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阿七翻案(2)
葉上司氣的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很多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平時讓他們做一些事情就畏首畏尾的,雖然他們都是警司的公務人員,但是看起來還沒有林佑和程陽他們做得好,雖然他們隻是偵探所的,但是有些重要的案件都是他們協助一起幫忙偵破的,因此葉上司更加加深了對林佑的好感。
他便安排幾個部下,把這些可疑的工作人員先暫時收押在審訊室,其中有一個負責查他們的事情。阿七雖然是他們幾個人的同夥,但是這個人比較有良心,他以前他就覺得如此陷害老白,特別的不公平,隻是因為自己有把柄在李某他們的手上,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畏懼的,可是今天看著林佑他們義正言辭的模樣,反倒是激發了他的昔日的正義。
此人單獨詢問了阿七一些東西,他就告訴了他點滴。雖然他半信半疑,可是不交代的話,總覺得對不起老白,因為老李和這警司的很多人員都非常的熟悉,他不知道這個人將來會不會出賣自己,現在未可知,不過畢竟這個人會把審訊的內容告訴葉上司,所以他也就說了這些。
他之後就回來了,身上也並沒有傷,李某以為不會說他的事情,所以反倒跟他稱兄道弟起來,拉攏關係,但是阿七知道此時此刻,如果再不出來為老白說點什麽的話,恐怕以後李某再次得意的話就沒有機會了,他也不想看到這麽囂張跋扈的人,魚肉百姓。
阿七便簡單的說,剛才問了一些事情,他比較擔憂,李某卻嘲笑他覺得他膽小。
“阿七,這是你多疑多慮,我看你一天天失眠,就是想事兒想多了,像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躺下就呼呼大睡,誰能奈我何?老葉懷疑就懷疑唄,又沒有真憑實據,不過就聽了一下槍聲而已,你說是不是。”說罷,哈哈大笑。
阿七生氣的攥著拳頭,沒有讓他看見,若不是自己家小,在李某手上掌握著,他又怎麽會昧著良心做這些事情傷害白警員呢?
附近的一個房間裏,關著一位白衣女人,走到鐵欄杆的小窗戶跟前,往外瞥了一眼,見是他們二人,於是沒好氣的又回去坐著。
這女人雖然出身卑微,但是模樣俊俏,之前在這附近的戲園子裏也是一個名角,後來不知道惹了誰就被關在這裏,一直都沒有被放出去過。
李某雖然被關在審訊室,可是因為他幕後有人,所以這審訊室的門常常是虛掩著,他就可以走出去透透氣。其實他並沒有把葉上司放在眼裏,隻是表麵上懼怕他,因為他身後的那個人和葉上司是平起平坐的。
“今天晚上,阿七你在這門口守著,我呢,就去跟她見一見。”李某忽然甩了這麽一句話,阿七實在是氣憤,都到這節骨眼上了,他還惦記著去看對麵的女子,以前他就喜歡這女子,但是沒有機會,現在晚上也可以在這裏住了,阿七他真是替這個女子捏著一把汗,而桌麵上那一大串鑰匙就放在那裏,看來開關押的房間特別的容易。
雖然老李權勢很大,許多人很怕他,但是把鑰匙放在這裏實在是太不稱職了,老李隨便一抓就抓在了手上。
阿七就試著勸他:“老李,你老毛病又犯了,剛剛惹的事兒平息了,你怎麽還想……”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這是涉案女,不出供詞,總關在咱們這兒也怪可憐的,還不如跟了我,我還能給她個照應。”
阿七卻搖搖頭,想著家裏的事。
“阿七,什麽時候變得仁義了?告訴你一件事兒,附近的老劉頭子最近在收人,萬一這事犯了,我可能會把責任都放在你的身上,但是你不會受死的,你放心好了,老劉他們那個山頭上缺人,無論是你或者是你兒子,如果去了他那兒,肯定有吃有喝有住的,你孩子去了,培養個兩三年的,就可以做事了。”
“山頭上收人?老李,你不要拿我說笑啊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兒子是我收養的,之前他可是某富貴人家的遇到饑荒逃難的時候走散了,現在他爹已經來到了龍鎮,而且還要在這裏做生意,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還給人家呢!”
“記住,這兒子就是你的一個盾牌,你好好的把他操縱在你的手裏,將來留著他養兒防老啊,你還指著你那個閨女嗎?”
附近有一個身影悄悄而過,是他們的一位小同事,他聽見了不敢作聲,還好他們二人並未發現。
“老李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他們在警署耀武揚威的,上麵有人護著,老葉也拿他們沒辦法。”他生氣的想,氣的咬著牙,卻不敢吐出一個字。
看守室的門被老李吱嘎一聲打開,老李看著白衣女子,冷然的表情,從額前的長發當中,斜著眼睛打量著他,而後鐵欄杆的窗戶,被一層厚厚的窗簾擋上。李某雖然表麵上被關押,身上連手銬都沒有,不過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軟禁,而且出入自由,今天晚上值班的都不在,跑到前廳去了,不知道在做什麽,這後廳仍然還是李某在把持,和以前一樣,不過多的是今天晚上他在這裏可以住了。
女子以為他過來又是在拷問什麽事情,所以咬著牙不說話。
因為她遲遲不肯招供,像老葉老白那樣清廉的警員,對她還關愛有加,有時候開導她,希望她可以說出當時的事情,但是老李,早就已經對她下過重手了。
“看來你這女子嘴挺硬的嘛,今天我時間充足,正好可以在這裏陪著你。”老李搬了一張凳子坐下來打量她。
夜半三更之際,外麵的鳥發出詭秘的聲音,這女子聽了卻眼前一亮。“要要不你就跟了我,在這兒你還有個照應的。”李某又一次厚顏無恥的說。
白衣女子卻冷笑著,不言語,看的他發了毛:“你這女人是鬼麽?你這眼神為什麽這樣?真是慎得慌。”他卻不知道,因為這個女子長期受壓抑,早就已經去拜了一些不該拜的邪物。剛才外麵的鳥其實就是一種靈鳥,給她傳遞著一種特殊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