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103章 屍體上的線索

曲素華在沙發上呆坐了很久。

不過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再哭,情緒比之前穩定了不少。

我招呼寧夢霞出去溜達了一會兒。

找回記憶後,曲素華肯定有不少話要跟楊磊說,我跟寧夢霞是外人,留在這裏他們說起來肯定也不自在。

半個小時後,曲素華給我打電話,喊我們回去商量對策。

我跟寧夢霞正在小區外吃宵夜,點的東西正巧剛上來。

見寧夢霞一臉可惜的樣子,我便讓她先吃完再一起回去。

這小妮子一聽這話還覺得我不負責,非要現在就趕回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還真不急這一時半刻了,我解釋了幾句,她這才留下來如風卷殘雲一般將上來的東西吃完。

我們回去的時候,曲素華正有說有笑的跟楊磊閑聊,看她這樣子,應該是完全解開了心結。

接下來我們開始商量如何尋找暗下黑手的那個人。

楊磊告訴我們,他師父師娘臨死前判斷,對方學的應該是偏門的魯班壓勝術。

此術的祖師爺正是大名鼎鼎的公輸班,原名也不叫什麽魯班壓勝術,人家就是叫魯班術。

正統的魯班術中詛咒之法其實是很少的,其中多是風水與一些機關之術。

所謂的魯班壓勝術,隻是後來很多人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強行將一些上不得台麵的術法歸類到了魯班術中,這才搞出了這魯班壓勝術。

就像是茅山一脈,正統茅山上清派,那是正兒八經道門嫡傳,哪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各種偏門術法。

那些東西無非就是一些人為了給自己漲臉,硬是牽強附會說自己是茅山傳人,實際上很多人其實隻是在茅山周圍修行過一段時間,他們估計連人家上清派的山門都沒進過。

所以玄門中也有正茅,野茅之分。

這魯班壓勝術也是如此,時至今日,它們可以說跟傳統的魯班術已經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完全成為了一種借助各種媒介施展的壓勝咒術。

這種媒介類術法,要想害人一定不能距離太遠。

楊磊的想法是他可以繼續找那人鬥法,然後我們趁此機會找到這家夥。

不過我覺得這樣有些麻煩,而且對方要是不接招,我們就隻能被動等待。

我的想法是我們還是得主動出擊。

那家夥害曲素華肯定是經過周密策劃的,我們要想揪出他的尾巴不容易。

但此人明顯在曲素華的咒術被我們破解後惱羞成怒,接連害死了曲素華的兩個兄弟。

他倉促之下害人,首尾必定不會處理的那麽幹淨,我們可以順著這個線索去找。

我將自己的想法一說,楊磊和曲素華都覺得這樣更好一點。

事不宜遲,我們當即就開車趕去醫院。

曲素華的大哥曲良業剛在醫院中被殺,他身上的線索無疑更多一些。

我們趕到的時候曲素華的部分家人也在,看到我們過來後,曲素華的爸媽還以為自己的女兒終於心軟了,急急忙忙的便湊了上來。

看這倆人的反應,顯然曲素華之前打電話問的人應該不是他們。

他們還不知道曲素華已經知道了當年自己被賣的事實。

曲素華臉上已經沒有任何之前的那種掙紮猶豫,她毫不客氣的將這兩人推開。

“當年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從今以後,咱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天亮之前,你們帶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從我買的房子中搬出來,要是敢賴著不走,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曲素華這番冷氣森森的話如一道驚雷轟在這兩人的腦門上。

這倆人的臉上終於露出驚慌的神情,他倆哭天搶地的想要衝上來,這一次不用我出手,楊磊便將他們趕到一邊去了。

我們徑直去了停屍間,看到曲良業的屍體後,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對方下手可真是夠狠的,曲良業的屍體上都沒有任何好肉了,像是被某種野獸給撕咬過一樣。

從對方已經被掀掉的指甲看,這些傷口顯然是被他自己抓撓出來的。

除此之外,曲良業的屍體上每隔不遠就有一個小洞,似乎是被某種東西給紮過一樣。

“其實大哥人沒那麽壞,他就是沒有主見,做什麽事情都稀裏糊塗的。”曲素華輕輕歎了口氣,“我剛回來的時候吃不上飯,他還偷偷藏吃的給我。”

這世上真正純純的壞種很少,很多人都有另外一麵。

但我還是覺得曲良業死的不冤,之前曲家那些親戚說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這曲良業惡心的事情也沒少幹。

不過他雖然該死,但死的這麽慘倒是真不至於。

當然這話我隻是在心中想象,曲素華還念著那一點僅有的親情,看法自然與我不同的,這種事立場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沒必要掰扯。

楊磊上前仔細觀察起了曲良業的屍體。

片刻後,楊磊回身道:“我覺得這人應該是遭受了‘鐵釘貫柱’和‘毒煞衝身’這兩種魯班壓勝術。”

楊磊語氣很是篤定自信,他摸了摸後腦勺,繼續說道:“這兩種壓勝術都需要特定的媒介,尤其是鐵釘貫柱,需要一根與此人等身的木頭,然後將其精血,頭發和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藏進木樁裏,再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將鐵釘以此砸進木樁中,才能達成咒術。”

“能確定那位置麽?”

“給我一點時間,最多十分鍾!”

楊磊給了我一個回答,就地盤膝坐下,拿出一個小本子不斷在上邊推算。

一旦涉及到推算的,我一眼就兩眼一抹黑。

既然看不太明白,我索性也就坐到一邊靜待消息。

不到五分鍾,楊磊便興奮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找到大致位置了。”

我們立馬按照楊磊測算的位置找了過去,沒多久,我們便在醫院地下停車場的一個角落中,找到了一些木屑和紙灰。

這些東西應該就是施術那人來不及打掃留下的。

有了這兩樣東西,我便有極大把握找到那人。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安排曲素華與楊磊與我兵分三路繼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