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冤魂複活
屋子裏卻聽見夏琳的後娘,不停的在吵鬧,似乎很是生氣。
“那個上門女婿到底行不行啊?我可是聽家裏夜裏出去倒垃圾的仆人說,半夜在路上都見過他。最近很晚才回家,誰知道他在外麵幹什麽呀?”
夏琳的後娘在屋子裏不停的絮叨,卻沒有安排人出來尋找徐大彪。
夏琳其實心急如焚,她一方麵想找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對他的感情又不多,一方麵還著急給師傅林佑複命,她想打電話,可是家裏就那麽一個電話,還在書房裏,這後娘在屋子裏不停的喊叫,來回的走,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打不了這個電話。
可是無人知曉,徐大彪心裏的苦,他是一個受冤枉的人,而且這麽好的禮物被小叔子掉包了,還被狠狠的打過,那天夜裏攻擊他的人正是小叔子的人,因為他們不想讓他在老太太麵前表現,因為這一次老太太要選擇一個最中意的孫輩贈送一份地契,這對於小叔子來說實在是太需要這個東西了,他以前就喜歡賭博,輸了不少家產,要是有了這麽一個東西,那麽自己輝煌騰達指日可待,所以他就把目光瞄準了老太太喜歡的夏琳,而且聽說夏琳讓自己未婚夫去挑選禮物,所以又瞄準了徐大彪,這才有了徐大彪被害的遭遇,他也沒有想到他隻是想攻擊一下,把東西搶過來,可是卻要了他的命……
無巧不成書,距離此地20公裏處的一座大城,許凱學士,正準備高級會議室裏開會的時候,忽然之間出現了爆燈的現象,他維修了一陣兒,把東西修好了就打算休息一下,離那場大會還有一個多小時,聽一個懂天氣的同事預報說今天有雷陣雨,可是好一會兒也沒有雨下來,他正打算打開窗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時候,一道閃電忽然從玻璃上掠過,他一個激靈就倒了下來,待他睜眼的時候,卻從地上爬了起來。
徐大彪已經被人害了,許凱被穿越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穿越到別人身上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驚訝,因為他對這種境界也還算有點了解,之前也看過這類型的書,不過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確實是有一種新鮮感,也有一種對未知世界的探索,他憑著宿主的記憶,緩緩地向回家的路走過去。
他家的祖上爺爺就是法師,曾講過這些東西,他半信半疑,直到今天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就確信不疑了。
由於他是魂穿過來的,所以自己現在相當於半魂人的狀態,而且總是能聽見一些小魔小妖的在耳邊,像風聲一樣給他吹著風嘲笑他。 “你已經穿越到大戶人家的贅婿身上了,上門女婿要受氣的。”
“這個徐大彪,又窮又傻,他是院裏新來的。雖然有著大戶人家的支持婚姻,可是未婚妻不怎麽喜歡他……”
“你們這些妖孽怎麽清楚這麽多,什麽情況?”許凱仔細打量著周圍,原來,自己不但穿越了,而且還獲得一個意外的聽覺,他可以聽得到非人類聽見的聲音。
但是徐大彪這名字他頗不喜歡。
“能不能給我改個名字?叫我原來的名字?”許凱極力的搖著頭,這原宿主殘存的記憶,似乎頗為通情達理。
忽然捕捉到一點印象,他祖上有姓許的,後來跟著娘的姓變成了徐,至於名大彪,是因為小時候生病,娘希望他像彪形大漢一樣就改成了這個名字。
他一邊走一邊捕捉著各樣的記憶,忽然想起一個人,這個人也許能幫到自己,不過這個人可不是一個善茬,去找這附近的一個人名叫許多,和他找到祖宗祠堂,就可以叫許凱了。
“還有這麽一說?”許凱努力的想著這許多是何許人也!
努力的想起來原來此人小時候就與徐大彪不和,因為有親戚關係,所以就隻能化解矛盾。
大戶人家的爭鬥他看過也經曆過,但是那裏麵的主角人物好像一般都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對頭為人有點自私自利,而許多正是這樣的人。
許凱平素做生意是最不喜歡這種人的,他是一個學士,家裏有很大的生意,這種人他都是躲避的,可是徐大彪身邊這種人特別的多,甚至還和這樣的人結拜過,他真是慨歎徐大彪的智力了。但是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跟他結拜?因為這種人都算是小人,比較自私自利的,徐大彪肯定是有一些東西被他們看上了。
許凱雖然強烈的反對自己變成他,可是腿還是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走得飛快。
快要到未婚妻的家附近了,他特意走到了一處窗口,因為聽見了裏麵喧嚷的聲音,卻聽見屋子裏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嚴重,有一個女人幾乎鬧得雞飛狗跳似的,要出來。
這家竟然是一個類似於四合院的建築,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在許凱的那個工作環境裏,還親自參與設計過這種建築,這種院子至少值許多套的城裏住宅。
不過看起來這個家,這四合院還比較新,估計也是清末明初才剛剛蓋的房子吧!
“大彪回來了呀!”夏琳抹了一把眼淚,走到院外的時候,忽然看見了自己的未婚夫,可是看著大彪兩手空空,估計他的兜裏的東西也摔飛了。
“剛才我是氣急了,才說的你,事後一想我也不對,我不該那麽說你,我每天就給你那麽點的零用錢,你又怎麽可能給太奶買那麽貴重的禮物……”
夏琳竟然一臉自責,這讓許凱十分的感動,他不想告訴她,剛才徐大彪已經去世了的消息,是自己魂穿過來的,他隻能尋找另外的說辭。
“不怪你,你也怪辛苦的,以後就不用給我零用錢了,我自己能賺。”
夏琳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徐大彪在大家眼裏其實就是一個窩囊廢,他自己也承認,因為他從小體弱多病,母親就不讓他多幹活,等到大了他仍然很多事情都不會做,有時候連飯菜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