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古時懸案(2)
在陸晨的印象當中,之前和劉亭長攀談的一係列,他並沒有說白大人,也沒有如戰戰兢兢,想必是些大人已經官複原職,但是在他心裏並不認可,因為畢竟此人之前是一個被通緝者,現在一躍而上超過了他們的職位,恐怕這劉亭長也心有不甘,所以跟他談話的時候,總是說他的名字,而不提大人二字。
不過為什麽劉亭長,把自己對白大人的喜好表現在陸晨的麵前呢?想之前女官介紹的他,二者之前並不相識,難道陸晨有如此的親和力,讓劉亭長不懼怕,可以推心置腹,還是這劉亭長……有其他的想法?
“罷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各位以後多長點心吧,如今在此地出入的,一般不是大人,就是官兵,不是嗎?”白大人說著這話,內心深處是傷感的,而且剛才他那一陣陣歎息並不是空穴來風,陸晨都看得真切,也聽得明白,這劉亭長又不是傻子,不過他卻說“是”,就立刻就打發人離他若幹步之遙,讓白大人可以順利的走過來。
“陸大人。”白大人輕輕咧嘴一笑,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他不羈的模樣,很難把大人二字跟他聯係到一起。不過走近打眼這麽一看,他這衣裳並不簡單,因為上麵有精工巧匠親手繡的繡線,這等衣裳肯定是定做的,並不是大批量生產的,不過哪個大人能為自己做這等夜行衣呢?
“看見那處亭台沒有,馬上到夜裏的時候會張燈結彩。因為之前魔族已經覆滅,慶賀的禮儀還沒有辦。之前,是給七月將軍辦喪禮,所以陛下安排最近才辦此……”
“想必白大人,是因為籌備辦這等儀式太過操勞,所以才在此地喝酒的吧?”陸晨故意問道,因為看著白大人的神色當中根本就沒有驚喜,更多的隻是惆悵。
“既然是鎮魔司的大人,可否進一步說話?”白大人如此說,陸晨終於明白了,他是故意等在此地的,肯定他的人,早就摸清楚了,小道消息,他今天會跟著劉亭長路經此地,所以剛才那一幕是高的特意安排。
二人剛剛走出去十幾米之遠,白大人卻迫不及待的問:“我聽說打開神鼎,七月將軍就能複活,我嚐試了一下,可是隻是打開了神鼎,並沒有看見七月將軍,卻有人說在墳墓那邊看見了她,我想請問陸大人……”
聽這白大人略帶哭腔,可是卻魔怔似的問話,陸晨真是欲哭無淚,想必他應該是很喜歡七月將軍的吧!
他本想說“人死不能複生,節哀,你想開一點,”可是他腰間還有手上掛著的鈴鐺,都不聽話似的,一起響了起來。跟隨其後的劉亭長手下,卻毫無戒備的將之前拔出的劍,都插入了劍鞘之內。
一種緊迫感,令陸晨立刻拉著了白大人,陸晨複生以後,兩個人方才第一次見麵,就如此舉動,白大人未免有些心疑。
周圍卻起了不妙的異動。陸晨卻來不及對他呼喊,一道黑影嗖地掠過他,他將白大人立刻推倒在地,黑影卻打在了另外一位士兵的手上,他的手立刻飛了出去,手臂竟然斷成了兩截!
眨眼之間血肉模糊,他疼痛難忍的跌倒在地,旁邊的兩位士兵立刻上前去,扶著他,這黑影卻不客氣的襲擊他們二人。
陸晨一道符拋過去,黑影就煙消雲散了。
攙扶此人的兩位卻感覺到疼痛難忍,似乎身上有蟲子在折騰,眾人反複給他們查看,終於捉出了兩隻毒蟲,可是剛見光的蟲子,卻忽然之間化為飛灰。
剛才取出兩隻蟲,拿在手上的瞬間,陸晨感覺到了極寒之氣,而劉亭長手上也取得了一隻,也有同感,所以二者可以斷定這蟲子就是之前七月將軍棺材裏的那種蟲子。
“陸大人,我的事情……”白大人渾渾噩噩的爬了起來,目光當中卻帶有著期待。
白大人渾渾噩噩的猶如幽鬼走過來,目光當中卻帶有著期待。
陸晨隻能表麵硬撐下來,說陪著他到墓地一去,其實他猜測,七月將軍十有八九就已經複生,不過現在卻沒有辦法立刻回到正常的生活當中。
……
在西市有一處客棧。
有一個女飛賊,原本是從貧民窟出來的,可是因為她做了飛賊,不想連累那裏的人,就說自己是從外地逃難過來。
她的幾個幫手,之前也是被官府通緝的人,不過卻因為陛下的恩情,被大赦釋放。
飛燕之前也救助過很多百姓,但是這一次又要重操舊業,因為附近的百姓遇到了被害的事情,她打算去偷一麵照妖鏡。
“此去趙大人的府邸凶多吉少,他們家裏的機關就有十八重,你能打得過兩重已經是萬幸,從來沒有人活著出去的。你偷這麵鏡子意欲何為啊?!”
她的大師兄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她,希望她這一次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小吃生意,不要再去以身犯險,之前就是幫助幾個小孩子給他們偷點食物,被捉了起來,雖然她是好心,但是這麽做也是不對的。
大師兄隻是希望她安分守己,將來嫁一個好人家,僅此而已。
可是飛燕從小就自認為武功蓋世,她不甘心隻是這樣的生活,而且早就被師傅帶壞了,所以一時半會兒也改不回來。
兩個時辰之後,一身傷加上泥濘的飛燕,從趙府跌跌撞撞的跑回來,手裏並沒有拿著照妖鏡,隻拿到了幾張符。
這就是趙家重金聘請的法師手寫的符。
師兄看著飛燕如此難受的情況,連忙打坐運功,給她抹上藥粉,可是卻將她軟禁起來,不讓她最近再外出,直到傷好以後,也安排其他的師弟一起陪著。
“受一身傷回來,就得到這麽幾張破紙,值得嗎?”
師兄不斷的嗔怪他,又愛憐的看著她,飛燕卻口口聲聲說值得。
師兄把難聽的話都數落出來了,飛燕卻氣鼓鼓的不聽他。
師兄卻想起來一人。
“我不希望你像那九月一樣!莽莽撞撞,到處得罪人!已經得到過大赦的人,為何就不收斂呢?”
“你說誰都可以,就不許說九月。她好歹也是七月將軍收留的!”
“好一個收留!當年,若不是師傅收留她,她早就餓死街頭了,你們非要說她什麽棟梁之才,我看她,跟你沒有任何的區別,隻不過她幸運一點!認識了七月將軍,可惜七月已經死了!還不知她會變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