的人,不過我看林探長,應該是屬於前者。”

一旁的劉樂聽著,羨慕不已,對林佑悄悄伸出個大拇指,可是林佑卻哭笑不得,他其實是不聽信這些謠言傳說的,隻要親身經曆過的才可以算作確實。

但是這瘦高個的話,他不能不尊重,所以就點了一下頭,就把這幅畫順手裝在了自己背上的背包之內,讓大家繼續趕路。

剛才老者已經告訴他們,隻要直走不要往旁邊看,林佑相信他,這話說的沒有錯,於是帶著大家直走。

可是旁邊的路,看起來更加接近古墓,而且看起來更加的順暢,有一道下坡的路旁邊隻有草地還開著野花。劉樂真是忍不住想從那條路上走,但是林佑卻一直拉著他的手徑直朝前行,大家相信林探長的判斷,所以就沒有懷疑,跟著他一起向前走了。

大家卻不知道,有幾雙眼睛正在悄悄的盯著他們,正在那樹叢之上。

其實正是之前飛過來的那隻龍,也就稱之為龍鱷,此物跟師傅之前封住的那個,雖然是同一種族,但是威力各不相同,其實沒有功夫高低之分,隻在乎它們吸收能量的大小,它很是精明,盯住了林佑,因為發現他身上有很大的潛在能量,若是吸收他一個可能都抵上百法師,所以就打算一定要把林佑給捉到。

林佑看著前方的路,停了下來,跟大家說:“快了,這條直路馬上就要走到頭了,到時候大家分開行動,我們分開兩組,我和劉樂還有兩位警員大哥一起朝著右邊走,拜托你們幾位朝著左邊走,然後我們在中間的那一個最大的墓碑那裏會合,如何?”

大家紛紛說好,於是他們就如此行進了,但是劉樂也很擔憂那幾個人,雖然他們是功夫高手,但是他們卻沒有槍,可是警員同事卻說劉樂這一次覺得槍重要了,又開始嘲笑一番,幾個人就如此調侃著,又忐忑的走著,他們卻沒有林佑那樣信心十足。

“咱們的機會來了。”大樹之上一陣邪笑,這龍惡鱷忽然之間就飛撲下去,但是卻變成了一幅畫,緩緩地從天空之中墜落,正好落在劉樂警員的腳尖之前。

劉樂警員不加思索就把這幅畫拾了起來,發現上麵畫的就如同孩童畫的一樣,非常的簡單又可笑,他就哈哈笑了一頓,就準備把這畫丟出去,不料此畫,就好像粘在了他的手上似的,怎麽甩都甩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