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好東西
韓菲明明可以選擇低調一些的方式報仇,她為何這般高調又這般急迫?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是在自尋死路麽?
而且最匪夷所思的是她報複順序的選擇。
這四個家族中,朱家的勢力最大,她沒有第一個選擇朱家我可以理解,但在發現情況不對後,我相信但凡有點兒腦子的,都應該選擇先解決對自己威脅更大的,而不是毫無意義的選擇一個對自己沒啥威脅的。
王然所在的王家是個最近這些年才冒頭新家族,在南城尚沒啥根基人脈,根本鼓動不了這麽多玄門中人來幫他們。
但朱家不同,朱家在南城根深蒂固,人脈遠不是柴家能比的,將朱家留在最後,無疑會招致最猛烈的反撲。
就算韓菲一時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那幫她的人呢?難道這點事情還看不明白?
莊老剛才電話裏詳細的跟我描述了一下王然家的慘狀,莊老這位老江湖也覺得那些人很有可能不是死於一種手段。
韓菲在出事之前就是個普通人,這麽短的時間內她不可能學會太多別的東西,所以她有幫手的這件事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能用出這些害人的手段,對方顯然也不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這麽做的隱患他肯定清楚。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隱隱覺得這事怕是沒那麽簡單。
韓菲這場鬧得現在南城玄門界滿城風雨的報複,必定還有別的原因包含其中。
想到這裏,我心中也多了幾分緊迫感,若是對方有備而來,到時候韓菲若是執意要殺曹曉雨,我還真不一定能攔得住。
看來我也得準備些殺手鐧,防止到時候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意外。
有了這個想法,我當即又給莊老去了個電話,厚著臉皮向他借了一樣東西。
興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莊老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有了這東西的加持,我便可以長時間的解放右手。
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便取了車鑰匙去了一趟太清宮,我這次去不是取自己供在這裏的法器,而是準備跟住持借一件法器來用。
中午過後,我心滿意足的從太清宮趕回了店裏。
雖然費了一番嘴皮子,但最終還是將想借的東西借到了,有了這兩樣東西,就算到時候真的翻臉我也不怕。
萬事俱備,我便繼續研究起翠雲子的那些書籍。
但還沒翻看幾頁,寧夢雲忽然帶著李若一過來了。
我一開始還有些驚詫,但馬上我便想起來昨天晚上找寧夢雲幫忙的時候還是我自己邀請她今天有空過來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她,我也沒有故作神秘,請她們坐下後,便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寧夢雲講了一下。
這倆人並沒有表現的太吃驚,她們應該也從一些自己的渠道聽說了這些事,接連三起滅門案出現,想不知道估計都難。
寧夢雲沒有對韓菲的做法表態,但李若一卻錘了錘桌子,覺得韓菲的選擇雖然激烈了些,但無疑十分解氣。
聊完這些,這倆人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心中暗道不好,她倆不會準備留下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吧?
再加上兩個人我到時候還真不一定能顧得過來,我當即試探著問了一下,寧夢雲還沒開口呢,李若一便搶先道:“當然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也想見識一下。”
我臉一垮,這倆來真的啊?
“你到時候專心做你的事情就好,我跟若一不用你格外分心照顧。”
我愣了一下,這話不像是寧大總裁會出來的,到時候真的出了意外我難道還能坐視不理不成?這不是自欺欺人嘛。
但尚未等我開口去勸,當我看到李若一神秘兮兮的從包裏拿出來的東西後我立馬就閉嘴了。
寧大總裁說還真沒錯,有這些東西,就算真的出事她們也不需要我照看。
尺許長的木盒中放著兩樣東西,左邊是一疊顏色赤紅的符紙,上邊畫著銀色的紋路,隻是掃上一眼就讓人覺得莫名心悸。
右邊則是一個半個手掌大小,且有些生鏽的鐵塊,鐵塊的四周插著大大小小數個用絹布做成的小旗,上邊應該是繡著十二生肖。
我嘴巴有些幹澀,李若一手裏可都是真正的好東西。
那疊赤紅色的符紙應該是簡化的符籙,看樣子很像是天符宋家的“掌雷符”,此符隻要貼在手上,就可以打出類似於玄門秘術“掌心雷”的效果。
當然威力上比起真正的掌心雷要差遠了,不過玄門中但凡跟雷沾邊的,就沒有能任人小覷的。
而那個鐵塊,應該是某種厲害法陣的陣盤,用的時候隻需要將上邊的陣旗取下來按照一定的方位插好,就能快速構建出一個小型法陣來。
法陣在玄門中是最頂級的幾種秘術之人,入門難度高,要想有所成就更難,是公認的最難學習的幾種秘術之一。
而陣盤的製作在法陣中又屬於最頂尖的那一行列,目前玄門中還有能力製作陣盤這種東西的前輩高人也已經寥寥無幾,而且這些人中所能製作的陣盤也多大都是些普通貨色,類似於這李若一手裏這種看似就很精密複雜的,我估計多半是以前留下的老物件。
“好東西啊。”
我忍不住感歎的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李若一是從哪裏搞來的這東西,但秉承著不隨意刺探別人秘密的想法,我也沒有主動去問。
不過我這個舉動反而讓李若一有點噎住了,她已經做好了賣弄的準備了。
寧夢雲常年冷冰冰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點笑意,她配合的問道:“你就不好奇若一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兩樣東西麽?”
我也趕緊有樣學樣的配合著問了一句。
被如此揶揄,李若一哼了一聲又把東西收了起來,梗著脖子生硬道:“秘密!”
“東西是若一的一位長輩給的,是特意拿來保護她安全的。”
寧夢雲給她拆了台,道出了此物真正的來曆。
聽完這話後我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我忽然意識到寧夢雲剛才故意點這一句可能不單單想揶揄一下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