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暗夜咒(2)
趙小姐卻沒有再跟他們多說,忽然之間伸直了手臂,手中似乎有強大的吸力,將趙家燕的玉佩一下吸到她的手上,借著這屋子裏的微弱的燈光,她仔細打量,此物竟然和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樣。
趙家燕連忙撐住自己受傷的身體,連跌帶撞的過去搶奪,不料卻被她一把推開,一旁的師姐卻悄悄的隱笑,卻被師兄看到了。
師兄很是生氣,就責備她趕快出去。
他回身正打算把玉佩搶回來的時候,不料趙小姐忽然之間就消失了,她畢竟是半魂人,而且常年以來居住在墳墓之內,所以早就有了各種各樣的鬼術法,這師兄歎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真的是撞邪了,就讓師妹不要擔憂,等白天鬼魅力量小的時候,他們再到這附近的墓地去找。
“你放心吧,我剛才並沒有發現這個幽魂有任何的惡氣,如果她是想搶東西或者是謀財害命的,身上會有黑氣的,可是她身上卻沒有,所以我猜測她可能是詫異你有這東西,也是奔著這東西來的,倒不如先給她,你可以安穩的休息。”
師兄好說歹說,趙家燕終於安靜下來,準備休息,不過畢竟這房裏隻有他們二人非常不方便,隻好將屏風挪了過來,擋在兩個床鋪之間,這樣的話才能方便休息。
趙小姐飄回到了屋子之內,其實她用的是懸浮之法,也是耗費內力的,但是必須要別人以為她是鬼新娘,這樣的話才免了不必要的麻煩,如果大家知道她還活著,那麽這個冥婚就結不成,她就不能到另外一個墓地去,她必須要借著這些人的力量,才能夠打破那裏的結界,因為沈老爺有一種莫名的力量,隻有他才能真正打開結界,有人說他的身體裏說不定有結界的鑰匙。
當年這趙家遭遇滅門之災,另外一家同樣也遭遇滅門,不過他們都是被冤枉的,她此番前去就是想找到複活鼎,把這東西找到就可以複活當時的目擊證人,就是他們的家人。但是此物一天隻能複活一個人,而且要耗費不少的力量,所以必須要找到鬼符,掌握鬼符的那個男人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力量還在。
在父親臨終之前,告訴她有此物,又說此複活之力,隻要心心念念複活的人,他就能夠複活,趙小姐現在並不知道自己該優先複活誰。不過必須把這東西拿到手裏,隻要把人的魂靈從地裏招上來的時候,可以借屍還魂,也必須要找到合適的屍體。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做的有破綻。
趙家燕等到師兄睡著了,就悄悄地起來,畢竟她是有一些功夫的,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加上吃藥,運功,已經好了一些,她悄悄的走到門口,開門就走了出去。
因為她能感應到自己玉佩的存在,這鬼新娘根本就沒有走遠,就在這個客棧裏住著,她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師姐的房門附近,隻要從那個地方繞過去,也就到了鬼新娘的房間,可是卻發現那地方有好幾個人在守著。
而師姐的房裏卻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他們難道沒有睡嗎?趙家燕本就好奇,就連忙在門口聽著。
“難怪師傅這幾天都找不著此物,原來是被家燕拿走了,也不能這樣囂張吧,仗著自己是小師妹,年齡小?我們不能總是這樣遷就呀,豈不是錯上加錯嗎?”
趙家燕聽他們背著自己說話,有些生氣,昔日的她是一位乖巧的徒弟,絕對不會亂動師傅和師兄的東西,但是現在的她不知怎的,別人越是在背後說她壞話,她就越是想做點什麽,反正已經被冤枉了,所以她總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感。
“還好那照妖鏡後來被師傅找回來了,要不然的話我們真的說不清了,唉。有人說是從小師妹的房間裏搜出來的,可是大家又不好意思親自找她對質,這事就咱們幾個知道好了,以後啊,把東西藏好了,可別讓家燕看見。”
說這話的是家燕平時玩的很好的一個師兄,沒想到他在背地裏竟然對她有這麽多意見,而且很冤枉她,家燕氣的把拳頭都攥了起來。
“想不到。師傅和師兄背著我說話,他們竟然把照妖鏡藏起來,之前我隻不過跟師傅說,我想看看照妖鏡是何方神聖,沒想到防我竟然像防賊一樣!”她暗想:“那個照妖鏡……聽師傅說,有一妖在裏麵已經封存了,但是因為封存了,所以就必須再找另外的照妖鏡才能使用。免得再收妖的時候,鏡子打開,那妖再逃出來……那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如今也就沒有什麽作用了。”
她真是越想越生氣,一個暫時用不到的東西,他們還防著自己,連看都不能給看。
“門外是不是有人啊?我去看一下。”傳來了師姐的聲音,家燕連忙躲到了一處,師姐開了門沒有看見誰,又把門關上了。
家燕就連忙躲閃開來,逐漸靠近了鬼新娘那個地方,但是林佑他們都在那裏把守。她絲毫也下不去手,就隻好當做是路過,走了過去。
趙小姐卻在房裏感應到了趙家燕的存在,因為這個玉佩,隻要主人靠近的時候就會微微的發出亮光,她剛才拿著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所以她應該是討要自己的玉佩來了,可是又不敢,因為門口有把守的人,又以為自己是幽鬼,趙小姐感覺很是可笑。
其實,她隻是想對照一下,如果此物跟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樣,那麽這個趙家燕可能跟自己有莫大的關係。她仔細打量之後,發現這玉佩規格,顏色,質地還有邊緣,花紋都是一模一樣的,不過中間雕刻的是不一樣的,趙小姐的玉佩雕刻的是魚,而趙家燕的玉佩,雕刻的是飛鳥。
兩塊玉佩,拿在手上卻有兩種不同的感覺,趙小姐的感覺有玉佩的冰涼之感,而趙家燕的玉佩卻有一種溫潤之感,剛才已經離了她,不應該有這種感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