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126章 監視

這一路上,晚上都是寧夢霞陪路清睡在一起,我的單人帳篷則緊挨著這倆人。

眼下金嵐忽然提出要跟路清住在一起,這多少有些反常,而且我記得路清還明確的表示過不喜歡她。

金嵐對此的解釋是她覺得接下來可能會不安全,自己跟路清住在一起也能更好的保護她。

這個說法也很合理,甚至鍾樂安也有些意動,勸說路清跟金嵐住到一起。

但路清卻很是幹脆的拒絕了,這姑娘想了想,徑直提出最大的那棟木屋住三個人也不成問題,既然為了保護她的安全,那她幹脆就跟我與寧夢霞住到那棟木屋中就是。

一聽路清這話,鍾樂安麵上閃過些許黯然,路清主動提出要跟我們一起住,這無疑有些不太信任他。

不過鍾樂安也沒多說什麽,畢竟有寧夢霞在,我跟路清也不存在什麽男女有別的說法,而且這樣確實也能更好的保證路清的安全。

金嵐也同樣沒再堅持自己的想法,轉身就去幫兩位向導做飯去了。

就這樣,我跟寧夢霞和路清去住了最大的那個木屋,金嵐繼續住帳篷,緊挨著旁邊鍾樂安住的那棟修補過的木屋。

而那兩位向導,則住在我們另外一側的一棟廢棄木屋中。

趁著他們做飯的功夫,我借口四處轉轉,準備將那塊石頭搬進了木屋中。

在搬這塊石頭的過程中,我意外又發現了兩塊類似的石頭。

上邊同樣也留有一樣的陰符紋,看來之前留下這石塊的人生怕隻有一塊會有意外,故意留了好幾塊。

不過我心中對此卻是有些疑惑。

不管是那夥憋寶人,還是金婆婆,這些人都是玄門中的老油條了。

按說他們發現這石塊的可能性不小,以他們的見識,按說不可能認不出這上邊有陰符紋。

以常人的想法,就算他們很難將其破解,也多半會帶走試一試才對。

要麽就是他們已經各自帶走了一個石塊,要麽就是故意留在這裏的。

要是前者的話還好,可要是後者……

我隱隱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這些石塊不可能是提前刻畫好的,很有可能是在那夥憋寶人殺過來的時候倉促製作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人不可能製作太多才是。

既然石塊上的陰符紋都一樣,我正打算將另外兩塊扔回去。

可忽然,我發現這兩塊石頭似有些不太對勁,等我拿起來仔細觀察了一番後,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竄腦門。

……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們就這樣安生的住了下來。

白天,我帶著寧夢霞與路清四處轉轉,晚上,我則一個人躲在一邊研究那塊石頭,破解上邊的陰符紋。

至於金嵐和鍾樂安,兩人開始還好,也幫著我們一直在四周尋找可疑的存在。

可時間一長,兩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幾乎每隔幾個小時,就要來找我問問有什麽新發現。

路清還算沉得住氣,雖然搞不明白我在做什麽,但一直都很配合我。

就這樣,又是兩天過去了。

第五天的時候,鍾樂安和金嵐已經明顯壓抑不住火氣了。

鍾樂安言語中更是帶著冷嘲熱諷,那意思是我要實在沒辦法,就別耽誤時間,趕緊回去,他們再另尋解決方法。

就連路清,也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寧夢霞一直陪著她,這姑娘肯定也要找我攤牌質問了。

眾人的反應我都看在眼裏,我覺得火候應該也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好不容易拖到入夜之後,我將正要準備休息的寧夢霞與路清叫了過來。

倆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路清是因為要按捺不住耐心了。

寧夢霞則是因為白天被寧夢雲接連幾個衛星電話搞得有點煩,她頭一次強硬的跟寧夢雲頂嘴,氣的寧夢雲還跟我說了老半天。

我輕咳一聲,無視了兩人的臉色,直奔主題道:“一會兒你倆幫我個忙,我要出去一趟。”

一聽這話,兩人瞬間來了精神,尤其是路清,跟打了雞血一樣急聲道;“楊醫生你找到解決辦法了?”

“算是吧。”

其實這話我說的心裏沒底,在沒有看到那東西之前,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是不是已經觸及到了真相,但現在路清等的已經心焦難耐,我必須得給她一點希望。

“太好了,我就知道楊醫生你肯定能行,我……”

路清剩下的話被寧夢霞給捂了回去,這小妮子現在跟我是越來越有默契了,我一個眼神她立馬就能猜出大致意思。

“小聲一點。”

我示意路清隔牆有耳,路清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楊醫生,金嵐真的有問題?”

“不好說,不過小心點總沒錯。”

我確實拿不準金嵐有沒有問題,但我察覺到暗中應該有人在監視我們。

一年前,我曾給一位佛門高僧治好了身上詭病,那位高僧最珍貴的東西是一顆他師父留下的舍利。

佛門有六識之說,除眼、耳、口、鼻、舌這五識外,還有第六識意識!

此識也被稱之為第六感,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特殊感應。

那枚舍利,可以加持人的意識,使人在短時間內獲得這種特殊感應。

不過這種能力隻能使用三次,那位高僧將舍利的能力轉移到我的身上後,我已經用了兩次了,三天前,我使用了最後一次。

在“意識”加身的狀態下,我清晰的感受到暗中有人在監視著我們。

但這畢竟是外物的加持下才獲得的能力,我無法確定監視者的身份。

那人或許是金嵐和鍾樂安中的一人,也有可能是已經摸過來的憋寶者,甚至是金婆婆的人。

對此我心中也沒那麽在意,是誰不重要,知道有人在監視我們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在昨天晚上,我就已經破解了那塊石頭上的陰符紋,但我之所以沒有急著去行動,就是因為我要做好完全準備,避開暗中之人的監視。

我快速跟她倆交代完要做的事情,旋即便從包中拿出一件紙做的衣服,有些肉疼的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