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2章 電話

聽齊飛揚說完,我心中立馬了然,這不就是典型的借命騙局嘛。

以前這種套路真是非常多,很多窮苦人就被一點銀錢和吃食所騙,被一點可有可無的財運,禍害的連命都搭上了。

不過齊飛揚這事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對方借命,應該是借的齊飛揚的命,怎麽現在轉到了他的孩子身上。

而且借命後的話是不能騙人的,對方說齊飛揚一年內就會發財,但他足足五年才發財,這就相當於借命術自己破了才對。

這事依舊是疑點重重。

齊飛揚一臉忐忑和自責的問道:“楊醫生,他們三個現在這樣不會與這事有關吧?”

“或許有關係,不過就算真有關係齊總也無需自責,用邪術害人,你也是受害者罷了。”

我先安慰了齊飛揚一句,旋即又話鋒一轉問道:“除了這件事,最近齊總你再好好想想,就沒有遇到任何反常的人?”

我想了想又補充道:“不是人也行,某件事也可以。”

“人確實沒有,但事的話……”

齊飛揚絞盡腦汁,在原地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忽然停了下來,“對了,大概一年前吧,我接到過一個電話,對方沒頭沒尾的,上來就說要讓我把所有的錢打到一個國外賬戶上去。”

“我當時以為是電信詐騙,也就沒有理會。”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一件比較反常的事情了,那個號碼是我的私人號碼,隻用來聯係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我在電訊公司有朋友,那個號碼尋常詐騙電話和騷擾電話是打不進來的。”

“要錢麽……”

我皺了皺眉,“那個號碼你現在還能找到麽?”

“我手機上的通訊記錄已經被我刪了。”齊飛揚翻出手機看了一下,他先是搖了搖頭,旋即又急忙補充道,“不過我可以讓我那個朋友幫我把通話記錄調出來。”

“好的。”

我點了點頭,“那接下來齊總你先去查一下這個手機號碼,然後你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當年你去的那個房子。”

“我需要先回去一趟拿點兒東西。”

“電話號碼沒問題,但那間房子……”

齊飛揚麵露難色,“都三十多年過去了,說實話要不是今日你一再追問,我甚至都想不起來這事了,甚至那地方說不定都拆遷了,我真不一定能找到。”

“無妨,齊總你盡量就是,找不到也沒什麽。”

其實能不能找到關係還是很大的,但正如齊飛揚所言,都三十多年了,能找到的概率確實不大,現在齊飛揚正陷入自責之中,我也沒必要給他太大壓力。

“那我盡力!”齊飛揚長舒了口氣。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下齊勝身上的命線和手指上的黑點,然後便先離開了齊家。

一上車,寧夢霞便麵帶緊張的問道:“楊大哥,他們這病你有把握麽?”

我笑著揶揄道:“你不是都替我打了包票,說我一定能把他治好嗎?”

寧夢霞吐了吐舌頭,“我那不是見齊叔叔著急嘛,再說楊大哥你這麽厲害,我聽姐姐說你們連那種水桶粗的怪蛇都能應付,這種事還不是輕而易舉嘛。”

我怔了怔,沒想到寧夢雲還跟她妹妹講了那邊的經曆。

其實有些時候,這種有形有質的東西反而最好的對付的,反而這種陰邪詭術解決起來才麻煩。

“你齊叔叔家的事情有些複雜,我現在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複。”

寧夢霞先是嗯了一聲,然後詫異道:“咱們不是要回店裏麽,你這方向也不是回店裏的啊?”

我踩了一腳油門,“回去之前先去見一個人,對於命理之術我不是那麽精通,得先去找個朋友確認一下。”

……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城郊的一處集市附近,停在一個有些破舊的小鋪子門前。

爛了一大半的招牌上依稀可見“周易取名,八卦解命”幾個大字。

“要不你先在車裏等我?”我攔住正要下車的寧夢霞。

寧夢霞癟了癟嘴,“為啥?怎麽你這朋友還見不得人啊?”

“這……”

我幹笑一點,這解釋起來有些複雜。

“算了,你一起來吧,不過等會兒不管她說啥你都別信就好了。”

我讓開位置,帶著寧夢霞一起推開門進了店裏。

這一進門一股濃重的熏香味便撲麵而來,櫃台後麵,一位穿著大紅毛衣,正在修剪指甲的女人抬起頭來。

“楊潛?你終於肯來看姐姐了?”

妖豔女人一丟指甲鉗,從櫃台後邊衝出來張開手就要與我擁抱。

我連忙躲開,“打住啊,咱倆還是別抱了,容易出事。”

她撲了個空,不滿的挑了挑眉看向我身後愣住的寧夢霞,“吆,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啊。”

我以手扶額,帶著幾分無奈道:“井蔓姐,你別鬧,我今天來是找你是說正事的。”

“正事?”

一聽這兩個字,她終於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架勢,回到櫃台前又坐下。

我將手機摸出來,把拍的齊宏身上的照片放出來遞到了她的麵前。

“吆,有點意思。”

井蔓挑了挑眉,“這種命勢相關的事情你怎麽不去找姓段的那個小姑娘?”

她口中的人就是與我跟張合齊名的那個銅錢段,專攻命理之道。

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笑的詭異的臉,一股寒意直竄腦門。

“我可不想再跟她打交道了。”

我苦笑一聲,這一位與張合一樣,也是位性格極端的家夥。

“哈哈,現在知道姐姐的好了吧。”

井蔓見我一副窘迫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笑過之後,她將手機推了回來,語氣也隨之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借命之法,而且應該是最近才中招的,若是五天左右無法解除,就會性命不保。”

我心中一怔,井蔓的話與我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而且她還向我透露出了一個關鍵的點,那就是他們是最近才中招的。

確認了這件事,我心中已經對整件事有了新的猜測。

“多謝井蔓姐,改天我請你吃飯。”

得到心中答案,我起身就要告辭。

井蔓叫住我道:“請吃飯就算了,下次來,別忘了給姐姐我帶點那東西就好。”