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萬魂咒(2)
莫老師跟著林小姐寒暄了一陣,就打算下車。
因為她總是覺得虧欠林小姐,今天林小姐,竟然盛情邀請她跟她一起去參加祭掃,原來她今天是要到古墓方向去,可是剛剛吃了敗仗的莫老師又怎敢到古墓那邊去?
就接二連三的推脫,林小姐卻不悅了:“是你們現在的工作的環境不好,壓榨你,還是何意呀?為什麽不願意跟我走這一趟,你我二人已經很久沒有見了,我邀請你陪著我,這點事情還做難嗎?這一路上有馬車又不會顛沛,而且這些水果蔬菜不但給你送去,我還可以給你們讚助一些其他方麵的飲食……”
“我聽說最近食物方麵管理的比較苛刻,附近有草寇在這邊作亂,所以每逢有人帶著糧草過來的時候,查的特別嚴……你們這邊的學員,隻是勉強吃飽飯,雞鴨肉菜類的,吃的很少,你也知道我們家裏有農莊,那邊經常飼養家禽,送給你們一些,當然不成問題,隻要求你陪著我一起去,就一次……有那麽困難嗎?”
林小姐對莫老師有很大的依賴感,她知道,如果她要是男性的話,這林小姐早就可能對自己表白了,自己肯定是她喜歡的類型,但是她因為自己悄悄的暗算過他林小姐,所以心中有愧,每次看見林小姐那無辜的眸子,就更加的深感自責。
不過仔細想想,既然林小姐要求自己去一趟倒是無妨,之前那林探長隻是見過自己變成妖龍,可是並沒有看見過她的本人,所以,以人類的形象去的話應該也沒什麽,不過就需要跟著武校的師生打好招呼,否則的話別人又會生疑。
林小姐就親自下車,因為她家在當地也比較有威望,所以這負責的老師也就同意了,但是吩咐帶著幾個學員,他們都是功夫高手,陪著一起前去,也是怕他們有什麽閃失。
……
之前劉樂在老水井那裏央求著林佑,給那妖老頭求來的符,其實林佑設置的是一道封印的符,但是劉樂不知道,還以為是保佑那老頭的。
“可惡,竟然是一道封印的咒語,這個林探長實在是太狡猾了,之前壞了我兩個弟子的好事,現在又想把我封印在這裏,好在我還沒有到死期,你再有能力也封印不了我。”
林佑設置封印的時候,其實也知道這一點,因為他算過這個妖孽,還有很長時間要活著,不過限製他倒是很可能的。少讓他做一件壞事,多封一會兒是一會兒。
等到林佑和之前那幾位在最大的墓碑那邊匯合的時候,此妖師費盡了很大力氣才破開了這個封印,因為他的時辰還沒有到,不能完全的封住他,所以他還有喘息之際,因為他是從天上下凡過來的,所以跟一般的妖孽不一樣,此妖是產自於天地之靈氣,也可以說是天產之物。其真正的原型其實是露水,不過卻因為古代皇妃在這裏哭,她的眼淚和露水合二為一,加上很多人在這裏祭掃哭哭啼啼的,那些委屈的能量逐漸都匯集到這裏,就自然形成了一個報複性妖孽。
當時恰逢一批盜墓的人過來,這墓地就被開了縫,它就鑽進了縫裏,本來想答謝這古代王妃給自己賦予了生命,不料卻看見了一口棺材,原來賦予它生命的這個人早就已經死了。
這個皇妃雖然享盡了榮華富貴,可是身上卻帶著怨氣,這種怨氣就飄到了他的身上,於是增加了他的內力,加上皇妃的陪葬,很多都是古代的畫軸,因為她生前就特別喜歡畫畫,有時候皇上去寵幸其他妃子的時候,她就要再多畫一兩張,這樣度過漫漫的長夜。
所以這個地方有很多古代的畫軸,而此妖,就借此機會讓這些畫更加熱鬧一些,讓這皇妃更加快樂一些,所以就吸收了各種各樣能量的人都進入畫中,也成為了畫中的傀儡。
後來他耐不住寂寞,索性就把棺材蓋子給打開了,想看看自己的恩人究竟長得是什麽樣子,卻發現了一具骷髏架子,可是她的身上卻貼著很多張符,翻譯了過來,就是萬魂咒,原來這皇妃其實是被害死的。
可是如此之多的符咒,難道沒有人發現嗎?
他又仔細的觀看,原來這些東西,在他看來一眼便知是符,可是在普通人看來,那隻是身上的一些裝飾品。因為做的全都是布藝牌,把符文用繡花線繡上去的,有的甚至旁邊還加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所以不會有人看得明白。
從這天開始,為了想辦法讓恩人複生,所以他總是練習著萬魂咒,希望有一天能解開這個咒語,其實一開始的他還算是善良,可是發現來盜墓的人越來越多,人的品行越來越敗壞,許多人都不知出於什麽目的,包括還遇到了幾個求地鬼的人,這些人用人類的法子對抗一些人不行了,所以就過來像求巫術一樣,求著一些本來不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他經常在古墓這邊裝神弄鬼的嚇唬過不少,可是有些人走投無路的想拜托他做事的,他便提出了各種各樣要求的條件,無非是他多收一些真人魂魄,最後來對抗這個萬魂咒罷了,萬魂咒第一層第二層他已經解開,而之前他也教過他的弟子莫老師,行萬魂咒,不過那是第一層的。可是從第三層開始就需要有真人的魂魄來抵擋。
……
林佑幾個人在這裏匯合的時候,他們卻忽然聽著遠處飄來一聲淒慘的聲音,喊著我的郎啊,你怎麽就死了呢?對我們娘倆不管了嗎?眾人便聞聲趕過去,究竟是誰這樣的可憐又卑微呢?
不料走到跟前卻發現是一個模樣清秀的卻瘦小的女人,這女人身高就像十來歲的孩子似的,她身邊還有一個小孩,個子卻很高,眼看著就要攆上她娘親。她竟然還有一臉幼稚樣子,看起來沒有多少經曆似的。兩個人是站著掃墓的,並沒有像別人跪在那裏還磕頭,隻是這女的剛才聲嘶力竭的喊著,讓人聽了不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