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詭計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了下來。
看著窗簾外麵的雨聲,秋霞重重歎了一口氣。
她看著上鋪的顧佳宜,這丫頭,還當真是膽大,誰也不敢惹的主任,卻被她給暴擊了。
“反正也劃算,趁著死之前幹掉幾個,讓咱們不稱心的,哪怕打他們幾巴掌,也如意了。”
秋霞這個大老粗不知該如何去勸顧佳宜,索性如此安慰道。
“我不會死的。”顧佳宜卻冷冷的說。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她。一臉質疑。
“我是被冤枉的。”
顧佳宜說完這一句,就蓋著被子睡覺了,並且背過身去。
除了秋霞之外,其實另外兩個也是被冤枉的,但是她們翻案無果,所以就隻能聽之任之,反正在這亂世之中,早晚都是一死,與其被別人霍霍死,倒不如這樣,兩個丫頭早就已經沒有什麽指望,不過看著顧佳宜滿眼璀璨的光芒,她們竟然一步一步的燃起了一些希望。
顧佳宜卻聽見隔壁房裏傳來一陣歌聲,陣陣歌聲,時而淒涼,時而婉轉。並沒有人阻止她不唱。
獄警就像酣睡一樣,走廊,除了這陣歌聲也沒有任何的走動聲音。
她捏手捏腳的下了床鋪,周圍傳來室友酣睡的聲音,秋霞也開始打起了呼嚕。
袖子當中蘇豪給她的那個硬物還在。
她抽出來一看,竟然像是一個小螺旋槳,不過她看這東西恐怕是一個金屬製成的鐵蜻蜓,但是這螺旋槳的邊緣尤其是尖端,卻是特殊的工具。
她走到了門鎖旁邊,不出意外的輕輕別了幾下,門鎖竟然開了。
她緩緩的走出來,到了4號房間,這間房就是傳來歌聲的房間。
隻要輕輕踮起腳尖,就能從窗戶玻璃處看見裏麵,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這也是一個單間,可是在月色之下,這女人穿著慘白的囚服。
映襯著她的臉,看起來極為誇張的恐怖。
“蓋房子,黑屋子,給媳婦,娶新郎……”
仔細聽著她的歌詞確實極為的荒謬,但是總感覺這裏麵似乎有什麽事。
“……你是誰?”這家夥竟然一個魚躍從**跳了下來,像一陣風似的竄到了窗戶跟前,同樣踮著腳尖兒。
顧佳宜又往後退了一步,嘴裏條件反射的“啊”了一下,這個女人好像撞過牆,頭上還有血。一滴一滴猩紅的血液從她的額上滴落下來,有的在臉龐,已經幹了。
“你能給我報仇嗎……”她低沉的聲音傳過來,就好像從地府那邊過來的鬼魅的聲音。
一隻大手卻忽然捂著了窗戶,擋住二者視線。隨後拉起顧佳宜,又捂著她的嘴,把她逼到了一個牆角。緩緩鬆開了手。
趁著月色,終於看清眼前的人正是慕探長。這家夥,他來做什麽?
“好歹也是指腹為婚,就算娶不了你,我也不想讓你被人就這麽禍害死,因此在你槍斃之前,也得給你安排一個好的牢房,等明天我就向上麵匯報……”
“閉嘴!”顧佳宜狠狠的看著他。
“你就這麽恨我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你還是普通老百姓,為什麽就這麽執拗呢?你承認你的過錯,說不定還能判一個緩刑,說不定還能判個無期!”
“要嚴刑逼供嗎?慕探長,你這個算盤,什麽時候才能打完?!”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亮哥哥,別一口一個探長的,跟我拉遠距離,在你犯事的這段時間裏,我想盡一切的辦法要減輕你的罪行……”
慕亮,原來這才是他的名字,顧佳宜一路上都在恨著他,連他的名字都忘了,恐怕這個指腹為婚的什麽感情是一點都不根深蒂固。
倒還不如蘇豪。
可是蘇豪這家夥現在又去了哪裏呢?
顧佳宜反複的在琢磨這兩個男子之間到底和宿主她究竟是什麽關係?
她猜測恐怕原宿主喜歡的就是蘇豪,而蘇豪也喜歡宿主,這指腹為婚的這個婚姻並不靠譜,而且慕亮就像牆頭草似的,如果宿主很好的話,他肯定八抬大轎就已經來接人了。”
“聽我說……顧佳宜,我知道你現在情緒很激動,但是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如果這案子落實的話你少不了挨槍子……我現在盡可能的拖延時間,讓你多活幾天,而且你總說你是冤枉的,可是現在證人證據,都十足,你讓我怎麽辦……”
在月色之下,慕亮的臉,顯得極為的委屈。
看起來如今就是一個套,把顧佳宜狠狠的套在裏麵,而這個所謂的指腹為婚的探長,竟然毫無作為,沒有能力。
“你捉我的時候,那麽有勇氣,為什麽不放了我,讓我出去為自己翻案?”
“職責所在。”慕探長咬著嘴。
“好一個職責所在!”
身後卻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一個手掌忽地點了他的穴,將他扳到了一旁。
是蘇豪!
“跟我走!”
蘇豪伸出寬厚的手掌拉著顧佳宜的手,把她帶到了一個通道,此處連接地下室,由此上來幽幽的寒風。
“穿著我的軍大衣,從這個地方下去,林老伯在附近接應你,上了他的船,到了對麵就安全了,那邊是我好朋友的軍營,他們和這裏監獄不是一夥的,我會想辦法替你翻案。”
“對了。”他從口袋裏摸索著,竟然摸索出了幾個瓶子,還有幾個胭脂的套裝小盒子。
顧佳宜驚詫的看著。
“這都是你平素喜歡的東西,帶著吧,到那邊可以繼續的研究,研究出來,把這東西可以出海,都是可以的,我相信你的草本配方將會得到用場的。”
“事到如今你還記得我這小小的理想……”
顧佳宜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理想不分大小,有用就好。”蘇豪吩咐她快走。
“蘇豪,你不怕麽!她砍了武帥的侄子!”
背後傳來慕亮的聲音。
“什麽武帥?”
顧佳宜頭嗡嗡直痛,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名字非常的不清晰,再仔細想想,好像以前武帥勝利歸來的時候,原宿主她和同學們一起在大學園外歡迎過他。
當時有一輛馬車經過他們,有一個人不懷好意的掀開簾子,悄悄看了她一眼。
當時她身邊的女同學還花癡似的說,那人正是武帥的侄子武良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