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與幽魂“君子協定”
程陽本來是想拒絕的,因為幫助一個這樣的一個古代的幽魂,他身上本來就是有那種很重的邪氣,不料林佑卻走了過來,答應了下來:“要我們師徒二人幫你也可以,不過這幅畫要送給我們,你若是肯的話,我們就一定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不答應的話,我們也愛莫能助了。”
“那我們就立一個君子協定吧,我也怕你們把這古畫拿走之後,如果焚燒了,我跟我哥哥可就死定了。”
程陽暗想,這幽魂怎麽如此之傻,把害他們的方法都說了出來,但忽然轉念一想,就像師傅平時所教他的,也可能這是一個圈套,也許他所說的這種根本就不是害他們的方法。所以師傅才會想收了這幅畫。
“君子協定,你打算怎麽擬定呢? ”林佑皺眉聽著他把話說完,但是也在想著這人話中有話的。
“那就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觸碰你的底線,你們也不要焚燒我的畫,我的底線就是當我變回人形的時候,你們不要故意的再把我變回幽魂,或者是黑影的樣子去嚇唬別人,其實在這個世上……我也有留戀的女子,她已經活了千百年了,到現在還以人的形態在活著,我還是想以這種形象去見她一見……”
程陽忍俊不禁,聽著這幽魂,還在想女人,想著自己還不如一個幽魂。他自己喜歡的女子一個離開了,一個變妖兔,而這幽魂喜歡的人,還在世上活著,聽起來著實讓人羨慕。
他就把師傅拉到了一旁,師徒二人商量著要不要幫助他,可是程陽竟說那女子的事情,直到林佑嗬斥了一聲,程陽才安靜了下來。
“關鍵的時候你應該問師傅,咱們要不要幫他,分析利與弊,而你卻說他活得比你還強,什麽女子的事情,程陽,你覺得師傅有心情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吧麽!”
“……對不起師傅,我錯了,可是他真就是這個樣子的,我也隻不過就是說實話而已,如果不說就覺得憋屈。”
“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加強自身的訓練,總是這樣劍走偏鋒是不行的,一定要找到這個案情或者是任務的重要點,而不是朝著偏頗行動,明白嗎?”
程陽不敢說自己不明白,似懂非懂的連連點頭:“師傅,我感覺你說的都有道理,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
林佑懷疑的瞥了他一眼,程陽連忙低下了頭。
林佑上前幾步,沒告訴幽魂說這事可以成交,不過這幅畫必須要先交到他手上,驗真假。
幽魂卻不敢交給林佑,怕他把畫撕毀了,林佑就伸出手來一道光將這幅畫懸在半空之中,隨後變大了仔細觀看,見這上麵確實是真跡,於是就還原交給了他。
幽魂書生就讚歎道:“……看來你這人還有點本事,不過我的協議一旦生效之後,你若毀壞這幅畫,就會遭到反噬,你願意嗎?願意的話我就和你把這協議落定了,但是最好咬破手指,再按一個血手印在上麵就更好。”
“這事兒是不可能的,君子協議我允許你寫,隻是血手印,按在這上麵絕對不可以。”
看著林佑事不罷休,有意氣風發的樣子,書生毫無辦法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其實他是想吸取林佑的能量 ,悄悄的通過他的血手印攝入能量。
但是沒有想到直接就被駁回了,幽魂書生就隻能假笑了一陣,隨後把這畫交給他保管,這君子協議他立刻就陳列在了半空之中,看完之後就會變得煙消雲散,但是協議已經給他們種植到了他們的意識之中。
這書生說了一聲多謝,隨即就消失了,不知道他是去雲遊四方還是做何去了,林佑並沒有問,但是卻告訴程陽,他走不了多遠。
二人還是要沿著水渠,去尋找魂器,但是這種君子協定,他們就記下了,林佑有機會的時候還會再返回,隻是暫時不能夠把這些人掩埋,雖然有著君子協定,但是書生沒有回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不能夠輕舉妄動似的。
林佑認真的對程陽說道:“趁著這一段時間,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然後增進一下自己的功夫,再戰也不遲,這個書生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純壞人,在它變成人形的時候,我就有此感覺,如果你要實在是感興趣的話,等到咱們找到魂器,也去會會那個讓書生魂牽夢繞的女子,就是千百年不死的那個…… ”
這幽魂書生所說的那個女子,的確千百年來被人傳說不死,其實又很青睞書生,其實喜歡他並與之定情的,是他家的老祖宗女子,現在這個女子隔了若幹輩了,隻是長得跟她像而已,但並不是她。
現在隔了若幹輩,在世的這個女子是一位神槍手,其實也是一位女探長,她是臨城的,並不是龍鎮的,但是當彭斯人手不夠的時候,有時候就會請她來幫忙。
林佑還不認識她,她前兩年過來過一次,把小陳和小高迷的不行,甚至為了她,還大大出手,一時之間猶如戰鬥般硝煙彌漫的樣子,聽起來蠻嚇人的,而且這個女子,做事情有時候不加考慮別人。她以自己的判斷為導向,不會聽之任之,不會把別人認為是什麽就是什麽,有時候還會當場斬立決,先斬後奏。
而且他們隨身也沒有攜帶那麽多的槍來製約她,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看似不成器的女子,進而變成神槍手,顯得極其的威風。
……
師徒二人沿著水渠,不停的向前走,但是他沒有告訴程陽,這個地方停止走路的話就會變成一隻雕像,這樣嚇的恐怕又要嚇到他,又快走了好幾步,直到是累的氣喘籲籲了,沒就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繼續站立起來,隻要是站立在這片土地上麵,隻要是停下就會變成雕像,沒過有這種預感……”
現在林佑慶幸的事情,就是已經能妥善的處理案件了,之前他剛來的時候也是一個小探長,那時候,有時忙的時候卻不按時吃飯,常匆忙,後來他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