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路清蘇醒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們來到了另一處農莊裏。
這地方比之前那個農莊還要偏僻,出了門,除了積雪什麽都看不到。
將我們安頓好後,鍾樂安就帶著傷匆匆出門了。
他要給昨晚那處農莊發生的事情善後,同時也給我們帶些吃的回來。
趁著這會兒功夫,我跟寧夢霞先休息了一陣。
至於金嵐,這姑娘責任心很重,說是要保護我們,一點都不帶含糊的,直接搬了把椅子在門前坐下休息。
臨近中午,鍾樂安才匆匆趕回來。
他臉色有些難看,我一問才得知,昨天晚上,他的人全都死了。
一共六個人,有一半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
那群人摸過來之後,就先將他安排在外邊梳理陰邪之氣並且戒備的兄弟們先殺了。
這個結果對鍾樂安打擊巨大,他回來之後都顧不得去看路清了,呆呆的坐在台階上,像個木雕一樣。
任誰遇到這種事一時間都難以接受,我們也沒去打擾他,就讓他先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吧。
我跟寧夢霞先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隨後就去了二樓準備查看一下路清的狀況。
不料我剛一推開門,就看到路清正一臉茫然的從**坐了起來。
看到我倆後,路清往後縮了縮,一臉戒備地問道:“你們是誰?我哥哥呢?”
“我們是鍾樂安請來給你看病的,我叫楊潛,這位是我的助手寧夢霞,至於你哥鍾樂安,他就在樓下。”
我先表明身份,見路清依舊不怎麽相信,便索性下樓喊了鍾樂安一聲。
聽到路清醒了,鍾樂安抹了抹眼角的淚,打起精神跑了上來。
“哥……”
一見鍾樂安,路清撲進他懷裏就哭了起來。
鍾樂安手忙腳亂地安慰一番,又重新向她介紹了一下我跟寧夢霞。
有了鍾樂安這番話,路清眼神中那抹戒備才消失。
這時,聽到動靜的金嵐也推開門走了進來。
路清看到她之後,眼神中一抹畏懼和厭惡一閃而過,她別過頭去,無視了金嵐。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不受歡迎,金嵐隻是看了眼,就自行離開又回到門前坐著去了。
鍾樂安歎了口氣,“清兒,嵐姐她不是壞人。”
路清小聲道:“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喜歡她!”
鍾樂安張了張嘴,最終又沉默了下來。
對於這些感情上的問題我不感興趣,路清忽然清醒,很有可能會再次昏迷,我必須得趁著這會兒功夫問個清楚。
輕咳一聲,我示意鍾樂安還是先以正事為重。
鍾樂安回過神了,急忙抓住路清的手道:“楊醫生是很厲害的人,你身上的問題能不能治好就看他的了,接下來楊醫生要問你些問題,你務必要如實回答。”
路清一副乖巧模樣,“楊醫生你好,你想問什麽盡管問吧。”
我組織了下語言,將心中疑問一一拋了出來。
路清也像鍾樂安囑咐的那樣,認認真真的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
可這一番詢問和檢查下來,我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迷茫了。
按路清的說法,她一開始對背上出現的圖案並沒任何異樣的感覺,隻有在那張鍾馗的臉完全出現後,她才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不想見光和風。
除此之外,就是有些昏昏沉沉想要睡覺。
至於一些特殊的遭遇,路清直言更是完全沒有。
她的生活很簡單,雖然她現在也算是黃仙一脈的人,但她沒有學習任何這方麵的東西,平日中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直在城裏上學。
我順勢又檢查了一下路清的身體,從她的體內,我並沒有發現什麽陰邪之氣。
甚至在一些特殊的手段下,她的體內依舊沒有任何陰邪之氣出現的痕跡。
這個結果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按我之前的推測,我是覺的路清的詭病有可能是那群人暗中害她,讓他與某種陰邪之物融合好借此控製她。
可現在從她體內沒有找到任何陰邪之氣的存在,無疑變相的推翻了這個猜測,若是有陰邪之物與她融合,絕不能一點陰邪之氣都檢查不出來的。
可要不是融合了陰邪之物,那她背上這幅鍾馗畫像又是怎麽出現的?
難不成,這又是類似於徐家村的那種血脈詛咒?
我沉吟片刻,將鍾樂安拉到一邊,先問了下他路清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女孩的遭遇太慘了,我怕之前鍾樂安他們沒有向她說起真正的身世,我貿然一問給說漏了嘴。
得到鍾樂安是肯定回答,我這才放下心來,詢問路清是否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路清皺了皺眉,“楊醫生是想問我知不知道古渤海國寶藏的線索?”
我嘴角**,這姑娘有點風聲鶴唳了啊,我對這個還真不感興趣。
不等我解釋,鍾樂安先急聲道;“清兒,楊醫生不是那種人,趕緊給楊醫生道歉。”
路清癟了癟嘴,“對不起楊醫生,我是有點太敏感了,不過您也別多想,您是我哥哥請來的,我自然也相信您,我那話的意思是您要是是真想問就直接問,我一定會如實回答的。”
我擺了擺手,“無妨,我並不是想問你這些事情,隻是想單純的了解一下你小時候的生活,還有你的那些同族。”
若是血脈詛咒,那這種症狀就不可能隻在路清一個人的身上出現,她的那些同族應該也有類似的症狀。
但路清的回答卻再次讓我失望了。
按照她那點零星的記憶,她們那個村子不大,也就幾十口人,生活在一個山坳裏邊。
周圍的人都很好,村裏人應該也沒有出現類似於她這種症狀的情況。
她出事的那個時候才五歲,能記住的事情寥寥無幾。
而且就這些事,她自己也不敢打包票能保證都是真的。
路清的回答太模糊,我覺得她身上的詭病若不是被那些人給暗中下手害的,就一定與她的血脈有關係。
既然路清自己不太清楚了,我當即決定親自去她以前生活的地方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