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鼓包異變
之前單老給我們看過照片,閆斌背上的那個鼓包當時也就拳頭大小,並且是呈肉色的。
但此刻閆斌背上的那個鼓包竟然已經漲到比西瓜還要大了,其上布滿鮮紅血絲,用燈光一照,這其中竟然好像還有一條魚一樣的東西遊動。
閆斌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太好,他身上的皮膚有些部位已經開始幹枯掉皮,頭發也是掉了不少。
同時他人也沒有隨著聚魂棺打開而蘇醒,不過這聚魂棺還是有效果的,我能感覺得到他的魂力沒什麽太大的損傷。
“這……怎麽會這樣!”
單老焦急不已,他將閆斌放進聚魂棺埋進陰陽轉換之地本身是想要借助異寶和寶地強行洗練徒弟的肉身和魂魄,達到寧夢霞使用那枚逆鱗的效果。
這確實也是治療絕大部分詭病的最佳方法,我之前也覺得這方法有用,這才沒有提出提前將閆斌挖出來的想法。
經驗這東西絕大部分是好的,可一旦遇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反而容易壞事,閆斌脖頸後的這個鼓包,無疑就是這類型的東西。
我示意單老和寧夢霞先站遠點,隨後我取出鹿皮手套戴上,俯身探進這棺材中仔細觀察起這鼓包。
此刻這鼓包的外皮已經不是正常的皮膚質感,它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透明狀的琉璃。
我探出一個手指緩緩靠近,直到我的手觸及到了鼓包,這玩意兒並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發生。
單老說過之前有位同行想要下刀,結果在刀刺進去的那一刻就暴斃而亡,如此看來此物似乎不具備主動的防備意識,隻能當自己受到損害的時候才能被動防禦。
可惜那位同行的屍體早就已經被家裏人帶走安葬了,不然從他的屍體上,或許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定了定神,我繼續仔細觀察,鼓包上的那些血絲似乎是活的,它們所在的位置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隻不過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慢,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多了些不祥的感覺,出現這種情況大概有兩種原因,一是這鼓包還在不斷生長,其二便是這些血絲很有可能是活的。
前者的話還好,若是後者麻煩就大了,這說明很有可能有某種東西寄生到了閆斌體內。
鼓包內那條魚一樣的東西就更加詭異,那玩意兒很像一條通體赤紅的鯉魚,但沒多久我便篤定它應該不是活物。
魚遊動自身是需要擺動的,而鼓包內的這條魚雖然也在緩慢移動,但它本身並沒有任何擺動的痕跡,這很有可能是個死物。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有些驚詫,詭病這東西外在表現可能多有不同,但萬變不離其宗,根本的發病機製並沒有多到讓人目接不暇。
從這鼓包的外在表現來看,我覺得它應該是某種寄生,然後借助閆斌的身體在孕育什麽。
一開始我覺得孕育的對象就是那條魚,但現在我已經將這念頭打消,這魚是死物,閆斌身上的鼓包又不是靈胎,專門孕育此物的可能性極低。
但人內也不會平白長出一件東西來,此物很有可能就是閆斌身上詭病的關鍵信息,等接下來見到那夥人,得好好盤問一下它們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
見看不出什麽新的東西,我這才緩緩起身退到一邊。
單老焦急問道:“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我徒弟他還能撐得住麽?”
“您老放心,他這樣子雖然看著嚇人,但除了生命元氣有些下降外,魂氣、陽氣都沒問題,您老這方法還是有用。”
我先是寬慰了一下單老,省的他內心自責,旋即話鋒一轉道:“據我觀察,我初步判斷您徒弟的詭病應該是某種寄生,那鼓包明顯是在孕育什麽東西,不過具體是什麽現在還不好說。”
單老點了點頭,我估計類似的話之前的同行已經跟他說過,我也沒繼續掰扯這個話題,繼而詢問單老之前是否注意到閆斌鼓包上的那些血絲是活的,至於那條魚我並沒有多問,這魚肯定是隨著鼓包進一步漲大才出現,不然這麽重要的信息之前單老不可能不提前跟我說。
“血絲是活的?”
單老先是一驚,旋即苦笑道;“這我還真沒注意,我們當時都以為那是皮肉撐開後的淤血。”
“無妨,現在發現也不晚。”
我笑著將此事糊弄過去,單老一個外行,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因為這點細枝末節苛責老人家。
閆斌已經檢查過,對於具體情況我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
我想了想,便讓單老先去幫忙籌備一些專業的潛水設備,我覺得到最後我們還是得下去看看,這樣也正好讓單老有點兒事做,省的他老人家自責。
我跟寧夢霞則將這布置激活,棚子頂部一層淡淡的煙氣緩緩垂下,將閆斌周身籠罩。
我有些忐忑的觀察了一陣,待發現那鼓包上的血絲完全靜止不動後這才稍鬆了口氣,這說明布置起作用了。
單老這時也安排好了,折騰了這麽久,天也不早了,我們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出發去縣城那邊,準備去見見那夥人。
路上單老也解釋了一下為何會將人放在縣城那邊而不是放在村裏,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單老沒工夫管那些人。
據單老說那夥人有十多位,這麽多人擠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是個問題,單老還沒決定是不是要事後把他們全殺了,便讓他的人將這些人扣在了縣城這邊,也方便管理。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們趕到縣郊的一個養殖場中。
一位神色恭敬的中年男人出來把我們迎了過去,單老簡單介紹了一下,此人名叫趙華,是他之前的記名弟子,現在早就已經轉行搞起了新農業。
片刻後,我們在一處廢棄的豬圈,見到了被關在裏邊的那夥人。
大冷的天這些人瑟瑟發抖的擠在一起睡覺,那樣子倒真的有些像一窩聚在一起的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