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12章 封禁?

我對幻陣一道並沒有太深入的研究,並不能通過感知判斷出這幻陣是人為布置的還是天地之氣交織自己形成的。

但眼前的這些奇怪的磚塊無疑說明這幻陣多半就是人為留下的,為的就是遮掩這些同樣是人為製造出來的磚塊。

先是牌樓現在又是紅磚,這河底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

帶著心中疑惑,我試探著來到那些壘起來的紅磚前。

我先是觀察了一下這些磚塊上的紋路,以我的經驗來看,這些紋路應該也是某種法陣的一部分。

我皺了皺眉,這似乎像是某種封禁!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悚然,封禁在玄門中幾乎是個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因為它的出現往往伴隨著某些玄門中人處理不了的東西。

像是我們之前遭遇過的人煞、屍王之類的存在,很難將其直接滅殺,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尋一處合適的地方將其封禁。

時間才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刑具,隻有它才能磨滅這些存在。

若是一旦不小心破壞了封禁,放出了裏邊的東西,自己小命很有可能不保不說,還要成為玄門的罪人,遺臭萬年。

幾十年前嶺南那邊有一夥盜墓賊在山中找到了一個古墓。

他們盜掘後越挖越不對勁,後來盜墓賊的老大出麵請了當地一些玄門中人過來幫忙看看。

那夥人在明知那是一處封禁的情況下,貪圖裏邊肉眼可見的一些寶物,覺得隻破開外圍沒事,貿然指揮那些盜墓賊繼續開挖。

結果可想而知,裏邊封禁的一個鬼羅刹脫困而出,當場就將他們將近三十多口人全殺了。

那鬼羅刹隨後開始大開殺戒,最後還是一位玄門正宗的雷法大師出手,帶領門下弟子付出了將近十條人命才將那鬼羅刹再次活捉封禁。

這種事在玄門中並不少見,因為封禁往往伴隨著一些前輩留下的寶物,為了貪圖這些東西冒險的大有人在。

定了定神,我趕緊示意寧夢霞站得再遠一些。

若這真的是一處封禁的話,那大量水行之氣和煞氣的出現很有可能說明這處封禁已經出現問題了。

我打算將周圍的泥沙完全清開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在這個過程中萬一出現什麽危險,寧夢霞躲遠一點也方便逃命。

寧夢霞依舊主打一個聽勸,幾乎已經站到了我倆視線的極限處。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拿著工兵鏟小心翼翼地清理紅磚周圍的泥沙。

……

幾分鍾後,一個形如墳包的半圓形的紅磚建築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玩意兒通體大約有個四米見方,全部都是由那種特殊燒製的紅磚建造而成。

通過五行羅盤的感應,我已經確定它便是生煞之氣和水行之氣的源頭。

同時在五行羅盤的感知下我赫然發現這裏的地脈之氣似乎有些紊亂,周圍的地脈之氣在此匯聚,對這半圓形的建築形成了一種衝擊。

在這圓形建築的最上方,有數塊紅磚明顯已經出現了裂紋,似有隨時要崩散的可能。

水行之氣和煞氣明顯就是通過這些縫隙散發出來的。

而這些裂紋的出現我覺得應該不是被水流衝刷造成,那些完整的紅磚有著很明顯的避水之能,這說明在燒製的時候它就已經考慮到了防水的能力。

這些紅磚之所以損毀,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此地地脈之氣紊亂所造成的衝擊所導致。

這種地脈之氣的衝擊雖然不強烈,但架不住時間長啊。

水滴石穿之下,哪怕再精密的布置,也會逐漸在這股衝擊之下出現毀壞。

我皺了皺眉,心道這事可有些難辦了啊。

這裏有九成以上的可能就是一處封禁。

而葛欣蕊的詭病也很有可能是因為這處封禁而引起的。

甚至有可能那封禁中的東西已經脫困而出,現在就在葛欣蕊的身上,隻是以我的水平沒有勘破對方的寄生罷了。

當然這是最壞的結果,可能性不大。

若想進一步搞清楚葛欣蕊的詭病,那無疑就要搞清楚這裏邊封禁的到底是什麽,它現在是否還活著。

若是已經被徹底磨滅倒是還好,可若是還活著,那要想救治葛欣蕊很有可能得打開封禁。

但凡需要用封禁來鎮壓的陰邪之物,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好惹的。

我的修為這段時間雖然突飛猛進,但若是對上那些東西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應付的了。

……

這些念頭搞得我一時間心態有些崩,我急忙輕咬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想這些還有太遠,眼下我還沒搞清楚這封禁的真相呢。

或許結果也不一定有我想的那麽壞。

再說了要真是走到那一步,大不了就改用一些冒險的方式賭一把。

躊躇不前坐以待斃絕不是我的風格。

打起精神,我繼續開始研究起這些紅磚。

我正看的仔細,寧夢霞忽然衝我打起了手勢。

我凝神一看,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下水之前我最擔心的就是有人趁機出手想要對葛欣蕊下手。

眼下寧夢霞所打的手勢正是告訴我上邊出事了,讓我趕緊回去。

我起身就要往回遊,但心念動間,我先停了下來拿出五行羅盤強行截留此地的水行之氣,隨後便通過五行羅盤中再次布置起了一套水行法陣。

五行羅盤中銘刻有徐敬山前輩構造的十種法陣。

其中單獨五行之氣各一套,正反五行合一兩套,陰陽兩套,陰陽五行合一一套。

不過以我目前的修為,之能通過五行羅盤銘刻其中的五行之氣法陣,其餘五套根本弄不了。

就算這單一的法陣,也得在特定的環境下,比如此地水行之氣充足我才能順利構建,若是換了一處尋常五行之氣平衡且正常的,我累死累活也不一定能搞成。

之所以費心費力的銘刻這套法陣,主要是擔心有人會調虎離山,或者幹脆在我們離開之後潛到這裏搞破壞。

那個幻陣我能看透,其餘人也有極大可能看透。

等法陣布置完,我這才趕緊跟寧夢霞一起往水麵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