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怪談之靈幽神探

第478章 富商被殺案(3)

肖榮大哥本來今晚就不想吃什麽,但是這大丫鬟既然說了,他也不得不吃。

因為太太一定會怪罪的,這丫鬟在這家裏也是有一定分量的。如果自己表現不好,她到了太太房裏就是一頓告狀,她已經當之無愧的成為這院子裏的紅人了,不過剛才自己根本就沒有給她開門,他還是想據理力爭一下。

但是又一轉念,之前在院子裏有其他的人,隻要得罪了這丫鬟都沒有好果子吃,哪怕他是個少爺。

他想還是算了,他忍住了就沒有說,反正這也是個小事,索性拿起來這甜點品了一下,其中一小碗是銀耳羹,做的還是不錯,不過卻少了甜度。

“大少爺感覺這味道怎麽樣?這是太太特地吩咐廚子給你做的,就按照你喜歡的。”

“這沒有放糖吧,以前吃的銀耳羹裏麵都是甜度有加的。”

“不會吧,之前你積勞成疾,失去了味覺,吃東西就說不香,今天是不是吃東西又覺得不甜了呢?”

大哥做了一個你嚐嚐的手勢,索性就把這甜品羹放在了丫鬟的麵前,他吃過的東西隻要不喜歡的,就不會再吃,這丫鬟也知道,她就拿起手帕輕輕擦了一下碗邊,因為她也不喜歡吃別人吃過的東西,用調羹吃了一下,卻感覺到特別的甜,差點吐出去。

“大少爺,這已經甜到發膩了,你怎說這裏連糖都沒有放呢?”

“怎會如此?!”大哥頗感奇怪,索性直接奪過來碗,吃了一口,確實沒有任何的甜味,一碗甜羹,兩個人卻吃出了兩種口味,就算他之前有失去味覺的情況,可是這麽有甜度的東西,也偶爾能夠感覺得到。

“這碗不幹淨,大少爺不要再吃了!”

丫鬟聽見這屋子裏有隱隱約約的鈴鐺的聲音,八成是一隻小妖精來這兒了,剛才可能就是中了蠱,所以他們二人吃東西,都感覺非常的奇怪。

一隻飛燕,卻落在了窗台上,這是木質的窗,每個角落都雕刻著花,是手工藝人的傑作,大少爺尤為注重書房,所以這書房做的極為精致,竟然老爺都歎為觀止,因為所有的家具,包括窗台的擺設,都是他親手畫的圖,又安排能工巧匠製造的。

“這麽晚了怎麽來了一隻燕子?”

此飛燕,聽見此男頗具磁性的聲音,卻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動。

“這好像是肖榮之前救的那隻山上的飛燕,後來就變成溜鳥觀賞的了,我還曾經說過,那金絲籠子裏裝著一隻黑不溜秋的燕子,不倫不類的,想不到它竟然逃出來了。”

“大少爺莫動啊!”丫鬟連忙跑上前去,因為發現大少爺已經做著一個手勢,那飛燕不偏不斜地就落在了他的手上,因為剛才她聽見隱隱約約的鈴鐺的聲音,正是從這個方向來的,周圍又沒有別的,那麽這隻飛燕極有可能,就是那隻小妖!

這燕子口中竟然吐出一股霧氣圍繞著大少爺和丫鬟,不大一會,兩個人就進入了一種莫名的幻境,二人甚至還幻想著已經拜堂成親,走到了床鋪跟前。

丫鬟受到霧氣的影響,竟然開始說起了胡話:“我以前剛到這府上,我就覺得你們兩位兄弟特別不錯,曾經很想讓太太賜個婚,可是她卻想把我留在身邊,我起初以為她把我當使喚丫頭,後來發覺她卻把我當做幹女兒,對我確實不薄,可是今天嫁給了你,我覺得自己非常的幸運。”

“是。我也覺得娶了愛妻是我的榮耀。”大少爺說話之聲似乎比肖榮更加吸引她,丫鬟觀看,大少爺越發高大偉岸,比肖榮顯得更加英俊。她用一種傾慕的眼光,不停打量著。

兩個人眼前,還出現了肖榮,感覺他來慶賀他們成親,兩個人越想越進入一種奇幻的狀態,這飛燕在屋子裏繞來繞去,落在地上,成了一隻黑色衣裳的小妖,手裏正拿著一串鈴鐺。

“想不到輕而易舉的就被我催眠了,你們的功力真是不夠啊!”

肖榮大哥走到桌子前,看著這幻覺的肖榮,就陪著他一起開始吃夜宵。

他一邊陪著弟弟吃著,一邊問道:“今天去你房裏的時候,我感覺有些事情比較古怪,你房裏應該不隻是你一個人吧!我看丫頭們在外麵鬼鬼祟祟,不敢進屋,你是不是還留宿了女子?”

丫鬟猶如酒醉,倒在床鋪。聽大少爺說話逼問肖榮,來了精神,連忙偷聽。

這幻象的肖榮不好意思的放下湯碗,笑道:“什麽事也瞞不過大哥的眼睛,算了,我也不隱瞞了,我遇到一個姑娘,有些情不自禁,想把她娶回家,但是……我想要大哥送我一份禮物。”

大少爺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覺這是一個幻影,因為已經被那霧氣迷亂了心智,他聽著弟弟跟他說這番話,他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哦?還有讓你喜歡想娶的女子,那究竟是什麽樣的,對了,你希望我給你什麽東西呢?”他好奇的看著肖榮。

幻影肖榮卻皎潔的一笑,露出了一種寒冷的目光。

他忽然靠近了大少爺的耳朵,低聲的說: “我需要的是你的血……”

丫鬟聽見,感覺發冷。連忙裝作睡覺,蓋好了被子。

“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怎麽沒聽明白。”

肖榮連忙起身,走到哥哥的後麵:“其實就是一個姑娘家,來投奔我的,沒什麽的。”他的手中卻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這匕首極其鋒利,還帶著寒光。

他趁著大少爺不注意,飛快的把這匕首就刺到了大少爺的後背上,可是卻感覺他後背上好像有著什麽樣的東西,這匕首並沒有按照他所期望的,好像插到了一塊板上。

大少爺卻感覺周圍一種涼氣恢複得的時候,發現這弟弟也太狠了一些,恨不得把他殺了,他一鼓作氣的就把貼在身上的這些東西除掉了。

路過的人卻故意搖搖頭:這是一個窩囊的,哪怕到現在都沒見他反抗過 。

其實我知道這有些人的意思就查找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