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安夫人”的策略
“這月黑風高的,雖然有風,這圖在院子裏放著,竟然還很穩,不知林探長用的是什麽法子?”
老管家在一旁不懷好意的問,似乎想套一些口訣。
“您不必如此操勞,管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即可!”想不到林佑竟然這樣回答!
老管家感覺林佑似乎話裏有話,他知道他跟一般的年輕人不同,林佑在他眼裏有種“老謀深算”的感覺,所以他對林佑還是比較提防的。
他隻能定睛看著這畫,做好一個管家該做的事,其實他心裏已經打了很多次算盤了,但是卻不敢。
……
古畫中。
安夫人她算來算去,這也算不出自己的親生兒子流落到何方去了,莫不是被穿越了,就是已經死掉了,所以眼前這個人這個孩子,她一定抓緊了,不會放過……
那趙無情本來是打算主持呂不韋與趙姬的婚禮,怎奈,昨日與安夫人對這陣法,功力被削弱一部分,那易容之法術,暫時不得恢複。
趙無情他不得不寫信給安夫人,請求他可以帶上西晨一同去主持這個婚禮。
他是如此盤算,到時候西晨在他的身邊,他可以吸收他之麵容陽氣,暫時將自己變成他的模樣,來見呂不韋,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形象去見他們。然後回來再給西晨彌補功力,亦是補之虧欠……
安夫人拿著趙無情打發仆人捎過來的此信,看了又看,感覺有利可圖。
她和趙無情之間的關係,以前曾經是師徒的關係,趙無情曾教過她一段時間的功夫,做了她的短暫的師傅。後來安夫人轉到別的派別學之。
而後卻變成了利益的關係,安夫人有錢,趙無情有本事還有仙法,安夫人經常借錢給他,求問一些曠古的事情。
此刻趙無情有求於她,這就是安夫人她的一個把柄,將來,她便可以提出來她的要求,趙無情隻要是不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
所以安夫人思量片刻,感覺此事可行,她便問西晨他願不願意去主持呂不韋他們的婚禮,西晨詫異不已,他不認識趙姬與呂不韋,怎能主持他們的婚禮呢?
西晨知道曆史,他倒是知道這兩個人,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倆和秦莊襄王還有關係,而趙姬還將會是秦始皇的親娘,可是這和他有什麽關係呢?
他思索片刻,立刻就拒絕了,安夫人暗暗的非常之惱怒。感覺他愚笨。似乎是朽木不可雕也。
安夫人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西晨被她隨即安置在一座很安靜的庭院之中,又安排有使喚丫頭每日伺候著。
西晨他極其不耐煩的被旁邊兩個丫鬟伺候著,這兩個丫鬟貌美如花的,每天看著他,他畢竟年輕,每天的心情七上八下的,這所謂的母親,這個義母……她究竟想要做些什麽呢?
這樣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年輕女丫鬟混在自己的身邊,天天晚上做夢之前都要伺候著,真是受不了啊。
好在他還是比較堅定的人,他不會輕易的動自己的感情,有的時候被丫鬟們更衣的時候,他真的咬住牙關挺住,自己一定要堅持住,暗暗告誡自己,還要回去呢,回去見自己的父母呢!
終於在一周之後,西晨他實在是氣憤按耐不住,質問起來安夫人:“您既然口口聲聲稱呼我為兒子,為什麽您不問我的意思?將這兩位年輕女子強勢的安置在我的身邊,天天白天晚上伺候著,我每天都不方便,您這是什麽意思呢?”
安夫人氣急敗壞的嗬斥:“兒子,你是真傻了,還是假傻?!我聽你爹說,你從山崖摔下來之後,就呆呆傻傻的,果不其然呢……如此重要個師傅趙無情邀請你,做這片刻之事你都不會答應,這人情往故的你都不懂!你說說,還有誰能治得了你這個腦子,你要是想不通,既然你主持趙姬的婚禮,百般不願意,那我何不在趙姬結成婚之前,讓你先來個衝喜成婚,讓你這頭腦,好一點?”
衝喜,衝什麽喜?西晨暗暗的吃驚。
怎料,安夫人立刻設局,將他如網狀一樣,照在了局裏。
唯有伏羲之法,才能破開這個網,他才學定是才疏學淺,他肯定是出不來的……安夫人暗自得意。
安夫人設想,如此一來,從這義子給自己生個一兒半女的,然後再到趙無情的殿中再去修法成仙去,否則成仙之後趙無情若是不放手,若是不要她兒子成婚,那自己豈不無後……
西晨為保平安,不得不承認安夫人為義母,他目前的心法,還不至於脫逃於安夫人她的陣法。
安夫人得意之間,隨即叫管家趙錫成,帶西晨於庭院之中相見,縱使安置了山珍海味,他扭扭捏捏吃飯,非常之不情願。
因為這兩個丫鬟,西晨他無一人喜歡之,並且這個朝代,他都尚且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與地位……
這安夫人看似身份地位,目前比趙老爺子要高出許多,隻是她為何情係與趙老爺子,西晨不得而知,而且,他這兩日被困與安夫人陣法,仙法打坐猶疑之間,深知有一位名叫子楚的人,暗戀安夫人。此人,日後必成大器,乃是秦莊襄王。但,安夫人卻有眼不識金鑲玉。
安夫人不好好待在子楚的門中,不好好做門客,終日裏,盼望思戀著與趙老爺子相見,又尋找他丟失的兒子,是與西晨他模樣一模一樣之人。
西晨他霎時頭痛,目前他隻能以安夫人義子的身份,隱居在安夫人的庭院之中,承受著兩位丫鬟白日黑夜的折磨。
這兩個丫鬟,其實身份地位本不一般,那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出身。隻是因為貴族沒落,毫無辦法,沒有頭緒,若是不投奔安夫人,便會被賣之清雅之樓做歌姬,她們怎能安心,安夫人便收留她們,在自己身邊早已成為了女打手。
所以,對於目前功力尚淺的西晨來說,逃避這兩個丫鬟成為他的當務之急,他每天都躲避他們,如廁的時候不想讓她們盯著,吃飯的時候不想讓她們看著,睡覺的時候不想讓她們睡在自己的臥之鋪旁邊,真是難受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