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物歸原主(3)
易少爺似乎已經牽動了很多的事情,而孫探長手裏有很多的證據,可是她為什麽不找自己的事務所處理這樁案子,而是采取了向彭斯偵探所報案的辦法?
林佑在一旁聽著感覺很是詫異,還好彭斯先生非常的聰明,他認為這件事情在他處理,一定會比較好,看到孫探長一邊猶疑地說話,一邊目光環顧四周,似乎有什麽心事,但是他們躲避的樹叢,不可能把他們遮擋的很好,他就讓程陽趕快躲開,免得被發現他們在附近悄悄的聽著。
他們回到了之前的茶店,孫樂樂和二人生意談的已經差不多了,果然這一招很有效,劉小青想立刻簽了這協議,然後把東西賣給他們,但是之前她讓林偉承諾的彩禮可是很多倍的價格,所以林偉一時半會兒不明白小青在想些什麽,究竟是想促成這樁生意,讓家裏賺些錢,是好意還是說對他很失望,有一點就賺一點了呢?
看著林偉和劉小青要吵架的樣子,葉探長心情大好,不過當孫探長開門進來的時候的樣子好像她心事重重,葉探長本想上去問問,可是他們兩個人現在畢竟是表麵上是保鏢的身份,並不是主場,所以他也就忍耐住了,而且他自己也在心裏想,為什麽她的一舉一動,哪怕一個表情都可以牽動他,難道自己是有點喜歡她了?
在他們事務所有一個規矩,同事之間是不可以談男女朋友的,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林探長一直都不敢喜歡孫探長的原因。
最後在雙方共同商量之後決定,孫樂樂五萬元買下了這一對玉鐲。這對玉鐲,在這一些藏品當中是最好的,但是她卻故意給說成這個樣子。
這就意味著,五萬元順理成章的到了劉小青的賬裏。
“對不住啊,小青,剩下的彩禮,我再想辦法!”
看著劉小青並沒有為難他的樣子,林偉就算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卻並不知道這幾萬已經進了騙子手裏。
好在這些古董並沒有丟失,而且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早就被他們事先安排的新民日報的記者在附近的草叢裏拍了下來,好有證據,包括劉小青悄悄給別人發請帖,那個地方也有他們的人。這個女的吃裏扒外,花著林偉的錢,可是跟別人也很好。今天這幾萬元到手之後,她就打算請他一個相好的去吃大席,所以就拜托了一個心腹送過去。
孫樂樂寫了一張假的支票,很大方的就遞給了他們,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劉小青親自把這對玉鐲交在了孫樂樂的手上。
如此生意就談完了。
走出茶店的時候,今天天氣特別好,孫探長的同學也陸續趕來了。
但是她今天穿著保鏢的衣裳,負責安排的場地的女同學是他的好朋友,這家茶店也是她的必經之路。
她的同學車路過之時,同學著吃了一驚,而意猶未盡的孫樂樂,現在就得把這些東西還給孫探長。
可是孫探長卻忽發奇想,剛才打電話的那個易少爺,還有之前嘲笑她的另外兩個女同學,易少爺因為她在孫家沒有什麽身份地位,而那兩個女同學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是孫家的,這麽幾年沒見了,會變成什麽樣子,所以就故意穿這身衣服過去。
葉探長幫她打開了車門,她上車的時候,他就故意問道:“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
看著略顯柔弱的孫探長,不知接下來她要麵對什麽,那易少爺聽起來也不是什麽善茬,而那兩個女同學肯定會挑三揀四,到時候在同學會羞辱她。不過孫探長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和狼狽,單憑她的愛心和品德方麵就已經遠勝過他們了。
葉探長從字裏行間聽出來,這位同學易少爺之前也是大廠區廠長的子嗣,不過卻不是長子,而是小兒子,本來就不具備祭祖加產業的這種資格,後來,因為老爺子可憐他,給他一個產業,而他幾個結拜好兄弟一起幫忙,所以把生意做起來了,這幾年卻混得有模有樣了,又重新想起了複仇。
因為之前他是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在操場上追求孫某,他以為迫於這種壓力,孫小姐就能答應他,沒想到卻得到當眾的拒絕,他覺得這麽一個溫婉可人的女孩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沒想到讓他大失所望,雖然後來班花答應了他,但是畢竟不如校花。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輛黑色汽車,在街上煞有介事的開著,而保鏢模樣的好兄弟都穿著黑衣,陪著他,這幾個人現在也混得風生水起,煞有介事的樣子,身上紛紛用著國外的香水,帶著表,他們所經過的地方無不引來一片羨慕的聲音。
這裏畢竟是一條通路,而且是最近到他們的集合地點,所以這車不偏不斜的也就到了這,你是路邊的宋小姐是吧?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有一個兄弟不知站立眼前的女子是誰,還順手吹起了口哨。
“讓我看看這是誰呀,這不是孫探長嗎?你們幾個就先別發出什麽動靜了,陪我先下去會會她!”
易少爺口中叼著一煙卷,並沒有點著。
幾個人模熊樣的就下了車,砰的一下關了車門,大搖大擺搖晃到孫探長麵前。
孫探長可不怕他們,她知道這個地方的治安還可以,不過要想讓易少爺這狡猾的狐狸露出馬腳的話,自己需要暫且忍耐。
“想不到這樣一個女子竟然甘心如此平庸!論她是夏家千金,她有何風采,請問你是會作詩啊,還是會文學啊?”
葉探長沒有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被同學欺負,義憤填膺的立刻走上前來,可現在如果他還手的話,對方也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因為他曾經和妖打過仗,徒手都能把人家給滅掉。
他就打算用隱形的方式幫助孫探長,可是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探長,若是隱形,恐怕恢複好了,如果要變成另類了,所以這就是他難以啟齒的部分,之所以有的時候,社區跟他走近了,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這些東西他又怎麽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