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幻境攻擊
劉先生肩上的擔子並不輕鬆,他表麵上是武小姐的丈夫,其實也是林佑的得力助手,這妖王隨時都可能發作,不過最近說也奇怪,它就按兵不動。以至於武小梅變成了一個比正常人還正常的女子,每天都在這大院幫助大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又被陸老板安排著好好協助江小北,有時又吩咐夜裏出來,看看江小北有沒有睡好。
這幾天發生江小北自己頹廢的狀態,陸老板不希望以後再這樣。他把自己珍藏的武功秘籍取了出來,在林佑練習功夫的時候,伸手遞給了林佑,讓他和江小北一起練習。
因為劉先生剛新婚燕爾的時候,他不能陪著新婚的妻子,反而要陪著江小北,練習什麽刺龍口訣,他真的有一些難以忍受,但是既然是為了附近的老百姓,免得妖龍出來作亂,也隻好忍了。
進行了兩天,林佑參透了口訣的內容,練習的就更加精進了,可是江小北卻沒有怎麽行動。
劉先生步行了一段,來到江小北宿舍附近,卻看見江小北並沒有返回到自己的房中,屋裏漆黑一片,門關鎖,這小子去哪了?該不會是嫌累趁夜溜走了吧?劉先生沿著各個教員的房子宿舍快走,卻忽然發現練功房的燈還亮著。
劉先生悄悄地想,江小北他不會如此敬業吧……晚上還在練功夫?眼瞅著快夜半了。他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卻看見江小北在那酒仙台附近,趴在一桌子上睡著了,還沒來得及回到自己的宿舍。
“如此刻苦啊,就不怕著涼?”劉先生便把鬥篷蓋在江小北的身上。江小北卻忽然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劉先生,嘴裏喃喃的說著夢話。
“素素,雖然你門派有別,不要離開我好嗎?”
劉先生看著他這樣思念著藍素素,又明白他想保護著老百姓,刻苦練習這刺龍訣。他真的很不忍心,其實他真的應該出手,幫助江小北的,否則的話他現在不會隻練到三成,最起碼也練到一半了……隻是可惜有的人甚至過來想拜他為師,他實在是不想淩駕在自己的師傅身上,所以就總是躲。
劉先生看著桌子上他寫的一遝紙,密密麻麻的都是刺龍口訣的分解方法,有一些揉碎了,因為他覺得那一招一式,不妥當,因為研發出了新的招式,唯恐自己忘記了,所以畫了圖解,或者寫著說明,都寫得很認真。
不知怎的劉先生卻睡意全無,於是就悄悄地拿起了這些紙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不知不覺自己也開始活動拳腳,想要試一試。冷風忽然吹進來,他看到蠟燭的燭台似乎要吹熄,於是他手裏點燃了火柴,準備給蠟燭再加點火苗,可是卻手一抖,那火苗竟然被風吹去,正好落在了酒仙台上,酒再一次被點燃。
之前放在台子附近的一個布牌,類似於阿九手拿的那一個,忽然騰空飛起。
我大哥陸老板沒事也研究起這些玄術了,藍家班子研究也就罷了,他也研究,這都不夠他忙的了……劉先生一邊笑著想,一邊縱身一躍,上了這台子,卻重力不穩,險些摔下去。火感覺,讓他感覺十分難耐,除了和那陣法一拚,其他的渴望都沒有了。
他手忙腳亂的,按照剛才的圖解,自己匆匆忙忙的打上去,每一招式,都沒有成功。這不就是撲了個空嗎?江小北怎麽會研究這種陣法?難道自己曲解了這些圖解,還需要再念叨點什麽?布牌,卻忽然化作了一條隱形的小龍,對著他撲過來,他大哥陸老板用的陣法,看來用了好幾層的咒語,到現在還依然有效,明天他再加一點咒語,還不知道厲害到何種程度,看來這個陣法不容小覷,劉先生連忙打起精神來。一邊強忍著被那火焰燙著的難受,一邊用拳法,與之展開了對決,那小龍忽上忽下,十分靈活,於是他就顧不上回憶著什麽圖解,就順著它來回的轉動。
“要按照我的圖解,與它對決,不是順著它來回的空打,會逐漸消耗你的體力,然後它再反過來攻擊你。”江小北聽見了劉先生被燙傷之後發出的聲音,醒過來看到了,提醒他說。
可是此刻儼然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劉先生已經被那小龍纏住,那小龍竟然像一條蛇似的,盤在他身上,讓他不得動彈。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江小北,似乎希望江小北出手相助,但是又不好意思,畢竟隻不過是一條蛇,竟然能把他給困住,而他的功力並不淺,那這作何解釋呢?他甚至後悔,剛才像江小北一樣脫了鞋子,上這酒仙台,若是穿著皮靴上來的話,那踢翻了這台子,自己不就逃出來了嗎?
劉先生他還稀奇的是,每次出手,都是撲了一個空,他打左,那東西就躲開往他右跑了。那東西朝上跑的時候,他準備打,又立刻跑了,似乎都知道他行跡似的,這樣子他就沒有辦法出手了。
“這是哪門子功夫呢?隻不過就是一個幻覺的龍而已,怎麽它有如此的功力呢?把我忙得團團轉,怎麽都打不到……”劉先生掙脫以後,打的累了,索性蹲在台子上,那懸浮的小龍就繞著他頭上麵飛著。
他輕輕擦了一把額頭,竟然出了微微的汗水。看著酒火焰,也逐漸的息了下來,於是他掏出了一根煙點燃了,蹲在那裏抽著。
江小北似乎正在苦想下一步的對策,打算讓劉先生也跟著一起學,這忽然回頭看見他,點起煙抽著,剛剛說了一句,不要抽煙,隨著他話音未落,砰的一聲,酒仙台炸裂開來,劉先生從上麵滾落,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身上被熏得烏漆八黑。
而小龍,忽然轉回了那圖之內,變成了一張布圖,掉在地麵上。
好了,這下子也用不到練這些功夫了,他剛準備鬆了一口氣,不料回身就看見酒仙台七零八落,碎的東西又忽然拚接到了一起,恢複了原狀。
“有完沒完了?”劉先生氣,隨即抄起了牆角的一根棍棒,看著那懸浮起來的圖,瞄準了,對著它就揮之過去,不料卻猶如被彈回來一樣,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用多少力,就反彈回來多少力,不留情麵似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