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幽暗繪圖(2)
父親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人作為他們家財富的繼承者,弟弟卻把壓力施加給了姐姐,他卻不知道武小姐在背後所付出的很多的努力,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可是她卻最先遭到家族的排擠。
“弟弟,你誤會了,我隻是拜托了一些貴族來為父親保釋,這樣他才能提前放出來呀,隻是我拜托了請人幫忙而已,至於這錢,是我借來的。”
聽到如此老父親就放心了,但是弟弟又轉念一想,又繼續說:“姐,隻是我擔憂你,你也不要想太多,對了,我妻的遠房哥哥,想要跟你見一麵,他缺個妾室……我知道你知書達理,自幼就很懂事,你曾經想嫁個顯赫人家,可是咱們家現在這麽個狀況,他家的彩禮給的非常的多,不知你意下如何,爹希望你盡快的嫁過去,幫助咱們家度過這場危機,你看……”沒想到弟弟竟然一番說辭,就好像他像哥哥似的,武小姐聽了猶如晴天霹靂。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爹以前不是說,讓我嫁個大戶人家,做正式的妻嗎?”武小姐感到非常的痛苦,沒有想到家人竟然這樣對自己。為了家,為了父親,可是,在他們的眼裏,現在就是缺錢兩個字,就是想方設法的把自己推出去。
“我又不是你們賺錢的工具!”武小姐飛也似的逃了,父親的臉色變了。
她弟弟一路跑著跟隨,回到房裏,弟弟不論怎樣敲門,她無法開門,因為家人迫不及待的讓她嫁出去換彩禮,是無論如何她都接受不了的。
她決定逃走。
……
夜裏,她帶著一個小皮箱逃到了街上,可是去走迷了路,心情不好,路過一個酒家還沒有打烊,順手買了一小壇子美酒。
想著最近的不公平,還有家父那懷疑的目光,還要把她像垃圾似的推出去,不由得淚流滿麵,喝得大醉。
這個酒家不提供住宿,店小二就讓她趕快出去,說要打烊了。她就坐在了附近的一個台階上。街邊幾個要飯的圍繞了過來,看她是大家閨秀的模樣,本想動手,可是又不敢,就悄悄的遊走,從牆角那邊偷偷觀望。
林佑帶著劉先生在附近執行任務,從牌樓查了一些證據出來,看見幾個乞丐看著坐在台階上的一女子,不料卻是武小姐,林佑立刻把之前他們買的打包帶走的夜宵拿了過去,隨即打發乞丐走開。
劉先生氣的一把奪過來酒壇子:“起來!你一個大家閨秀,卻喝的酩酊大醉,還想露宿街頭不成?!”
武小姐卻痛苦道:“我已經沒有家了,你少嘲笑我,酒還給我,讓我再喝一口。”劉先生卻狠狠的扇了她一個嘴巴,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出如此重手,將武小姐扇的倒在了地上。
林佑本想上前攙扶,可是武小姐卻擺擺手,她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坐在地上就哭了,氣道:“我家這是造的什麽孽?父親把我像垃圾一樣就丟了,還丟給弟媳婦的遠房哥做妾,那人嗜賭如命,我怎麽可以嫁給他……”她欲奪過來酒壇子,不料劉先生咕咚咕咚的喝了,狠狠抹了一把嘴,將酒壇子摔在地上:“我替你喝了,怎樣?你還能奈我何。”
林佑知道劉先生是想幫助她,所以並沒有多言,但是他感覺武小姐似乎最近並不如意,而且身上還有妖氣彌漫,她本人並不是妖,可是怎麽會招惹這些東西呢?
武小姐哭笑不得道:“如果我要是身上有錢的話,也不至於過得如此糟心,都是因為你們……將那個合同簽了,把貨提前提出來了,我家就落得如此光景,想起來,這事跟你們還有一些關係呢……這件事情,事後有人說簽合同的那人並不是真正的楚玉,我當時還納悶。當天若不是你們迷惑我,我怎麽會簽的那個合同……”她忽然伸出胳膊,對著劉先生打過來。
林佑上前,製服了她:“一小壇酒,你醉成如此德行,看來你平時是滴酒不沾,你這女子有這樣一父親,也真的是倒了黴了。”
武小姐知道這話比較雙關,其實也是向著她,卻故意說:“那又怎樣?我家事你管不著,現在……不如同歸於盡。”
她忽然掙開林佑的手,掏出來一把剪刀,這把剪刀她一直藏在身上,就是那刺向畫師的剪刀。幾個回合下來,卻也沒有占得便宜,反倒被林佑摔倒在了地上,暈倒了。
林佑二人蹲下來,無可奈何的看著,行李摔了一地,失魂落魄的躺著,甚為可憐,想到附近的武校還有幾處空房間,也是清雅之地,不如暫時收留她,看看她還知道什麽其他的秘密。二人把行李收拾好了,林佑背上了武小姐,朝著不遠處的武校方向走去,可是走著走著,總感覺背後好像有黑影,他提醒劉先生一定要小心。
這裏是陸老板開的武校的分校,地方不大,可是人卻很團結,和之前的那個大武校有著天壤之別,那個地方魚龍混雜,許多的學員都是喜歡拉幫結派,而這裏相應來說,看起來環境好很多。
林佑幫她整理床鋪,就安排劉先生照顧一下她,最後去找一位女的輔導員,因為這裏麵有兩位女輔導員,應該還沒有休息。
當他去找人的時候發現一個女輔導員的燈已經關了,就敲響了另外一個門,聽他說明了來意,此人也非常敬佩林佑,就答應了他的請求,連忙過來了。
這個女輔導員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不但過來照顧,還燒好了熱水,隨即將水晾的變得溫熱,用毛巾幫她擦了一下臉。“今晚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等你清醒之後,咱們談一談。”
武小姐卻直接醒了,驚慌失措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所謂的床鋪無非就是一張單人床非常的窄小,和大家閨秀的房子無法相比……她竟然感覺她這個昔日的大小姐顏麵何存……
她發覺劉先生正在門口,探頭看著,轉身要走,立刻對著門外喊道:“不許走!事到如今,我變成如此,都是你們害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武小姐從後麵使勁拉著劉先生衣襟,讓他不得動彈。
他回身哭笑不得道:“你個丫頭,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麽樣了呢。”
林佑好說歹說,她總算鬆開了手,隨即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林佑告訴她安靜的在這裏休息,其他事情不如先交給他,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她是受家人的威脅,強迫嫁人是行不通的,是可以報案的。武小姐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