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怪談之靈幽神探

第96章 血紅“瑪瑙”

林佑查看完程陽的傷勢,便住在他家的客房,他不打算離開,隻等到程陽能完全徹底的變成人的樣子。

他現在體內陰陽兩抗,非常的不平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生命的危險,隻是他沒有告訴其他的同事,先把程陽的工作保住,因為他現在已經越來越熱愛這份工作了,也願意為當地的百姓效力,除了彭斯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曉程陽身上真正的病症。

但是彭斯作為老板,並不在乎這些事情,他相信天定有緣,也相信吉人有天相,雖然他是一個混血兒,但是他是一位非常通情達理之人,這也是林佑欣賞他的地方。

為了以防萬一,林佑用他的血合成了一顆血珠,做成了一個鏈子,可以戴在程陽的身上,就當做給他的見麵禮,看起來卻像極了一個血紅的瑪瑙。

程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珠子,劉婉榮非常的喜歡,向程陽討要,但是程陽就按照林佑的說法,說這是傳家寶,隻是因為自己鎮不住,所以一直在師傅那裏放著,這成婚之時師傅就送給了他,所以劉婉榮就不方便要了。

二人是分床而睡,中間隔著屏風,這樣的話方便程陽可以照顧她,小孩子單獨在裏麵的兒童房間裏,也是中間隔著簾子,門都是開著的,免得互相有什麽動靜聽不見。

看起來這一家三口非常的和睦,實則已經危機重重,程陽畢竟是一個年輕的男子,有時候真的需要和女子在一起,但是他必須得忍著,等劉婉榮誕下鬼胎。

次日清晨,程陽感覺神清氣爽,因為林佑的血,很好的克製了血咒,他甚至感覺不到身上有任何難受,就親自給大家做了早餐。

昨天宴席,吃剩下的那些,還有很多的雞鴨魚肉,他又熱了一遍,自己準備打掃這些,可是林佑幫襯著他一起吃了,不想浪費這些糧食。

劉婉榮吃的是早上新做的,和孩子一起不敢吃剩的東西,尤其是小孩子怕吃拉肚子,而且昨天來的賓客魚龍混雜,也不知道別人有沒有什麽傳染病,劉婉榮就告訴程陽,不要太省了,但是程陽卻說,出門在外,還是省一點好,二人就沒再多說話,這一頓飯都沒有多說一個字。

這種略帶緊張甚至有點火藥味的夫妻感情,卻是讓人難以承受,這就像是一個契約的愛情,因為有著林先生的詛咒不得不完成,否則程陽就會有性命之憂,林佑現在隻能暫時以這種方法保護住程陽的性命,因為他這個病醫生是治不了的,隻能靠以善勝惡。

林先生不惜耗費投胎轉世的力量,為了劉婉榮和孩子有個好的歸宿,這種愛,其實也真是令人羨慕,隻可惜他們認識的時間不對,否則的話林先生若是活在世上,劉婉榮跟他,說不定是一對神仙眷侶,讓人羨慕。

這幾天鬧鬧騰騰的,幫程陽操辦這個婚禮,林佑並沒有好好的打量著徐榮的老宅,如今安靜下來,反倒是可以認真的打量一翻,發現這幾間屋子雖然老舊了一些,但是收拾的很是幹淨,家具雖然不多,卻很質樸,而且好多都是上等的木材製作的。

他也稀奇徐榮哪裏來的錢,買的這麽多名貴的家具,而且有的椅子全都是雕刻的花紋,包括這椅子的靠背都是非常精致的。

在龍鎮,這都是非常罕見的家具,也隻有在鎮長那邊才偶然出現過。

程陽就不好意思的告訴林佑,其實喜歡徐榮的人實在太多了,這些家具,估計有大半都是別人送的,都是一些富家的子弟,還有的時候她在外地做生意,有的回來的馬車也帶過來一些家具,就逐漸的把這裏填滿了。

所以徐榮姐姐並沒有花多少的錢,那個時候他還很小的時候,就發現這些事情了,當時就很羨慕,還想著長大也想送給徐榮姐姐東西。

原來事出有因,竟然有這麽一番來曆。

看來徐榮,當年也是桃花朵朵開,叱吒風雲的人物,不過最後卻落到如此天地,確實讓人感覺到悲歎,但是她應該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伴侶,可是為什麽遲遲不選呢?這也是程陽所詫異的地方。

林佑在這院子裏一處側院,發現了一個封閉的地方,是鐵柵欄門,那鎖頭都已經生鏽了,裏麵竟然有一口井,但是很明顯的井口已經被封了,周圍長了很多的雜草,這院子應該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他便問程陽,原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此地原來就是放徐榮姐姐紡車的地方,她那時候已經不太好的時候,就坐在紡車前,搖著空紡車,一邊搖著,一邊唱著歌,有的時候還回憶著一些人,我就趴在這個門上,不過那個時候並不是這種鐵欄杆門,而是木頭的,不知什麽時候就換成了鐵欄杆的了……”

二人正交談的瞬間,不料劉婉榮的孩子卻過來搗亂,在後麵頑皮地喊著叔叔,但是程陽卻生氣地回頭告訴他喊一聲爹,可是這孩子卻喊不出口,因為程陽實在太年輕了,那時候林先生的讓他喊,他也喊不出口,索性就喊了一聲小爹。

“這小爹叫的好生別扭啊,好不容易我也算明媒正娶把你娘娶過來了,你就一口一口這樣喊著我,唉,算了。”

其實程陽娶劉婉榮也有私心,就是想氣他的前女友,因為劉婉榮長得比前女友更加的嫵媚動人,到時候若是前女友找上門來,就帶著劉婉榮好好羞辱她一番,隻是不能讓孩子出現,到時候他前女友又要嘲笑他,所以他有時候在想要不要請人把這孩子收養了,因為附近有的人家喜歡收養孩子,尤其是這樣的男孩。

家裏有的老兩口一直都沒有孫子,因為家裏不生育的。但是這種事情必須要跟劉婉榮商量,而且要給這孩子找一個好人家,否則的話他就得一直帶著了。

但是這些話他誰也沒有說,包括師傅,他在想說出來師傅會不會惱怒,其實他更希望的是師傅能夠理解自己,但是現在自己的情緒還有思維都非常的混亂,所以隻能稍安勿躁,等自己徹徹底的想清楚了,才能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