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盜馬賊
蘇文靜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包辦的婚姻,沒想到落在自己的身上,倒是這個丫鬟她很感興趣,就像是自己的好閨蜜一樣。
“不管他,他隨來隨去都不要過問,咱們在這院子裏好吃好住就行了,對了,這附近有沒有可以休憩的地方?”
文靜看著在陽光之下五彩繽紛的花朵,感覺十分可愛。順手欲摘下一朵花,小玉連忙阻攔道:“這花萬萬不可摘。這是李公子娘親,親自種下的。對了,小姐您方才說的地方這邊兒是真的沒有。”
“對,也是,那我進屋去看看。”文靜指著對麵附近的一排房屋,倒是想窺探一下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哎,小姐腦袋真的是撞壞了,以前雖然囂張跋扈的,但是在這李家也算稍微矜持,可是現在大搖大擺的……還好老夫人外出不在,否則……”
小玉無可奈何的看著小姐的背影。
離此地不遠,有一個詭秘的地方,人們稱作為魔地,其中卻有神龕。這個地方的人喜歡拜一些奇怪的神靈。
此地人們,經常供奉太神,以前用物品作供物,後來便用做真人。
而人們用姑娘交換這些恩賜,一直是李朗憎惡的。他便拉著自己的“表哥”林佑,想一起搗毀這個地方,但是林佑是不便於幹涉他們的事情的,所以就讓他自己前行。當他得知自己老師之女因為供奉太神,太神不喜歡而贈與了劉大人之時,他有些寢食難安。
他並不與文靜同住,而是睡在窗口附近的一座軟榻之上。但是夜裏翻來覆去,也讓文靜看了個真切。
她雖然裝作不理夫君,裝睡,但是悄悄的也得知了個一二。
“這家夥夜班三更也不睡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聽人說老師之女被送到神龕去了,莫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她一邊想著,一邊假裝翻了個身,背對著李朗。待她再翻身悄悄查看之時,發覺李朗已經出去了。
李朗已經大步流星來到了他自己的馬廄之外,他有一馬,猶如飛馬怪獸。他抖著披風立即坐上:“去太神神龕,要人。”
此馬,體格健碩,正是他十幾歲那年馴服的神獸,英勇忠誠。
不知不覺已經幾年了。此馬飛奔極快,猶如響徹的電閃雷鳴,所到之處,令敵人聞風喪膽。縱使皇室王儲,都是羨慕不已。
但也隻有李朗才能駕馭此馬。之前一功夫了得的偷馬賊,未靠近此馬,就當場被焚燒化成飛煙。其他王儲也是騎之不得。
而李朗,卻騎上此馬來去自如。故此,許多人對他都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其實他本人是一個魔的轉世,他自己並不知曉,林佑來的時候就已經算到了,所以固然以表哥的樣子出現,其實這個表哥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正好可以借助他的身份再重新活過來,而且這個表哥又是個孤兒,父母早在饑荒當中就已經失蹤死去了,因此富裕的李家就收留了這個表哥。
不遠之處的一座神龕。
劉大人手中出現了不到一尺的蛇型手杖。此人很是古板。刻薄。依靠一些神龕廟宇為所欲為。讓老百姓經常奉獻共物。
他正在看著一個當做祭品的姑娘。
這是太神的神龕。太神不要她,賞賜給了他。他連忙伏地膜拜感謝。
他要迎娶這姑娘,猶如他之前被賞的兩位。
隻是,眼前這位,似乎更加吸引他。
本來這姑娘是要進宮選秀的秀女,可是因為父母及其迷信,把她獻給了神龕。
這個女孩其實與李朗青梅竹馬,他們從小在一個私塾裏長大,她的養父就是曾經教李朗讀書的那位老師。
他猜測李朗喜愛此女兒,隻是礙於劉大人,不敢說出。他也極其憐養女境遇,隨即打點了士兵,混進殿去。
隻要能膜拜一個皇親國戚,那麽女兒將來興許就有出路,不至於毀在這老賊的手裏。
此時,小皇子已經被母親考察完畢,母親進內殿歇息。賞賜他果點便可回去。
劉大人此前跟小皇子有點兒交集,但是卻因為得罪了他,所以小皇子特別憎惡他。
在他兒時的時候,父親曾經讓他拜於這位老師學習,雖然隻學了一兩年的時間,但是跟這位老師感情頗深,聽說老師養女被送到神龕,擇日將嫁給劉大人,他聽後十分惱怒。
“皇子殿下。這是娘娘特別吩咐的,一定要看著您吃下去,您最近休息不好,再不好好吃些果點恐怕就要日漸消瘦了。”
小皇子看著這桌上美味佳肴,食不下咽。這屏風後麵躲著的老師萬分焦急,自己在這裏津津有味地品嚐糕點,看起來極為不妥。
趁著太監不備,他輕輕取了其中一隻最大的果子,用小刀子劃開,把一張紙條藏了進去,隨即把果子封好。
“這幾隻果子是又大又好的,要留給母妃吃,我先吃小的。”
一個時辰之後,母親胡姬悄然趕回到寢宮裏,卻發現這果子裏夾帶的紙條,兒子已經出宮去了。
這宮殿裏外出的小皇子。他是王的兒子,但是並不如他的哥哥在百姓當中更有威望。
他現在年紀輕輕,看起來孝順懂事,但這一切都是偽裝的。
其母親從小溺愛與他。表麵上看似苛責,實際上背地裏總是互相探望,並且請巫師給他算過,說他有王的氣焰。
因此他從小就有一種得寵的欲望。總是不經意間欲與他的哥哥一決高下。
此人嗜好喜悅美女,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有意想找自己喜歡的女孩,隻是母親礙於他是皇親國戚就一直未答應。而是讓他假裝走他哥哥的道路,到了快成人的年紀再娶妻。但溺愛之情又對他悄悄地表示,宮外之時她可以不管。因此他在宮裏看似沉穩,到了外麵,就有些為所欲為。
騎在馬上的李朗十分的焦急,飛快的就走了,但是有人卻通風報信,告訴了少夫人蘇文靜。沒想到蘇文靜聽了卻毫不詫異,就連通風報信的仆人都呆了,以前若是有這等消息,她肯定像炸開了鍋一樣,非要分清楚是非不可。可是今日她十分的平靜,而且並不放鬆手上的果子,一口一口的吃著,就好像在聽什麽有趣的新鮮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