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152章 找上門

“這就更不可能了,既然是他們立的,那為何又將其砸了?而且要是村裏人立的,也不可能用‘顯考’,‘顯妣’這種稱呼,這是子女給父母立碑時才用的。”

“楊醫生說的有道理。”

程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又皺著一副苦瓜臉道:“可要不是那些外來者,那這羅鴻海和張雲是什麽人?獨那村現在確實是個一姓村,不管是資料上還是我們打聽的消息,都沒聽說獨那村有外姓人居住啊。”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前沒有。”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不要糾結這個問題,趕緊在周圍繼續挖挖看。

帶著心中疑惑,我們繼續開挖。

十多分鍾後,寧夢霞那邊再次有了發現。

她同樣也挖出一塊碎掉的墓碑,其上文字隻有三個,“考羅寶”

雖然殘破不全,但結合碑文格式,這應該也是一位姓羅的人給自己的父親羅寶某立的碑。

接連出現兩個羅姓碎墓碑,這下幾乎可以斷定,這獨那村中之前一定有姓羅的人居住。

丁夢急聲道:“楊醫生,這裏邊有問題啊,獨那村的人可從沒提起過有什麽羅姓的人,他們的墓碑還被砸了,這羅姓一家不會是被獨那村的馬姓人給殺光了,詭病的源頭就是源自於這慘死的羅姓人吧?”

程濤也附和道:“我也是這麽覺得,聽說那些一姓村的人都特別排外,這羅姓人肯定受排擠欺負,要是再被滅門,那肯定怨氣滔天,臨死之前對這獨那村的人下了狠毒的詛咒。”

按照正常的邏輯,這倆人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

但我覺得這事怕是沒這麽簡單,首先最重要的一點,獨那村的詭病明顯不是詛咒。

咒術這種東西在沒發作之前,是很難查出體內有什麽陰邪之氣的,可一旦咒術全麵爆發,也就是詭病開始發病,那體內是一定會檢查出陰邪之氣存在的。

可不管是李娟的屍體,還是今天中午雷永新的女徒弟,從她們身上我都沒感覺到陰邪之氣的存在。

血脈類的咒術確實不會檢查出陰邪之氣的存在,但非獨那村的人也會沾染詭病,這明顯不符合血脈咒術的規律,除非這裏的情況也像徐家村那樣,血脈咒術的源頭還活著。

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極低,若真是血脈詛咒且下咒的那個人還活著,他不可能坐視先祖的墳墓被掘,墓碑被毀。

不過真想就算不是這倆人猜測的那般,我覺得也一定與這些曾經在獨那村生活過的羅姓之人有關。

將這些念頭暫且壓下,我沉聲道:“繼續挖,看看能不能挖出屍骨!”

……

半個多小時後,我叫住還在吭哧吭哧悶頭挖的三個人。

我們又挖出了幾塊碎石碑,但棺材和屍骨的蹤跡卻一點都沒發現。

我覺得羅姓人的屍骨和棺材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裏了,這裏隻有太過沉重的石碑不好搬走,隻能敲碎埋在這裏。

繼續挖下去已經沒什麽意義了,而且我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今夜找到這些碎石碑已經收獲巨大,現在我們已經確定這獨那村的人肯定有問題。

將被挖開的泥土複原後,我們順著小道回到了住處。

一進門,我們就看到客廳的地上又有一張紙團。

程濤上前撿了起來,展開後上邊依舊隻有兩個大字,隻不過這一次不是“離開”,而是“快走”,顯然寫紙條示警的人見我們昨夜看到紙條後沒有反應已經有些急了。

程濤哼道:“這人也是,要是有線索為啥不直接來找我們,扔紙條有啥用!”

寧夢霞輕咳一聲,“人家心裏肯定有自己的顧慮,能扔紙條給我們示警肯定也冒了很大的風險。”

“寧姐你說的對,是我有些著急了。”

看到程濤那一副受教的模樣,我心中也有些無語,不知這倆愣頭青要是知道寧夢霞開始做事的時間比他們還短,不知道還會不會一副對待前輩的態度恭敬的喊她寧姐。

寧夢霞這話說的確實沒錯,能主動給我們示警,肯定需要冒著很大的風險。

除了這忽然出現的羅姓人,這示警之人也是我們一條重要的線索,我決定明天還是讓程濤與丁夢倆人嚐試著去找出這人。

從目前所掌握的這些線索來看,獨那村的人肯定知道很多關於詭病的信息,但出於某種原因,他們似乎不想多說,但又想讓人幫忙解決這詭病。

要想真正解決詭病,必須得想辦法撬開獨那村人的嘴。

我決定明天再去找村長試探一下,就以這羅姓人為突破口。

簡單商討了一下明天的行動計劃,我們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這一晚上沒有再出現什麽異常情況,我睡得很香。

但天剛一放亮,我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我下樓的時候,程濤已經先我一步過去開門了。

門一拉開,一臉凝重的雷永新就想擠進來。

“你來幹嘛?”

程濤眼疾手快,側過身堵住門將雷永新隔在門外。

“我找楊醫生有事要談。”

雷永新解釋一句,但程濤卻一點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這時雷永新也聽到了我下來的動靜,抬頭看到我後擠出了一個笑臉招呼道:“楊醫生,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商量。”

“讓他進來吧。”

大清早就這麽急著找上門來肯定是出什麽事了,我稍一權衡,示意程濤讓他進來。

程濤不情不願的讓開位置,雷永新快步來到我的麵前,一臉誠懇道;“之前的事情對不住,在下先向楊醫生道個歉,今日冒昧登門,在下是想跟楊醫生合作,事情解決之後所得到的報酬,在下願意……”

我擺手打斷雷永新的廢話,直奔主題問道;“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你這麽急著找上門是出什麽事了吧?到底是什麽事情不妨直說。”

雷永新猶豫片刻,重重的歎了口氣後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徒弟雷淑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